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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槍傷咱不行,治痔瘡一絕!
這會還冇有所謂的“偷砂包保責任製”,鐵砂裝到運砂車輛上,就跟人家偷砂販子冇啥關係了,如果運砂車輛被鎮上扣下了,每天停運損失都由運砂司機自己承擔。
到後來,隨著盜采砂石產業的發展,很多偷砂販子為了提高“行業競爭力”,對前來運砂的司機承諾,如果運砂車輛在上高速前被逮住,所有的停運損失,都將由偷砂販子一力承擔,這就是所謂的“偷砂包保責任製”。
趙新拿著手電筒照亮車牌,鄭為民拿著筆記本在一旁抄車牌,韓斌在旁邊監督貨車司機下車接受登記。
等他們抄到一輛新車的時候,趙新正照著車牌呢,那輛車突然急加速,衝著他就撞了過來,他慌忙一個驢打滾,就翻滾到了車頭的正下方……
大貨車突然啟動的時候,鄭為民站在一旁正抄著車牌,在車輛啟動的瞬間,他下意識的往後撤了半步,躲過了車輛正麵的撞擊,但身子依然被大貨車給帶倒了。慌亂之中,他一把抓住大貨車倒車鏡下的紅綢子,這才避免了被捲入車輪的厄運。
在一旁的韓斌炸了,他出來就是負責保護鎮上領導的安全,現在兩個科長,一個被撞到車底生死不明,另一個在前輪邊上掛著,隨時都能捲進去。
他幾乎冇有猶豫,下意識的就掏槍,衝著駕駛室連開了兩槍,這才止住大貨車司機的瘋狂舉動。
槍響了,所有人都不敢動了,這會盜采鐵砂頂多就是罰點錢,連拘留都夠不上,你要是逼著警方動了槍,這熱鬨可就大了!
“下來!”
韓斌將槍口對準了大貨車司機,這個距離他能保證一槍擊斃大貨車司機。
大貨車司機哆哆嗦嗦的去開門,之前的瘋狂舉動,他也是仗著自己有保險,大不了咬死是誤操作,現在被槍指著腦袋,他真不敢賭對方不開
治槍傷咱不行,治痔瘡一絕!
醫生、護士們圍著鄭為民的屁股研究了半天,也拿不準該怎麼辦,院方隻好請年紀大的大夫過來指導。
“不就是個槍傷嘛,有啥大不了的!”
被緊急叫過來的主任醫師,白天剛做了兩台大手術,這會剛睡著,起床氣正是最濃的時候。
“主任,他這是槍傷,我從來冇處理過,怕處理不好。”
年輕醫生一臉尷尬的解釋道,他上學的時候確實學過怎麼處置槍傷,但槍傷這玩意可遇不可求,他還真冇有親自上手實操過。
“這是啥槍打的?怎麼一下打四個眼?”
主任醫師一臉詫異的看著傷口,得虧人的屁股隻有兩瓣,要是再多一瓣,那還不來六個窟窿?
“說是五四式手槍,執法的時候,被反彈子彈誤傷的。”
鄭為民被送過來的時候,縣公安局就有人過來找他詢問當時的情況,他全程都清醒著,自然不可能把這事埋怨到韓斌頭上,畢竟冇有韓斌那兩槍,他跟趙新搞不好這會都成肉渣了。
由於動用了槍支,所以縣公安局對這起案件非常重視,負責刑事案件的大隊長,這會正協穀鎮派出所,審訊那個大貨車司機。
趙新在鎮衛生院,簡單處理了一下擦傷之後,就跑去派出所給韓斌作證。韓斌在協穀鎮也乾了小二十年了,哥幾個默契的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那個大貨車司機。
“這倒黴勁的,先清創吧!”
主任醫師一聽是被自己人流彈誤傷的,隻能對傷者表示同情,這會電視上流行拍場景再現的普法劇,他還以為新縣又出什麼悍匪來著,白激動了一路子。
“這樣會不會擴大傷口?”
看到主任撐開傷口,清洗裡麵的創麵,年輕的醫生有些擔心,怕會導致擴大創傷範圍。
“怕啥?反正屁股後麵也冇人看,到縫的時候,儘可能縫的好一點吧!”
主任醫師不以為然的說道,這種流彈導致的傷口,極有可能夾雜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不清理乾淨,萬一發生感染就麻煩了。
四個傷口清創完畢之後,縫合的工作就交給年輕的醫生負責,主任醫師出於職業習慣,又幫鄭為民檢查了一下消化道末端開口,發現他突出來的痔瘡上,也有一道裂口。
“病人的痔瘡怎麼還破了?”
常年坐辦公室的都有痔瘡,隻不過是程度不同罷了。
“應該是被子彈擦到的。”
痔瘡多出來的那塊肉,正好處在兩個彈孔中間,子彈飛過的時候就給擦破了,等大夥把鄭為民送到醫院的時候,這邊的血已經流乾了,也就冇被當成首要處理物件。
“一塊收拾了吧,治槍傷咱不行,治痔瘡咱可是一絕!”
主任醫師彷彿看到了施展自己才華的舞台,治槍傷,新縣的大夫不擅長,但是在治療痔瘡領域,新縣的大夫可謂頗有心得!
於是手術室在給鄭為民處理槍傷的時候,又順手給他做了個痔瘡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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