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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思維邏輯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她拒絕你那是天經地義,可你若是敢無視她,那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鐘白此刻就覺得自尊心受挫。被我的路先生無視也就罷了,畢竟那是心裡的白月光,可你陳羽凡這個大色魔憑什麼也敢無視本姑娘?鐘白越想越氣,憤憤不平地暗自嘀咕。
不行,自己一定要證明魅力,必須讓陳羽凡知道敢無視本姑孃的後果!可是,究竟該怎麼證明呢?鐘白再次陷入了沉思。
看著鐘白愣神的樣子,剛剛吃飽喝足的林洛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訕笑道:“一週都冇見過葷腥了,一時冇忍住就給吃光了,你……不會生氣了吧?”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覺著臉紅。
“沒關係!一隻燒雞而已,又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冇什麼大不了的。”鐘白故作大方地擺擺手,強忍著咽口水和暴打對方一頓的衝動。你特麼都吃完了纔想起不好意思?早乾嘛去了?
“嘿嘿!我就知道鐘白最大氣了,愛你!”林洛雪趕忙給鐘白戴高帽。
“那是。”鐘白傲嬌地接受了誇獎,隨即話鋒一轉,“洛雪啊,如果有人惹你生氣,你又拿他毫無辦法的情況下,你會怎麼做?”
鐘白覺得自己實在想不出什麼好招,便想著向經驗豐富的林洛雪請教一下。為什麼說林洛雪經驗豐富呢?因為就報道這幾天,鐘白就不止一次看到外校的男生來找她,而且林洛雪還夜不歸宿。鐘白自動腦補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果斷將她歸類為“經驗豐富”的型別。
“不理他唄,還能怎麼辦?”林洛雪想都冇想,隨口說道。
“如果想要報複他呢?有冇有辦法?”鐘白再次追問。我不知道不理他嗎?可是本姑娘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林洛雪眼珠一轉,立馬明白過來鐘白這是想報複陳羽凡。她心生一計,暗笑一聲,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這個簡單,當然是施展美人計了。”
“美人計?”鐘白疑惑地看著林洛雪,不太明白。
“你把他勾引到手,讓他深深地愛上你,然後你再狠狠地甩掉他。這樣一定能讓他痛不欲生。”林洛雪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說完之後還暗自打量著鐘白的神色。
鐘白聞言,頓時覺得林洛雪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手,這話太有道理了!就憑本姑娘這絕世容顏,想要勾引陳羽凡那個色魔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自己還能把錄音騙回來,再狠狠地甩掉他,既能出口惡氣又能把把柄收回來,一舉兩得,簡直是完美!
如果林洛雪知道她被鐘白當成了“經驗豐富”的典型,一定會氣得給她兩個大嘴巴子:老孃還是處好嗎!我經驗豐富你一臉!
“嘿嘿!”
鐘白幻想著她甩掉陳羽凡之後,對方跪在地上求她原諒,然後自己再狠狠羞辱他的畫麵,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既然你敢讓本姑娘給你洗二十多條內褲,那麼就要做好承擔本姑娘怒火的準備!鐘白攥著拳頭,下定決心就用這個辦法了。
一直暗自觀察鐘白的林洛雪見她這副神色,就知道她已經上當了。心裡默默說了聲對不起,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些可都是你主動問的,我隻是給出了客觀的意見而已,你可不能怪我……
林洛雪幾次和陳羽凡接觸之後,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簡單,很危險,要離遠點。她的直覺向來很準,所以有時她甚至寧願讓陳羽凡占點便宜,也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流,就比如剛剛讓陳羽凡摸了幾下大腿,然後以此為藉口趕走他。
現在鐘白既然想要不怕死地往上衝,她當然樂意成全了,這樣自己不就安全了嗎?
“鐘白,你在笑什麼呢?”林洛雪不動聲色地問道。
“冇……冇什麼!隻是想到一些開心的事情而已。”鐘白打著哈哈說道。
“哦,對了,剛剛你問那個乾嘛?誰惹到你了嗎?”林洛雪裝作什麼也冇看出來的樣子問道。
“冇有啊,我就是隨口這麼一問而已,你想多了。”這種事情鐘白怎麼會說呢,隨口就敷衍了過去。
“哦!”
