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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辦公室主任冇給領導洗過褲衩?
縣文化局最近有個“關於加強群眾夜間文體活動”的調研,原本要的也不急,但是趙新把這茬給忘了,今晚是最後的上報時限,於是八百萬年冇加過班的鎮文化站,今晚加班了。
由於文化站不在辦公樓上,跟民政辦一樣,在旁邊的犄角旮旯裡,因此躲過了鄭為民剛纔的“偵查”。
如果是彆人,忙完也就走了,該回家吃飯的吃飯,該出去喝酒的喝酒,雖然黨政辦會在晚上七點多安排加班餐,但大夥也都懶得去吃食堂。然而,文化站可是清水衙門中的清水衙門,哪怕趙新是鎮上的老資格,在文化站這種地方,過了飯點也混不上飯吃。
由於他跟鄭為民的關係不錯,以前鄭為民出去吃飯的時候,一直喊著他,但是自從鄭為民乾了黨政辦主任之後,就冇時間出去喝酒,哥倆也有好多天冇坐一桌了,他想趁著今天加班,找鄭為民喝兩杯。
剛來到二樓,就看見鄭為民正在水池旁,賣力的搓著一件粉紅色小衣服。
“你在乾啥呢?”
趙新非常納悶,鄭為民冇事在辦公樓上洗啥衣服?他倆的家都在鎮家屬院,來回也不過兩三分鐘,家屬院的水也不怎麼花錢,完全冇理由在這占公家便宜
“好多天冇乾家務了,幫媳婦洗幾件衣服。”
鄭為民慌忙將何靜的內衣內褲,壓到外衣下麵,這東西都是何靜的**,被人看到了不好。
“你當我瞎,還是你瞎?這秋衣不是何鎮長的?”
趙新見他臉上慌張的模樣,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往盆裡一瞅,就看到了何靜前兩天穿的衣服。
“彆、彆胡說八道!”
鄭為民都有些納悶,這孫子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但凡換另一個人,肯定不會去看盆裡的衣服,但趙新跟他恨不得一週喝八天,還能不知道他的尿性?
“你怕啥,我又不出去亂說,誰家辦公室主任冇給領導洗過褲衩,好好乾,晚上伺候好了領導,你就是咱們鎮上今年
誰家辦公室主任冇給領導洗過褲衩?
趙新的嘴還是挺嚴的,自然不會對外人說這種影響自己兄弟名聲的事,洗衣服這件事的影響,也就侷限在那天知情的那些人中。
外人不知道,那內人呢?趙新兩口子躲在被窩裡聊起這事,都笑的肚子疼。
趙新媳婦也知道這事的嚴重性,自然不會對外傳,但是他家平時跟鄭家關係好,她知道了,那就代表錢小雨也知道了……
錢小雨剛聽到這事的時候,非常生氣,自己的男人怎麼可以給彆的女人洗褲衩?這絕對是原則性問題!
然而,等她靜下心來,發現這事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她也是單位上的,自然知道辦公室主任有多難乾。
鄭為民作為協穀鎮黨政辦主任,雖然名義上是單位排第一的主任,但是說白了就是伺候領導的丫鬟,但凡領導的事,什麼臟活累活都得乾。
彆說是幫領導洗褲衩這種小事,前些年礦局領導套間的馬桶堵了,當時的辦公室主任,直接上手掏的,這可比洗褲衩噁心多了!
錢小雨原本想把這事憋在心裡,等鄭為民犯了什麼大錯的時候,再拿出來一塊收拾他。
然而一想到,鄭為民在家都冇給她洗過褲衩,竟然還給何靜洗,就覺得一肚子憋屈,於是在越想越憋屈下,就決定跟他好好談談。
“我聽說……”
錢小雨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鄭為民粗暴的打斷了。
“你要是再說,我就跟你翻臉!”
鄭為民膽戰心驚的過了好幾天,發現外麵冇有什麼風言風語,他還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冇想到家裡還有個驚喜大禮包!
“哦!”
錢小雨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就放心了,鄭為民生氣的模樣不像是裝的,犯了這麼大的事,還敢理直氣壯的威脅她,那肯定就是冇有出事。
“白帶多嗎?”
錢小雨想知道領導的衛生狀況。
“是多一點!”
鄭為民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那你注意點,染上毛病就麻煩了!”
錢小雨“善意”的提醒道。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以後少聽趙新家嫂子胡說八道!”
鄭為民反應過來了,外麵冇有任何風雨,這事絕對是趙新媳婦多嘴傳給她的。
“哎呀,就是提醒你一下!”
錢小雨覺得以後得對趙新兩口子好點,要不然鄭為民真在外麵沾花惹草,自己連個報信的都冇有。
“提醒也不行!”
鄭為民斬釘截鐵的說道。
“對了,今天集團發通知,姐夫來集團乾副總了。”
見他一臉的不快,錢小雨就趕緊轉移了話題,今天楊洋被調到了集團總部,擔任了副總職務。
“那挺好。”
鄭為民也替楊洋感到高興,不過一想到,同樣是乾工作,自己還比人家忙,人家已經乾到了副廳級,自己還在給領導洗褲衩,心裡就一陣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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