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之後的一個禮拜,拍攝的進度提高了不少,很快便到了‘張總’黑化的戲份。
拍攝這段戲的時候,黃博既緊張又期待。
他害怕齊宇以前從未演過反派,拍出來後會讓觀眾齣戲,卻又信任齊宇的演技,期待他的精彩表現。
鏡頭對準了沉船內部,王保強帶領著他的隊伍在船艙中遊覽。
看著這裡的無數好東西,所有人眼裡都寫著驚喜和羨慕。
這時,齊宇拿著兩副撲克牌走到眾人麵前。
“我這裡的東西有很多,大家想的話,也有辦法。”
“你們隨時都可以把富餘的果子、野菜拿過來換想要的東西,隨時都可以。”
“這島上隻有這麼兩副牌,就拿著記個數,比如三就代表三個數,魚、果子、野菜都可以換成這張牌,反之這牌也可以換一切。”
王保強等人聞言,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齊宇將這一切變化看在眼裡,他不露聲色,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一般。
“這價格不是我定的,是價值決定的。就這麼說吧,目前來看這個三能抵三四十條魚。”
“這牌多勞多得,還先到先得。比方馬進、小興,人早到早付出了,當然要獲利更多了。”
齊宇說著,從撲克裡拿出兩張10遞給馬進。
周圍的人一見,立刻驚呼起來。
“倆十!”
“這兒的值多少魚啊!”
齊宇微微一笑,漫步走到王保強麵前,曾經在山洞裡的卑微一掃而儘,再度恢複了高人一等的模樣。
“王,咱們大家一起流落到了這荒島上,就應該互相幫助。”
“以後就請多多照顧了。”
王保強被齊宇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他強笑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走!”
目送山洞勢力離開,黃博終於忍耐不住了,快步走到齊宇麵前,用質問的語氣說道:
“張總,你什麼意思?”
齊宇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踱步朝遇難船外走去。
“我剛剛說得還不明白嗎?”
“島上資源有限,我們必須合理分配才能渡過難關。”
黃博緊跟上去,在大船外堵住了齊宇。
他緊攥著牌,神情有些激動:“不是張總,那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
齊宇冷笑一聲:“我之前有跟你說過什麼?”
黃博急了,大聲道:“你說一起想辦法回去!你說能帶我走!”
齊宇激動地走到船邊,雙手抵住大船用力地推。
“行啊,快來搭把手,一起用力。”
“傻站著乾什麼,快點兒推啊!”
黃博不明所以,試探著將手按在船上。
“張總,你這是乾什麼?”
齊宇一邊用力推船,一邊說道:“把船推翻過來,咱們開船回去啊。”
黃博後知後覺,終於明白齊宇在耍自己了,當即怒道:
“你這不是扯淡嗎?”
齊宇猛地提高音量:“你也知道這是扯淡啊!”
“還回去?好好看看這船,你覺得我們能走嗎?外麵的世界早就冇了!你還真信能回去?”
黃博難以置信地看著齊宇:“你……你早就知道回不去了?合著你一直在騙我?”
齊宇冷笑一聲:“我可冇有騙你,可先回去的得先活下來不是嗎?”
黃博憤怒地掏出撲克牌,用力在齊宇麵前揮動。
“所以你拿這破牌糊弄我們,還讓我們幫你打工,你就是想在這兒當你的土皇帝!”
齊宇不屑地冷笑:“你以前不就是給我打工的嗎?告訴你,在這兒我就是規矩!
黃博氣得渾身顫抖,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猛地將兩張撲克牌狠狠摔在齊宇臉上,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吼道:
“去你的規矩!我就是死,也不跟你在這兒耗著!”
“小興走,咱們自己想辦法回去!”
張藝星同樣憤怒,用力將手裡的漁網摔在地上。
“走!”
齊宇身邊的兩個擁躉見此,立刻憤怒地上前一步。
“給臉不要臉,張總,我去教訓他們!”
齊宇將兩人攔住,眼神陰沉地看著黃博兩人離去的背影。
他的眼神漸漸變了,從剛剛的憤怒漸漸變得陰沉下來。
周圍的演員們渾身一顫,隻覺彷彿身處冰窖一般,背脊一陣發涼。
好可怕的眼神,表麵開啟平靜無波,暗流深處卻潛藏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光是看他的眼神,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已經將馬進和小興兩個人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
一旦找到機會,便會毫不猶豫地對他們下殺手!
人們都說,優秀的演員,即便不說台詞,也能將劇情演繹得淋漓儘致。
此刻看到齊宇,所有人都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僅僅用了一個眼神,就將這海島上的勢力變化與暗流湧動展現出來了。
第二幕。
馬進和小興獨自在外生活了將近五十天後,再度回到了破船前。
黃博卑微地垂著頭,低聲對齊宇說道:“張總,我們想借張網
齊宇坐在椅子上把玩撲克牌,施捨般冷笑道:
“借?可以啊。”
“不過規矩我得先跟你說一下——借一還二。”
“你借我一張網,還我兩條魚。”
黃博愣住了,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行!”
張藝星驚愕地拉住黃博的衣袖,小聲道:“哥……”
黃博咬緊牙關,甩開了張藝興的拉扯。
“張總,我們借。”
齊宇衝身邊的保鏢揮揮手。
保鏢抬手將幾張漁網丟在地上,如同打發叫花子一般。
黃博屈辱地撿起漁網,帶著小興離開。
齊宇站在兩人身後,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待會兒知道該怎麼做吧?”
保鏢笑道:“放心張總,看我們的吧!”
“哢!”
副導演高喊一聲,用力拍了拍手。
“齊宇老師,你的戲太好了!”
“又是一條過。”
齊宇的表情立刻恢複了往日的溫和,笑著對副導演點了點頭。
黃博這時也走回到齊宇身邊,親切地摟住了他的肩膀。
“可以啊小子,我還以為你不會演反派,冇想到演得這麼出神入化!”
“上一場戲,我背對著你都能感覺到你冷毒的眼神。”
“剛剛那一場,你那種施捨的眼神,我都想給你一拳。”
齊宇忙擺手:“博哥,那你還是忍一忍吧,打傷了我可是要賠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