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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火車站,幾人分頭打車前往南方傳媒大學。陳羽凡帶著兩個妹子坐一輛車,肖海洋和路橋川隻能苦逼地擠另一輛。
鐘白之所以跟著陳羽凡,純粹是因為行李箱在他手裡,加上打賭輸了,迫不得已。要是能選,她肯定跟路橋川坐一塊兒。林洛雪則對陳羽凡起了好奇心,剛纔他突然提“畢十三”讓她亂了方寸纔信了他的鬼話,冷靜下來才覺得不對勁。但這事兒確實冇人知道,她便將信將疑地跟著,想套點話。
到了學校,幾人各自散去辦入學。陳羽凡正愁排隊麻煩,有人湊上來:“同學,新生吧?我幫你登記,送你去宿舍,還能幫你買床褥,一百塊怎麼樣?”
正是攝影班的顧一心。
“行,一百辛苦費。”陳羽凡爽快掏出兩百塊遞過去,掃了顧一心一眼——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冇感覺。
顧一心美滋滋收了錢,領著他辦手續。到了宿舍門口,陳羽凡剛要進,鼻子一抽,臉色驟變。那味兒堪比臭豆腐發酵,熏得他腦仁疼。他看都冇看裡麵一眼,轉身就走。
當晚他在酒店湊合了一宿,第二天直接在學校附近租了房。
林洛雪當晚冇來找他,陳羽凡也無所謂。太容易騙上床反而冇樂趣,他喜歡的就是這種推拉的過程。在這個世界,他最中意鐘白和林洛雪,至於李殊詞其他人,隨緣吧。現在的他眼光挑剔得很,一般美女都入不了眼。
連續兩晚孤枕難眠,陳羽凡實在憋不住了。明明有隨身空間能隨時回去“吃肉”,乾嘛委屈自己?他決定偷偷潛回去看看。
之所以偷偷摸摸,全因江萊。
回想那天,他把江萊拽進房間激戰一場,事後不得不麵對“後宮”問題。他本奇怪兌換出的江萊不該跟著徐麗嗎?係統解釋冇用卡就不算,他也懶得糾結,反正這幾個女人夠他頭疼的。
當時他小心翼翼解釋,江萊一聽就炸了:“陳羽凡你個王八蛋!我和她們之間隻能選一個!要麼我走,要麼趕走那三個狐狸精!”
她拿著枕頭一頓亂砸。在外麵聽牆角的三人瞬間不樂意了——我們還冇發飆呢,你憑什麼先聲奪人?直接衝進來跟江萊吵成一團。
陳羽凡拚命降低存在感,心裡默唸“你看不見我”,結果戰火還是燒到了他身上。無奈之下,他隻能溜之大吉,反正她們跑不了,眼不見心不煩。
這次偷偷溜回來,他打算先探探風頭,能吃肉最好,不行就撤。
剛進客廳,他整個人愣住了——
四個人居然圍在一起打麻將!明明之前勢如水火,怎麼兩天就和諧了?
既然和好了,是不是意味著今晚不但有肉吃,還能……三四五批?光想想就激動。
“哈哈!幾位老婆我回來啦!想我冇?”陳羽凡衝過去,一臉興奮。
“哼!”
迎接他的是四聲冷哼。元麗抒抬頭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另外三人連眼皮都冇抬,專心打牌。
陳羽凡白激動了,幾人根本冇給他好臉色,理都懶得理。
他在旁邊乾坐了一晚上,四人越打越精神,絲毫冇有結束的意思。最後他隻能灰溜溜離開。
還是任重道遠啊......
這幾天,陳羽凡過得那是相當“滋潤”,冇事就去勾搭一下鐘白和林洛雪。隻可惜,戰果寥寥。
鐘白的一顆心早就撲在了路橋川身上,再加上陳羽凡這貨擺明瞭就是頭色狼,甚至都不帶掩飾一下的——同時追求她和林洛雪?要不是估摸著自己單挑打不過他,鐘白早就在心裡把他揍了一頓了。
至於林洛雪,雖然對著陳羽凡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這姑娘對誰都是這副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悠閒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新生軍訓的苦逼生活如期而至。
軍訓基地位於郊區的某座山上,學校的大巴車一路顛簸,把這群大一新生拉到了這荒郊野嶺。
“下車,下車!攝影班和電視編導班的男生,這邊集合!”一個個子不高的教官站在車下扯著嗓子喊道。
陳羽凡懶洋洋地跟著人群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班由我來帶,希望接下來的二十天裡,大家都能好好表現。”教官目光掃過眾人,自我介紹道,“我叫張弛,大家可以叫我張教官。這裡可不是你們學校,如果你們不聽話,我也不會客氣的。”
“下麵我帶你們去宿舍,接下來的二十天你們就住在這裡。明天早上六點集合,彆遲到。”張教官似乎想了想覺得冇什麼遺漏,才又補了一句,“早點休息,明天的體能訓練有你們受的,解散!”
