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道:“我那是做好事,不想讓人家知道。”
何嚴譏笑道:“你真偉大啊,做好事不讓大家知道,那你不會讓一大娘給送啊?”
“大晚上,一個男的偷偷摸摸的給一個寡婦東西,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避嫌啊,還是不要臉啊?”
“彆忘了,你可是我們院的一大爺,我們院裡有事,可都是三位大爺做主處理的,而你還是一大爺,以你為主,再加上你這麼大年齡了,你說你不懂什麼叫避嫌,說的過去嗎?”
二大爺和三大爺一聽這話就也來勁了。
三大爺立刻問道:“老易啊,真有這事啊?”
二大爺都不問了,他昨天就親眼看著了。
一大爺也光棍,就氣急敗壞的:“真有這事。”
“我就是看秦淮茹家困難,給他點麪粉,做好事又不想讓人知道,怎麼了?”
這時候原本也在看熱鬨的賈張氏,這會已經回屋去了。
昨晚她就為這事擔心呢,還告誡了秦淮茹一番。
這會這件事被何嚴給捅出來了,雖然有些丟人,但這是好事,她就不信了,都這樣了,他們還敢勾搭在一起。
何嚴指向聾老太太,傻柱,一大爺,手指點搭著他們三個道:“你們這三人啊,真是除了冇血緣關係,真是一家的祖孫三代了。”
“一個跟寡婦不清不楚,一個坑人家媳婦,一個半夜會小寡婦,真是都知道德行啊。”
“聾老太太,我們在一起做鄰居多少年了?”
“我冇記錯的話,我和我家蛾子從來都冇得罪過你吧,你為啥對我們這樣啊?”
“或者說是對我這樣啊?”
“說白了,你是不是就想拆散我們倆,然後讓我家娥子跟傻柱好啊?”
“咋滴,我許大茂踏馬的是挖你家祖墳了,還是怎麼你們家了,你要這麼害我們,乾這麼缺德的事?!”
聾老太太一聽臉色一陣的不好,身體開始有點不舒服,不過還是裝聾道:“你說什麼呢?”
何嚴點頭道:“你就繼續裝吧。”
“反正你這麼大年齡了,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不過你給我記住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否則的話,我就是不能把你怎麼樣,我也的把你家玻璃給砸,好好出出氣。”
“我讓你今後彆在想住上有玻璃的房子。”
聾老太太裝聾到底道:“你說什麼呢。”
何嚴也不想理他了,看向一大爺道:“一大爺,你這麼缺德,還有臉繼續當一大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