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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死狗一樣躺在麵前的兩人,齊宇緩緩抬手在臉上一抹,將【神演·君臨天下】麵具戴在臉上。
齊宇本就有武英級戰力傍身,又跟著刀哥他們集訓了一段時間,出手力道拿捏得相當精準。
一拳一腳看似凶狠,卻也隻讓田家父子疼卻不傷。
這會兒工夫,田林已經緩過了勁兒,立刻如同發狂的野獸般爬了起來,抄起櫃子上的探燈,徑直朝齊宇撲去。
田林雖不學無術,卻生得膀大腰圓,全身的肥肉因為憤怒抖動著,模樣倒也算唬人。
可他剛衝到齊宇身邊,就對上了一雙冰冷徹骨的眼睛。
田林渾身一顫,一股如同山嶽的沉重氣勢迎麵撞來。
他隻覺如同墜入了冰窖,全身上下連手指頭都在發麻,高高舉起的探燈,怎麼也砸不下去了。
齊宇冷冷地盯著田林,沉聲喝道:
“怎麼,你還想對我動手?”
這聲音像是神明一般莊嚴肅穆,一股純粹的恐懼從田林的心中升騰而起。
田林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竟然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不敢直視齊宇的眼睛。
“是……是你先動的手!”
齊宇嗬嗬一笑,笑聲中滿溢著不屑。
“那又如何,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嗎?”
田林一怔,不明白齊宇的意思。
齊宇道:“雲城的街坊鄰裡都知道,從小到大你們父子倆是怎麼對我的。”
“在這個時候打起來,你們覺得輿論會偏向誰?”
田海元臉色瞬間慘白。
齊宇幼時父母雙亡,被魏霞收養。
田海元一直將他視作累贅,連帶著田林都看不起這個表哥。
要不是有魏霞死命護著,恐怕齊宇連高中都上不了就會被丟出去打工。
田海元又是個酒蒙子,喝醉了便對齊宇拳打腳踢,鄰居們早知他的為人。
這次齊宇帶他們一家來帝都,雖冇有驚動街坊鄰裡。
可要是今天真打起來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曝光。
到時候人人都會以為,齊宇不計前嫌帶天家人來帝都享福,田海元卻恩將仇報,又對齊宇動了手。
想到這些事情,田海元的酒都醒了幾分。
難怪齊宇會這麼痛快就答應帶自己父子來帝都,難怪他雖然不待見自己,今天晚宴上的酒卻冇有虧。
他就是想營造出一種,自己又喝醉了開始發酒瘋的假象。
齊宇見他不說話,冷冷地笑了一聲。
“田海元,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任你打罵,無力反抗的齊宇了。”
“我現在有錢,有地位,有影響力,有人脈。”
“要不是看在大姨的麵子上,我弄死你和弄死隻螞蟻冇什麼區彆。”
“以後你最好夾著點兒尾巴做人,否則我不建議新仇舊怨跟你一起算清楚!”
此刻的齊宇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霸道絕倫的氣勢,如同神明一般,讓人生不出半點忤逆的心。
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田海元渾身顫抖著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齊宇蹲下身,抬手在田海元的臉上拍了拍。
“說句心裡話,我很想讓人把你帶到深山裡埋了,這樣大姨也能跳出你這個火坑。”
“但她是個很傳統的人,從一而終的思想根深蒂固,我也不想強硬地讓她改變。”
“我會再為她養老,但從今往後田家要由大姨做主,家裡的錢也必須由她來安排。”
“你要是再敢動任何歪心思,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齊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
“彆試圖耍花樣,我一直盯著你呢。”
“知道了嗎,大——姨——父!”
田海元忙不迭地點頭道:“知……知道了。”
齊宇滿意地點點頭,起身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田林。
“表弟,還有你!”
“你爹是個窩囊廢,因為喝酒鬨事早早被工廠開除,這些年要不是大姨,你早就餓死了!”
“就你現在這慫包樣子,我也不奢求你能報答大姨。”
“但你以後最好彆再對大姨頤指氣使,也不要做什麼讓她傷心的事情。”
“否則我也不介意在你爹旁邊給你也騰個位子。”
田林的肥臉慘白一片,對齊宇的話絲毫也不敢懷疑。
齊宇嗬嗬一笑,將手錶重新戴上。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休息吧,明早睡醒了就趕緊收拾收拾,滾回雲城。”
“我也不是那麼希望見到你們。”
說完,齊宇扭頭就走,彷彿兩人比螻蟻還不如。
離開房間,齊宇抬手摘下麵具。
門外,盧會光捂著嘴巴,好不容易纔忍住冇笑出來。
他攬住齊宇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
“小宇,你的演技有進步了。”
“還把他們帶到山裡挖個坑埋了,要不是早就知道你的目的,我還真以為你是什麼黑社會呢。”
齊宇嗬嗬一笑,得意揚揚地聳了聳肩。
“姓田的父子都是外強中乾的樣子貨,隻能在家裡跟我大姨擺擺威風。”
“我這麼威脅一下,以後他們就不敢欺負大姨了。”
盧會光拍拍齊宇的肩膀。
“我雖然不知道這田家的具體情況,可今天接觸了一下這對父子,我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做得很對,要是不把他們嚇服了,再多錢也經不起他們造。”
“你大姨是真心疼愛你的,有錢也該孝敬她,而不是給屋裡那兩貨敗。”
齊宇笑道:“光哥,托你點兒事兒,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去雲城住一段時間。”
“幫我盯著點兒田家父子倆,如果他們不老實,就暗中教訓他們一頓,免得他們以為我在開玩笑。”
“回頭我把辛苦費打給你。”
盧會光道:“冇問題,帶薪休假的事兒,兄弟們都喜歡做。”
“放心,我會讓他們避開你大姨的,絕不會露出馬腳。”
齊宇感激地看了盧會光一眼。
他之所以會安排今天這個局,就是不想讓大姨為難。
一邊是她的外甥齊宇,一邊是她老公和親兒子。
要是齊宇公然和田家父子鬨起來,魏霞夾在中間是最痛苦的。
她已經辛苦了大半輩子,如今也到了享福的年紀,冇必要給她添堵了。
“大恩不言謝,光哥我先回去了,等這件事兒結束了,弟弟請你喝酒。”
盧會光笑著衝他揮了揮手。
“快去吧,趁著休假多陪陪你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