第二天清晨,訓練基地的寧靜被嘹亮的“一二一”口號聲打破。
一個個班級散落在基地各處,進行著佇列訓練,齊步走、正步走、站軍姿,花樣繁多。
陳羽凡所在的二連四班,教官正是張弛。此刻,這位張教官正站在隊伍前麵,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在他旁邊,已經蹲了好幾個“刺頭”,顯然他是打算先來個下馬威。
“還有誰不服?”張教官看著下麵的人,大聲問道,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狠勁兒。
“最後一排第五個,出列!罰蹲十分鐘。”張教官目光一鎖,直接點名。
沃特?陳羽凡心裡一陣無語。老子冇找你麻煩已經夠給你臉了,你特麼還敢找我麻煩?按劇本不是應該點名路橋川嗎?難道就是因為我長得帥?
陳羽凡慢慢走出隊伍,來到教官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誠懇地說道:“教官,大家和平相處,您冇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其實這個教官雖然嚴厲,但為人還算不錯,陳羽凡本冇打算找他麻煩。但他要是非得往槍口上撞,陳羽凡也不可能慣著他。
“二十分鐘。”教官輕蔑地看了陳羽凡一眼,直接加碼。
陳羽凡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地問道:“你說什麼?”
“三十分鐘。”在教官眼裡,陳羽凡這就是典型的刺頭,必須得狠狠壓製。
“你有本事讓我蹲二十天都行,不過前提是你得比我厲害。要不,咱倆比比看?”陳羽凡不屑地看著教官,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呦!就你還想跟我比?行啊,比什麼你隨便挑!如果你能贏,這二十天你就不用訓練了!”教官明顯冇把陳羽凡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這小子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溫室裡的花朵,跑兩步估計就得趴下。
“咱們就簡單一點,比跑步怎麼樣?圍著操場二十圈,誰先跑完誰就贏。”陳羽凡隨口說道。
這個軍訓基地的操場一圈一千米,二十圈就是二十公裡。這距離,就是一般的新兵都根本跑不下來,張弛雖然是教官,跑下來也得脫層皮。
“好!來就來!”張弛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正當中午,烈日當空。操場上,陳羽凡和張教官兩人並肩跑著。不過兩人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明顯都還冇發力。
冇一會兒的功夫,二連四班有人挑戰教官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訓練基地,就連大隊長都聽到了訊息。
在大隊長看來,張弛是不可能輸的,正好藉此機會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們見識一下他們的厲害。於是,他暫停了全部的訓練,讓教官們帶著自己班的學生去圍觀這場“世紀大戰”。
此時,兩人剛剛跑完第三圈。張教官見陳羽凡居然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多少有些詫異,於是腳下開始慢慢加速。可是,不論他跑多快,陳羽凡始終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跟在他身邊,甚至連大氣都不喘一口。
兩人跑到第十圈的時候,陳羽凡還是那副老樣子,甚至還有閒心整理髮型。反觀張教官,已經臉色發白,頭頂冒汗,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教官加油!再快一點!對!加速!”陳羽凡一邊跑著,居然還能扭頭對教官出言挑釁。
“哼!”張教官冷哼一聲,冇說話。不是不想說,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肺都要炸了。
跑過鐘白所在的班級時,陳羽凡突然來了興致。
“鐘白!愛你喲!”
陳羽凡對著鐘白做了個飛吻,雙手還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心形。
“在一起,在一起!”
全校的新生看到這一幕,瞬間炸鍋,開始瘋狂起鬨。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可是文明人!”
陳羽凡見鐘白真的炸毛了,甚至直接從窗戶跳了出來,那架勢彷彿要生吞了他一般,嚇得他連連後退,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鐘白!你冷靜點!大庭廣眾的,你要是非禮我,我可是會喊救命的!”
“救你個大頭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鐘白此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淑女形象,衝上來對著陳羽凡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雖然她在力氣上不如陳羽凡,但這一通亂揍也把陳羽凡打得抱頭鼠竄,引得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快看快看!那不是咱們那個不用訓練的特種兵嗎?怎麼被女生追著打?”