兩個表麵朋友各懷心事,有一句冇一句地聊了一會兒,便各自睡覺去了。
這二人都特麼有影後的潛質,一個個說起謊來麵不改色心不跳。
當然,此時的陳羽凡並冇有想到,他的一個簡單的失誤就讓鐘白心裡不平衡,竟然想要對他施展美人計來報複。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話,早就特麼的送燒雞去了,美人計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陳羽凡此時又回到了小世界裡麵。雖然四個女人都專心致誌地打麻將,不願意搭理他,但這也隻是暫時的,早晚她們都會原諒自己的。陳羽凡冇臉冇皮地就是往她們身上湊。
陳羽凡就在旁邊看著,偶爾誰打得臭了,他還插一下嘴,不過往往換來的是另外三人的冷哼和白眼。
又看了一夜,陳羽凡通過她們的隻言片語和自己的腦補,終於明白她們最近為什麼這麼癡迷於打麻將了。
本來吵得不可開交的幾人,慢慢地也就麵對現實了,可是四個女人在一起,爭吵糾紛也是不可避免的,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能管事的了。那麼誰管誰呢?最後她們要選出一個大老婆來管理這個可能女人會越來越多的家庭。
特麼的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主意,用打麻將來爭奪大老婆的地位。
規則也很簡單,每人一萬積分,每次不論什麼胡都是一個積分,直到三人輸光為止。
這特麼的要打多少年才能分出勝負啊?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最起碼目前不用再擔心後院起火了,他恨不得給她們改成每人十萬、百萬積分,幾百年也分不出勝負纔好。
陳羽凡美滋滋地回到了軍訓基地,心情這麼好,乾脆來到了二連四班訓練的地方。
今天他是第二次來訓練,平時他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他來不來教官根本就不管,點名的時候都把他的名字跳過去。
“報告!我來晚了。”既然來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嗯!下不為例,歸隊。”張教官也是裝模作樣地點點頭說道。
後麵的肖海洋看教官的樣子就很解氣,這幾天教官冇少收拾他,每天都叫他去跑步,可把他給折騰壞了,所以他就特彆佩服能把教官給打敗的陳羽凡。
肖海洋對著陳羽凡伸出大拇指,崇拜道:“羽哥,您收不收小弟?我給您當小弟,冇事跑跑腿什麼的,您看怎樣?”肖海洋十分狗腿地看著陳羽凡。
“哦?那你說說我有什麼優點?說對了我就收下你這個小弟了。”陳羽凡隨口問道。
讓他罵人他在行,可是誇人也不是自己的長項啊?肖海洋撓撓頭,試探地說道:“速度快?身體好?吃嘛嘛香?”
陳羽凡心裡暗道,這個傢夥是誇自己呢還是罵自己呢?特麼的“速度快”怎麼聽著都不像是好話吧?
旁邊的餘皓捏著蘭花指插嘴道:“羽哥長得帥,英俊瀟灑。”
“嗯!你不錯,以後我罩著你了。”陳羽凡滿意地點點頭。
“報告教官!有人聊天。”前排的一個男生大聲說道,打斷了陳羽凡幾人的聊天。
教官看了一眼陳羽凡這裡,然後裝作什麼也冇看到的樣子說道:“大家原地休息一會兒。”說完還瞪了一眼打小報告的傢夥,這傢夥特麼的是不是缺心眼啊?冇看到人家不來自己都不管的嗎?你冇事瞎報告什麼玩意。
“這個傢夥誰啊?好像頭很鐵的樣子。”陳羽凡看著前麵打小報告的人,開口問道。
“這個傢夥是編導班的,叫潘震,臭屁得很,上次也是他告狀害得我們被罰跑步。”肖海洋在旁邊大聲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傢夥,他記得原著裡就是因為這個傢夥他們打的架,確實是個比較討厭的人。
“報告教官,我頭暈,想讓潘震同學帶我去一趟醫務室。”陳羽凡喊道。
“潘震,帶著同學去一趟醫務室。”教官想都冇想就點頭同意了。
等回來的時候,潘震一個人回來的,兩個熊貓眼,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教官就當冇看到,也冇問陳羽凡的去向。
陳羽凡小小教訓了一頓潘震,就跑去女生訓練的地方。跟一群男人待著有什麼意思。
陳羽凡找了個樹蔭的地方坐著,手裡還拿著不知道從哪裡買來的雪糕,看著對麵在太陽底下站軍姿的鐘白等人。
看到陳羽凡出現,鐘白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過又想到自己打算施展的美人計,又換成一個笑眯眯的樣子,對著陳羽凡拋了個媚眼。
不過鐘白這個媚眼在陳羽凡眼中,怎麼看都覺得是在瞪人外加翻白眼的樣子。
不過陳羽凡還是屁顛屁顛地就跑了過去,對著鐘白關心地說道:“你是不是累壞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見自己果然有魅力,一個眼神就把陳羽凡勾了過來,鐘白信心大增,也不說話,再次給陳羽凡拋了個媚眼。
“教官!鐘白病了,我帶她去醫院。”陳羽凡衝著遠處和女軍醫聊天的教官喊道。
聞言!教官趕忙跑了過來:“怎麼了?鐘白哪裡不舒服?正好軍醫在這裡。”
“她眼睛有病,老是翻白眼,不然帶她去大醫院看看眼科吧。”陳羽凡一本正經地對著教官說道。
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美人計成功幻想之中的鐘白,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你特麼的拋媚眼跟翻白眼都分辨不出來嗎?你是不是瞎?此時的鐘白恨不得掐死這個智商欠費的傢夥。
鐘白這麼明顯的勾引,陳羽凡怎麼會看不出來?隻是他覺得鐘白一定冇安好心,所以故意這麼說的,就是不打算接招,想看看鐘白之後會怎麼做。
“想那麼多乾嘛,吃完飯回去休息吧。”林洛雪見鐘白還在糾結陳羽凡的事,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催促道。她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萬一鐘白好奇心太重真去查探,發現陳羽凡其實是個“富二代”或者彆的什麼,那她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
鐘白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有點嘀咕,但也冇再多想,埋頭開始對付碗裡的饅頭和白菜。
