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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記板拍下,發出哢嗒一聲脆響。
齊宇抬手在臉上一抹,【神演·魔尊】立時戴在了臉上。
隻一瞬間,一股威嚴霸道的氣勢從他的身體裡噴湧而出,彷彿一股颶風席捲了整個綠棚。
齊宇縱身從高台上躍下,如同揹負雙翼一般,徑直落在了胡戈麵前。
他看著麵前銀甲銀盔的飛蓬,眼中充滿了狂喜的戰意。
“飛蓬,曆經千年,你終於回來了!”
胡戈渾身一震,徹底被齊宇身上的氣勢所感染,不由自主地入了戲。
他將魔劍用力杵在地上,雙手撐住劍柄,目光睥睨地看著麵前的齊宇。
“魔尊,讓你久等了!”
齊宇哈哈大笑一聲,目光淩厲如同劍刃。
“千年前的約戰,今日該了結了,動手吧!”
兩人瞬間擺出了戰鬥的架勢,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彷彿這世間除了麵前的敵人,便再無他物。
就在這時,楊密飛身而上,徑直擋在了兩人中間。
她神情焦急地勸解道。
“重樓,他如今隻是景天,不是飛蓬,你放過他!”
齊宇冇有看她一眼,隻是冷冷地說道。
“在我眼裡隻有飛蓬,從冇有什麼景天!飛蓬,你若還是戰士,就拿起劍!”
胡戈微微一笑,對楊密柔聲說道。
“放心,我不會輸。”
說著他緩緩提起魔劍,劍尖直指齊宇。
“這場戰鬥是我欠你的,今日你我便了結這場千年的宿命!”
齊宇大笑一聲:“廢話少說!出招!”
話音一落,兩人立刻出手打成一團。
經過好幾天的練習,兩人早已熟悉了這場戰鬥,每招每式都像是源於本能,打得十分流暢。
一時間長劍揮舞,魔刃連橫。
速度之快,招式之妙,看得周圍武指老師們嘖嘖稱奇。
“這哪裡是在拍戲,簡直就是功夫大師在切磋。”
“他們也太投入了吧,就好像真的變成了戲中的角色。”
其實武指老師們說得很正確。
此刻的齊宇跟胡戈已經徹底融入了角色。
他們已經忘卻了這是在拍戲,而是真的變成了重樓與飛鵬,用自己全部的戰意,完成千年前的宿戰。
攝像機前,李國理激動地握緊了拳頭,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他身邊,楊密幾人亦是一樣的表情。
霍建驊吞了一口唾沫,有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壓低聲音,對身邊的朋友們說道。
“我好像看到幻覺了,真的瞧見了巍峨浩渺的仙界,瞧見了兩個絕世強者在戰鬥。”
楊密幾人齊齊點頭,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剛剛有一瞬間,她們似乎也瞧見了胡戈揮劍時的淩厲劍氣,齊宇抬掌時的魔氣縱橫。
就像是場地周圍的觀眾,也被兩人戰鬥的氣勢所感染,被拉進了真正的仙俠世界。
“太慢太慢太慢!”齊宇一邊揮舞著臂刃,一邊大聲怒吼:“千年了,你的劍為何越來越鈍?”
“趕緊拿出你的全部實力與我一戰,否則今日便死在這裡吧!”
胡戈揮舞長劍,被動地格擋著齊宇的進攻,額頭上冷汗涔涔,彷彿真的在接受敵人的狂猛攻勢。
此刻的齊宇,已經不再是訓練場上耐心與他套招的搭檔了。
他更像是一個真正的敵人,每一種都快如閃電,逼迫自己與他對決。
這種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大山一般壓在胡戈的身上,讓他有一種呼吸都困難的錯覺。
終於,在齊宇又一招逼得他連連後退時,胡戈終於也爆發了潛力。
他大喝一聲,豎起劍指在魔劍上一抹,徑直朝齊宇反攻而去。
這一次他的劍也變快了,縱橫揮舞之間,劍鋒都快的出現了殘影。
劍刃所過之處,捲起獵獵風響,叫人不寒而栗。
齊宇肆意大笑起來。
“痛快,痛快,來吧讓我看看你全部的實力!”
第二幕。
齊宇吊著威亞飛身而起,臂刃猛地朝胡戈一揮。
胡戈如同真的看見了一刀紫紅色的魔氣利刃迎麵飛來,幾乎下意識地舉起長劍一擋。
幾個武指老師立刻拽著他的威亞繩用力向後一拖。
胡戈悶哼一聲倒飛而出,徑直摔在了軟墊之上。
這時,楊密已經換上了唐雪見的裝束,快步從遠處跑來。
她指著胡戈大聲喊道。
“死菜牙!你這冇用的東西!連重樓大哥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胡戈大怒,翻身而起大吼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讓你看看誰纔是真正的飛蓬!”
話音一落,胡戈身上再度湧起戰意,甚至比方纔更甚三分。
他撫動魔劍,渾身氣勢徹底爆發出來。
齊宇的瞳孔猛地一顫,立刻舉起雙臂護在身前,雙腳摩擦著地麵向後退了數步,語氣第一次出現了驚愕。
“這一招你竟然領悟了,飛蓬你不愧是本座的敵人!”
胡戈大吼一聲:“我不是飛蓬,是景天!”
言畢他縱身而起,飛身一劍刺向齊宇。
齊宇也不猶豫,一躍跳上半空,臂刃揮舞著朝胡戈砍去。
兩人迅速在半空之中擦身而過,各自落在了對方剛剛站的位置。
戰鬥漸歇,兩人都冇有回頭,身體正因方纔那傾世一戰而不停地顫抖。
片刻後,齊宇仰天大笑,彷彿困頓千年的夙願終於得償般,肆意地大笑起來。
“痛快,千年了,終於痛快戰了一場!”
“飛蓬,這世上果然隻有你配做本座的對手!”
胡戈轉身,眸中的戰意劍尖退去,重新變回了景天的模樣。
“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飛蓬,是景天!”
齊宇亦轉身看著他。
“無論你是誰,都是本座認定的對手!”
“今日一戰我們不分勝負,他日我會再來尋你!總有一天,我們會決出勝敗!”
胡戈聳聳肩:“下次打不打,就要由我來決定了。”
齊宇一怔,似乎冇料到他會這樣說,正欲開口怒斥,卻猛地看見了旁邊緊張的楊密。
他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什麼。
“哼,終究還是為了女人!飛蓬,你永遠都是這樣。”
胡戈怒視著他:“我是景天,是景天!你還要我說多少次才行?”
齊宇冷哼,並不理會他的解釋。
“下次我會再來找你。”
說完轉身,一躍而去。
“哢!”
李國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興奮得手舞足蹈。
“過了,兩位老師,你們就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