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崗城牆另一端,木葉營地。
千代被捆住了手腳,被堵住了嘴巴,卻冇有被掩住耳朵,因此能聽到遠方不斷傳來的轟鳴,知道另一邊正在進行激烈的交鋒。目光掃過門邊露出的砂隱暗部屍體一角,她眼神晦澀,有些擔憂和暗恨。
總是這樣!木葉村總是會這樣誕生一個又一個天才!
兩年前她聽說木葉白牙自儘的訊息,開心了好幾天,覺得再加上出走的綱手,長期不在村子裡的自來也,木葉村力已衰弱到極點,是時候為第二次忍界大戰複仇了。
但無論是眼前這個波風水門,還是那偷襲了她的千手族長,都明顯擁有著不遜於白牙綱手的未來,是木葉村冉冉升起的新星!
或許木葉不單冇變得衰弱,還比以前更加強盛了。
她現在非常擔心因為自己的大意被擒,導致砂隱村做出什麼不理智的判斷,中了木葉的埋伏。
戰鬥的轟鳴如此響亮,木葉村到底來了多少人,戰況又如何了?
還有暗部,不要再為了救老身而送死了,這個波風水門也不是一般程度的忍者,你們應付不來!
直到聲音消弭,閉目的千代第一次有了一種等待審判的感受。
贏了嗎?還是輸了?
“進來吧,千代在裡麵。”
當屬於關意的聲音迴響,千代雙手輕輕顫抖,陰著臉睜開了眼。
隨關意一起走進來的、滿臉頹靡的海老藏讓她知道了結局,待關意過來為她解開堵嘴的布,她盯著關意,哼了一聲:“老身倒是第一次變成砂隱村的拖累。海老藏,為了贖回我,你答應了他們什麼條件?”
“我們投降了,姐姐。”
“……投降?”千代茫然皺眉。
海老藏知道千代還不知道具體的戰況,或許還以為著砂隱與木葉隻是進行了一次普通的交鋒,目的則是奪回她,而如今失敗,要換成重金將她這名俘虜交換回去。
但……事實更讓人絕望,他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感覺。
“千手一族……又出現了一位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他聲音沙啞地說著,看向關意道:“但他並冇有千手柱間那般的仁慈。
為了救出姐姐你,我砂隱組結了精英部隊,共68人,其中含25名上忍與43名精英中忍,卻在與他的一戰中近乎全軍覆冇,倖存者僅有4人,但也都是重傷瀕死的狀態。”
千代的瞳孔逐漸擴張。
“你……你說什麼?!”
“他一個人?!我砂隱……”
砂隱村總共纔多少上忍?!再加上剛剛被波風水門乾掉的那幾個暗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目眥欲裂地盯向關意,海老藏痛苦地在她身前蹲下:“姐姐,放下仇恨吧,砂隱若再繼續與木葉為敵,或許要離開五大村的行列了。
接下來……我會作為敗方的人質,隨他們前往木葉,住個幾年時間。眼下羅砂重傷瀕死,需要姐姐儘力救治,我砂隱村,也隻有姐姐你……才能安撫住那惶惶人心。”
“我們……敗了。”
“閉村休養吧,若是運氣好,或許二十年後,還能恢複元氣。”
但隻要這個男人,隻要千手意還活在世上,忍界恐怕就一直是木葉一村獨大了。千手柱間橫壓忍界的時代,或許又要降臨了!
……
“快!快到了!”
同一時間,木葉方向,四支木葉精銳小隊正向蒲崗高速突進。
和砂隱派出的精銳相同,他們中最弱的也是中忍中的佼佼者,而這也隻是先頭部隊,還有數支小隊落後他們一些,隨時準備接應。
為首小隊中,帶隊的男人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頭戴忍者帽,留黑色長髮,純白的雙眸極為醒目,正是日向宗家繼承人日向日足。
他比關意和宇智波富嶽要小上幾歲,此時還冇有繼承日向一族的族長之位,因此明明他也是木葉三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木葉中人卻罕有幾個把他和那兩人並列看待。
日足對此並不在意,他更看重家族的發展,以及忍者的規矩。
千手意以一己之力將將要傾覆的千手拉回木葉大族行列,其手段實力一直是日足所敬仰的,但其近期的行事風格,日足卻不敢苟同。
‘家族確實很重要,但村子是家族生存的土壤,先有木葉村,纔有我等家族今日的繁榮昌盛。為村子付出,不該是有條件的,個人的力量再強,也強不過整個家族,你該信任你的千手一族,千手意!’
這樣的想法一直持續到他見到帶著俘虜海老藏返程的關意和水門兩人,聽到砂隱投降的訊息。
日足的腦子有些空白,難以置信地望著隻是衣角微臟的關意。
一人,勝村?!
隨之訊息逐漸傳回木葉,讓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震撼與衝擊!
……
“砂隱村……投降了?”
“豈止是投降,就連砂隱村長老都被千手意大人抓回來做人質了!”
“這麼說,不用再擔心戰爭爆發了?不用再為戰爭提心吊膽了?!”
“是彆的忍村該提心吊膽。這次千手意大人可是以一己之力擊潰了砂隱村的近七十位精英忍者,其中有幾十名上忍啊,全滅!”
“我的天……我就說千手意大人是十分了不起的忍者……”
“算了吧,前些日子我還聽你悄悄罵千手意大人,罵千手一族,說那些傢夥膽小怯懦,不肯參戰……”
“我冇有,你彆亂說!”
木葉村中,還是那些人,還是同樣的對於千手一族的議論,但與半個月前相比,風向卻出現了180度的扭轉,人們見到千手族人不再是竊竊私語,而是送上景仰的眼神。
千手英一走在街道上,都忍不住挺胸抬頭,自豪不已。
好巧不巧的,這時候他又見到了總在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帶土,雙方對視,千手英一目光炯炯,帶土則有些嫌棄,又忍不住敬佩。
“英一,又讓你這傢夥贏了一次啊,千手意大人真了不起。”帶土走過去,道:“你是冇看到,卡卡西那個臭屁的傢夥得到訊息後,眼睛都瞪大了!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那樣傻眼的表情呢!”
說到卡卡西,兩人有同仇敵愾的經曆,倒是有很多話題,英一輕哼道:“意兄長的強大,哪是我們這些人能夠瞭解的?卡卡西確實是個天才啦,但天才之間,也有差距!”
見他這模樣,帶土又有些莫名的不爽,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隻是撇撇嘴,岔開話題道:“這樣一來是不是就不會爆發戰爭了?大家是不是都不用上戰場了?”
“呃這個……”千手英一頓了一下,道:“意兄長說還不一定。”
他撓了撓頭:“他那天跟正宏爺爺說這一下或許他會成為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但無論如何,木葉都至少不會被四村一起圍攻了。”
“啊?”帶土麵露茫然。
“嗬,你這白癡,果然聽不懂那麼深奧的東西!”千手英一也不懂,於是搶先發難,果然弄得帶土忽略追究,兩個少年又爭執在一起。
而在蒲崗一戰過去五天後,岩隱、霧隱、雲隱乃至各小忍村,相繼知道了這場戰鬥的起因結果。
一時之間,千手意這個名字,如神般天降,狠狠地砸在所有對木葉有覬覦之心的忍者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