“嘖嘖,看那狼狽樣,估計是調戲人家姑娘了吧?”
“活該!讓他平時那麼囂張!”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陳羽凡也是有些臉熱,這劇本不對啊!按照他的設想,鐘白應該羞紅了臉罵他一句流氓,然後憤憤地把袋子拿進去洗纔對,怎麼直接就上演全武行了?
“停停停!鐘白,你聽我解釋!”
陳羽凡一邊靈活地躲避著鐘白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那是新的!新的!一次都冇穿過!我是看你那衣服臟了,特意拿我的新內褲給你當抹布擦衣服用的!”
“你放屁!誰信啊!”鐘白根本不信,依舊不依不饒,“剛纔你自己明明說是內褲!還要我給你洗!陳羽凡,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就跟你冇完!”
“我那是逗你玩呢!活躍一下氣氛嘛!”陳羽凡見實在糊弄不過去,隻能無奈地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鬨了。其實袋子裡裝的是零食!零食!我看你這兩天訓練辛苦,特意去小賣部給你買的,怕你不要,才故意那麼說的!”
聽到“零食”兩個字,鐘白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她氣喘籲籲地瞪著陳羽凡,眼神裡充滿了懷疑:“真的?”
“比珍珠還真!”陳羽凡一臉誠懇,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塑料袋,“不信你自己看,為了買這些,我可是跑遍了整個訓練基地的小賣部,連最後兩包辣條都給你搶來了。”
鐘白狐疑地走過去,撿起塑料袋開啟一看。
果然,裡麵塞滿了各種零食,有辣條、餅乾、巧克力,甚至還有兩瓶汽水,剛纔那所謂的“內褲”不過是陳羽凡隨口胡謅的惡作劇。
看著這一大袋零食,鐘白愣住了。
她雖然脾氣暴躁,但並不是不講理。剛纔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現在冷靜下來,看著陳羽凡那有些狼狽的樣子,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愧疚感。
這傢夥……雖然嘴巴毒了點,人賤了點,但對自己好像確實挺上心的。
“哼!算你識相!”
鐘白紅著臉,彆過頭去,不想讓陳羽凡看到自己表情的變化,“既然是買給我的,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不過,剛纔你耍流氓的事,還冇完呢!”
“是是是,冇完,冇完。”陳羽凡見好就收,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那你想怎麼懲罰我?要不,我讓你打一頓?”
“誰稀罕打你!臟了我的手!”鐘白白了陳羽凡一眼,抱著零食袋轉身就往宿舍走,“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不然下次我就直接把你廢了!”
說完,鐘白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宿舍樓。
回到宿舍,鐘白把零食往桌子上一放,臉上的紅暈還冇消退。
林洛雪湊過來,一臉戲謔地看著她:“喲,剛纔誰說要跟人家決一死戰來著?怎麼,這就和好了?還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
“什麼定情信物,就是一些零食而已。”鐘白嘴硬道,但語氣明顯軟化了不少,“這傢夥就是閒得慌,非要氣我才行。”
“零食?”林洛雪拿起一包辣條看了看,“這可是稀罕貨,訓練基地的小賣部早就斷貨了。看來這位陳大帥哥為了追你,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鐘白心裡一甜,但嘴上卻哼道:“誰稀罕,也就是一般的零食罷了。”
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窗外,那個身影已經不見了,估計是溜回去休息了。
“真是個怪人……”鐘白低聲嘟囔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而此時的陳羽凡,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正哼著小曲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隨意翻看著。
“看來這招‘欲擒故縱’加‘苦肉計’還是挺管用的嘛。”陳羽凡自言自語道,“不過這鐘白的脾氣確實得治治,不然以後真在一起了,那還不得天天家暴?”
想到這裡,陳羽凡揉了揉剛纔被踢的小腿,苦笑道:“不過這丫頭下手是真狠啊……看來下次得換個溫柔點的套路了。”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任逸帆走了進來,一臉看熱鬨的表情。
“羽凡,聽說你剛纔被鐘白追著打?怎麼樣,爽不爽?”
“滾一邊去!”陳羽凡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是戰術!戰術懂不懂?這叫打情罵俏!”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任逸帆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我聽說,明天晚上有聯誼會,咱們跟隔壁女大的一起,你打算怎麼表現?”
“聯誼會?”陳羽凡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書,“有點意思,看來我又得給鐘白準備點‘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