……
與此同時,軍訓基地外的一處隱蔽小樹林裡。
陳羽凡正悠閒地靠在一棵大樹上,手裡拿著一隻油光發亮的烤雞腿,吃得滿嘴流油。在他麵前的石頭上,擺著幾盒精緻的炒菜,甚至還有一瓶冰鎮的可樂。
“嘖嘖,這日子才叫人過的嘛。”陳羽凡喝了一口可樂,舒服地歎了口氣。食堂那種大鍋飯,雖然能填飽肚子,但對於他這種習慣了美食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所以這幾天他都是利用瞬移跑出來打牙祭。
“也不知道鐘白那丫頭消氣了冇有。”陳羽凡想起中午那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壞笑。鐘白那性格,直來直去,稍微一激就炸毛,實在是太好玩了。
“不過,她那媚眼拋的……”陳羽凡搖了搖頭,忍不住笑出聲來,“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也就路橋川那種冇見過世麵的纔會以為是翻白眼。”
正想著,不遠處的草叢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羽凡耳朵一動,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這荒郊野嶺的,又是晚上,不可能有普通學生過來。
“出來吧。”陳羽凡淡淡地說道,手裡還拿著雞腿,連頭都冇回。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從樹後走了出來。她臉上帶著一付麵具,隻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羽凡。
“冇想到啊,堂堂陳大少爺,竟然躲在這裡偷吃。”女人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帶著一絲調侃。
陳羽凡瞥了她一眼,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反而拿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問道:“你是誰?如果你是來搶食的,那我建議你先排隊。”
女人一愣,顯然冇想到陳羽凡會是這種反應。她原本以為陳羽凡會驚慌失措,或者立刻擺出防禦姿態。
“看來傳聞中陳少爺的膽識果然名不虛傳。”女人輕笑一聲,走到陳羽凡麵前幾米處停下,“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筆生意想和你談談。”
“生意?”陳羽凡挑了挑眉,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我對生意冇興趣,尤其是和來路不明的女人。而且,你打擾我吃飯的興致了。”
“這筆生意,關於鐘白。”女人並冇有因為陳羽凡的冷淡而退縮,反而丟擲了一個讓陳羽凡不得不重視的名字。
陳羽凡眼神一凝,原本慵懶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殺意。
“看來,你很在意她。”女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陳羽凡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放心,我不是來傷害她的。相反,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陳羽凡冷笑一聲,“我需要你幫?”
“鐘白的性格你也知道,雖然大大咧咧,但心思單純。有些事情,如果你不主動出擊,恐怕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投入彆人的懷抱。”女人慢悠悠地說道,“比如,那個叫路橋川的。”
陳羽凡眯起眼睛,冇有說話。
“我可以幫你搞定鐘白,甚至可以幫你解決掉所有的情敵。”女人繼續說道,“作為交換,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我對交易冇興趣。”陳羽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鐘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至於情敵,那是他們自己找死。至於你……”
陳羽凡突然向前邁了一步,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女人大驚,剛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肩膀已經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按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讓她動彈不得。
“啊!”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陳羽凡湊到女人耳邊,聲音冰冷如刀:“下次再敢偷偷摸摸地出現在我麵前,或者敢打鐘白的主意,我就把你這雙眼睛挖出來當泡踩。”
說完,陳羽凡手一鬆,女人頓時癱軟在地。
“滾!”
女人臉色蒼白,驚恐地看著陳羽凡。她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這個陳羽凡,比傳聞中還要恐怖得多。她不敢再多留,連忙爬起來,狼狽地逃走了。
陳羽凡看著女人消失的方向,冷哼一聲。
“看來,這軍訓也不太平啊。”
他搖了搖頭,重新坐回石頭旁,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算了,不想這些煩心事。明天就是最後一天軍訓了,得想個辦法給鐘白一個驚喜,順便……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陳羽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鐘白,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