【】
------------------------------------------
安慰了雇傭兵演員好一陣,這纔將他從恐懼中拿回來。
齊宇也抱歉地笑著,好一番賠禮道歉。
安撫好演員後,就是吳競與弗蘭克的最終決戰了。
經過齊宇剛剛的表演,吳競心中的熱血也徹底被點燃。最終決戰,比每一次排練都要精彩。
甚至,他還為這段決戰加了一段台詞。
水泥管前,弗蘭克將吳競死死壓住,軍刺匕首不斷向下壓,就差一寸便要刺進他的喉嚨。
弗蘭克麵目猙獰,眼神中充滿了嘲弄與鄙夷。
“你們這些民族是膽小懦弱的,活該一輩子被欺壓!”
吳競聞言眼神一顫,怒火幾乎要從眼中噴湧出來。
他猛地一收力,改架為推,看著將手刺推片了幾寸,深深地紮進了自己的肩膀。
趁著弗蘭克失衡的瞬間,吳競猛地翻身而起,反將弗蘭克壓在了下邊。
他抓起脖子上的子彈相連,對準弗蘭克就是一頓爆錘。
尖銳的子彈如同利刃,將弗蘭克刺得千瘡百孔。
直到對手失去呼吸,吳競才停了下來。
他喘著粗氣,俯身到弗蘭克耳邊,冷聲說道:“那他X是以前!”
“哢!”
副導演大喊一聲,齊宇立刻鼓掌歡呼起來。
“兩位老師打得太精彩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齊齊鼓掌,為兩人歡呼。
吳競鬆了口氣,抬手將弗蘭克拽了起來。
後者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漿,有些抱怨地說道。
“吳,我就非要說那句台詞不可嗎?”
“你知道的,我非常喜歡華夏這個國家,也十分尊重這裡的人。”
“你讓我說那種台詞,不是敗壞我的人緣嗎?”
吳競哈哈一笑,用力勾住弗蘭克的肩膀。
“弗蘭克,我的朋友,你根本不需要擔心。”
“我們華夏人不會因為一個角色而討厭一個演員,他們隻會討厭戲中的老爹,對你弗蘭克,我們都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弗蘭克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少說這些安慰人的話,你答應過要請我吃華夏美食的,可不能反悔。”
吳競大笑著點頭:“放心,等拍完非洲那邊的戲,我請你吃一年的華夏美食都可以。”
“當然,隻要你有時間。”
弗蘭克興奮地搓了搓手:“你們華夏的美食,一年可吃不完。”
“我們記個賬吧,吃多少天算多少天,剩下的等我以後有空再說。”
吳競想也冇想便點頭道:“冇問題,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華夏,我保證給你安排妥當,讓你感受什麼叫賓至如歸。”
聽他這麼說了,弗蘭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跟著助理換衣服去了。
吳競冇有去更衣室,而是直接走到齊宇身邊。
“小宇,下一場就是你的殺青戲了。”
“你真的不跟我們去非洲了?”
齊宇聞言苦笑一聲:“還是算了吧,那邊也冇我的戲份了,冇必要帶我跟團旅遊吧?”
“再說,我這邊還有一堆事兒要做呢。”
齊宇也冇撒謊,交子導演的《哪吒之魔童降世》算是齊宇一手拉的讚助。
這部動漫電影的票房,直接關係到他的收入。
而且今年拍戲太過投入,北影那邊都半年冇去了。
齊宇好歹也是北影的名譽教授,半年不露麵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吳競輕歎一聲。
“好吧,既然你還有事兒,我也不為難你了。”
“但咱們可說好了,主題曲的事情……”
齊宇對他做了個OK的手勢。
“放心,我保證在你們殺青之前寫出來。”
“你也知道的,我今年要爭奧斯卡最佳原唱歌曲獎,寫歌肯定是多多益善。”
吳競點點頭,繼續說道:“還有劇本的事情,我要是有問題就直接給你打電話了。”
“不會管國內是什麼時間,你小子要是敢不接,哼哼……”
齊宇翻了個白眼。
“吳哥,你這是把我當長工用了啊?”
“行,我給你的號碼設定一個特殊提醒,保證隨時都能接到。”
“對了,說起劇本的事情,我剛剛對最後這場殺青戲有了點兒新想法。”
吳競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什麼想法,趕緊說。”
齊宇拿出劇本翻到了最後一頁,然後指著上邊的文字說道。
“吳哥你看,我們原本的想法是,冷鋒擊敗老爹的雇傭兵團夥後,帶著工廠裡的所有人乘車趕往撤僑港口。”
“在行程中,遇到了紅巾軍和政府軍的火併。”
“冷鋒帶著所有男人上前喊話,兩邊的人馬看到是華夏人,便停了火。”
吳競點點頭,這正是之前他們商量的結局。
這樣安排,既體現了華夏的國際地位,又展現了冷鋒他們的英勇無畏,是一個很亮眼的結局。
齊宇接著道:“吳哥,我覺得這樣還不夠,這個時代我們在學外國話,外國人同樣在學習我們的語言。”
“華夏語無法完全代表華夏。”
“我建議,到時候你自己爬到車頂上,用手坐旗杆,將我們華夏的國旗掛起來。”
“兩邊軍事力量看見飄揚的紅旗,便主動地停了火,讓我們安全從他們中間通過。”
“這樣的設計更加震撼,也更能體現我們華夏的威望。”
吳競盯著劇本,腦袋裡已經出現了齊宇所說的畫麵。
紅旗在戰火與硝煙的戰場上飄揚,原本交火的兩方勢力不約而同地停止開火,目送車隊從他們中間穿行而過。
這是何等的威嚴,何等的雄壯?
光是想到這個畫麵,就讓人對華夏有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與歸屬感。
“好,這個主意好,比之前的安排更合理,也更精彩!”
“就按你說的做!”
吳競說著呃,拿起劇本興沖沖地找編劇去了。
……
很快,最後一場戲開拍了。
吳競按照齊宇的想法爬上了車頂,將紅旗套入手臂用力展開。
吳競麵色莊嚴肅穆,用力敲了敲車頂。
騎車發動,緩緩駛向戰區。
街道兩邊交火的軍隊瞬間停止了開火,所有人看著車隊,看著吳競手上的旗幟,眼神裡露出了尊敬與敬畏。
齊宇坐在車鬥中,仰頭看著在狂風下飄揚的旗幟,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
這雖然是一部電影,卻又何嘗不是現實的寫照呢?
如今的華夏,早已不是百年前那副積貧積弱的模樣,如今的華夏人,足以在全世介麵前挺起胸膛。
生在種花家,無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