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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兩個禮拜,劇組裡集中拍陳龍的文戲。
雁門關得到羅馬大軍殺到的訊息後,便開始積極備戰。
他們先是將城中所有部隊安排好防守陣地,隨後積極準備守城器械。
滾木雷石不斷朝城樓上搬運。
緊接著,陳龍還以都護府的身份,給絲路沿途三十六國的國王寫信,向他們闡明利害,邀請他們發兵共同禦敵。
但很可惜,羅馬大軍來勢太過洶湧,途經絲路的過程中,已經連續滅了兩個不願臣服的小國。
連同他們國王的屍體,都被插滿尖刀,送到了各個小國示威。
三十六國見此無不驚駭欲絕,哪裡還敢迴應雁門關的求援?
城樓上,陳龍看著前方寥寥荒漠,心中有些黯然。
盧魁斯站在他身邊,表情依舊堅毅。
“霍,不要氣餒,用最熾熱的心麵對最殘暴的敵人,就算最終失敗,也足可以照耀英雄的靈魂。”
陳龍微微一笑,對他抱了抱拳。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跑上城牆。
“盧魁斯將軍,小王子請你過去一趟。”
陳龍一愣:“小王子不是已經轉移到後方的土城裡了嗎?”
盧魁斯點點頭,邁步朝城下走去。
“霍,我很快回來。”
……
可當盧魁斯到土城以後,看到的卻是被西域都護殷破挾持的小王子。
盧魁斯的士兵早已被都護府拿下,盧魁斯縱然英勇無敵,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製服。
……
陳龍飾演的霍安,也是直到此刻才發現,在背後攪動風雲,害得他們兄弟被貶雁門關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弟弟——殷破。
而殷破,早已夥同雁頭跟提比斯勾結,想要幫助羅馬大軍掌控絲綢之路!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霍安幾乎要絕望。
雁門關的守軍本就不多,如今盧魁斯被俘,雁頭倒戈,他孤立無援。
隻得遣散都護府的兄弟,然後獨自一人回到雁門關後方的小鎮,去救自己的愛人——秀清。
但殷破實在太瞭解他這位大哥,知道出事以後,霍安會第一時間去找秀清,於是派遣了一支部隊前去截殺。
麵對茫茫多的截殺部隊,霍安又要保護孩子們,一時險象環生。
幸得紅日冷月兄妹倆帶人來援,這才勉強逃生。
隻可惜,在殺出重圍的時候,秀清後背中了一支冷箭。
短短幾天時間裡,霍安接連遭受兄弟陪伴、摯友被擒、夢想破滅。愛人重傷垂死的打擊。
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城外破廟裡,他死死抱著秀清逐漸冰冷的身體,哭得悲愴欲絕。
“秀清,對不起,是我冇用,什麼都守護不了!”
“我不該把你帶到邊陲,否則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不管了,我什麼都不管了,秀清我帶你走,我們去一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日子。”
“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一個堅定的立減主義者夢想破滅,這比任何淒婉的故事更加令人心疼。
門外的冷月側過頭去,眼圈一片通紅。
但下一刻,幾聲微不可聞的耳光聲再度將兩人的視線拉了回去。
隻見秀清躺在霍安的懷中,她虛弱地抬著手,眼神憤怒地瞪著霍安。
“你……你說什麼?”
霍安怔怔地看著懷中的人兒,眸中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滴落。
秀清的呼吸越來越弱,彷彿生命在不斷流逝。
可她的眼神卻依舊堅定如磐石。
“霍安,你忘記了霍去病教過你什麼,忘記了你還是大漢子民嗎?”
“無論你多狼狽,都是秀清心中的英雄!”
“可若你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就算他日在九泉之下,我也不會再見你!”
說完這些,秀清的柔荑緩緩從陳龍手中滑落。
悲慟的哭聲沖天而起,在大雨滂沱之中碎成碎片。
陳龍的演技依舊那麼真實,動人至深。周圍所有人都被他的情緒感染,一時間紅了眼眶。
過了許久,陳龍忽然抬起頭,聲音哽咽地哭道。
“導演,你再不喊哢我就撐不住了。”
此話一出,剛剛還沉浸在悲傷氣氛中的演員們都被逗笑了。
李人港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朗聲喊道:“哢!”
跟演員和攝影師們道謝過後,陳龍漫步走到齊宇身邊。
“怎麼樣,大哥還算是寶刀未老吧?”
齊宇立刻對他豎起大拇指:“何止寶刀未老,大哥你的演技,簡直是爐火純青。”
陳龍笑著擺擺手:“接下來就該你表演了,讓大哥看看你最完美的演技!”
齊宇昂起頭:“是,大哥!”
……
當夜,齊宇再一次開啟了【神演係統】,挑選下場戲要用的東西。
很快選中了一塊名叫【神演·獨行俠客】的麵具。
【神演·獨行俠客:售價100000神演積分,俠客伶仃,踽踽獨行,刀鋒間起舞,箭矢下逡巡】
……
翌日傍晚。
齊宇縱馬飛馳,閃電般闖進西域都護府中。
都護府衛兵迅速上前將他團團包圍。
“來者何人,敢闖都護府!”
齊宇舉起自己的腰牌,厲聲喝道。
“西域都護山狼,奉大都護霍安之命,帶訊求見執事大人,快快放行!”
周圍的都護聞言,立刻笑了起來。
“霍安早就是過去時了,賊人速速下馬受擒,否則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齊宇臉色一僵,這才發現周圍的都護府衛兵竟然全是陌生的麵孔。曾經一起辦案的兄弟,竟然都不見了。
就在這時,殷破從內殿走了出來,對著護衛們怒聲嗬斥道。
“放肆,山狼是我兄弟,霍安是我大哥,你們怎敢對他們無禮!”
護衛們聞言急忙退開。
殷破快步上前將齊宇扶下馬:“山狼哥,大哥他們還好吧?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劇情裡,山狼此刻還不知殷破背叛的訊息,隻以為他還是自家弟兄,於是毫無保留地將羅馬大軍殺到雁門關的事情說了出來。
殷破麵色一僵,立刻裝作緊張地將齊宇拉向內殿。
“山狼哥,此事萬分嚴重,你先去內堂等候,我這就去求見執事大人,讓他來定奪。”
內殿之中,齊宇在房間裡不斷逡巡,坐立不安。
可等了許久,去傳話的殷破也冇回來。
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似乎從周圍壓抑的死寂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