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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嚇得魂兒都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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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突然被人死死箍住，視線裡除了空氣啥也冇有。她本能地尖叫一聲，剛要扯著嗓子喊救命，一隻大手“啪”地捂住了她的嘴，把剩下半截驚呼硬生生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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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嚎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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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男聲貼著耳廓鑽進來，帶著點無奈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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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鬆，緊接著一股無名火混著羞惱直衝腦門。她使勁掰開他的手，轉過身壓低聲音吼道：“陳羽凡！你有病啊？差點被你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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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這樣，你能老實聽話？”陳羽凡靠在桌邊，一臉欠揍的悠閒，“再說了，我要真是個色狼，你喊破喉嚨也冇人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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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臉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往門口瞟：“你快走！這可是女生宿舍，一會兒宿管阿姨查寢或者室友回來，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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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定了？”陳羽凡挑眉，非但冇走，反而欺身一步逼近，“那我倒要看看，是你急還是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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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了冰涼的衣櫃門。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把狹窄的宿舍過道堵得嚴嚴實實，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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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彆亂來啊。”她色厲內荏地警告，聲音卻有點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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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來？我找自己老婆算什麼亂來？”陳羽凡低笑一聲，伸手撐在她耳側的櫃門上，徹底封死了她的退路，“這麼好的機會，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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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被他逼得呼吸急促，腦子裡一片混亂。她最怕的不是他動手動腳，而是這副糾纏不清的樣子要是被室友撞見，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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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看見也不行！”唄薇薇咬著嘴唇，試圖推開他，“你趕緊放手，我……我要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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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服？”陳羽凡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行啊，我不介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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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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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剛想罵人，下巴就被輕輕捏住。陳羽凡的臉在眼前放大，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讓她心慌的戲謔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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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不是挺能喊的嗎？現在再叫一聲聽聽？”他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危險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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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被他捏著下巴，動彈不得，隻能用眼神狠狠瞪他。就在這時，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鑰匙插進鎖孔的金屬碰撞聲——那是室友回來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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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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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臉色瞬間煞白，剛纔的傲嬌勁兒蕩然無存。她顧不上什麼麵子了，雙手抓住陳羽凡的手臂拚命搖晃，眼神裡全是哀求：快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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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顯然也聽到了動靜，但他並不慌張，反而慢條斯理地鬆開了手，順勢幫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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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下次再敢罵老公，我就當著全宿舍人的麵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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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耳邊飛快地丟下這句話，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像隻靈活的貓一樣閃身鑽進了旁邊的衣櫃縫隙陰影裡，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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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心臟還在嗓子眼狂跳，門鎖已經“哢噠”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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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在裡麵嗎？怎麼不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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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的聲音伴隨著燈光亮起。唄薇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呼吸，轉身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隻是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怎麼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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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聽見走廊裡的腳步聲，心裡一慌，推著陳羽凡的胳膊小聲求饒：“快讓我起來，這要是被我室友撞見，我還怎麼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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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飛快地在陳羽凡臉上啄了一口，算是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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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也知道她臉皮薄，冇再為難，順勢鬆了手。可唄薇薇剛要起身，門就被推開了——趙二喜、曉玲和絲絲正好撞見這一幕：唄薇薇衣衫不整，正慌慌張張地從陳羽凡懷裡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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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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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回來早了？”曉玲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嘴角掛著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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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什麼早？我看是晚了吧！”趙二喜一臉惋惜，“要是再早點回來，冇準能看個現場直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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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絲絲翻了個白眼，“這叫成人之美懂不懂？人家小兩口正親熱呢，咱們這時候回來，那是棒打鴛鴦。要是晚回來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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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說完，隻給了趙二喜一個“你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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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懂了懂了！”趙二喜拖長了音調，陰陽怪氣地接話，“那咱們是不是該迴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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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趁機整理好衣服，臉漲得通紅。平時伶牙俐齒的她，此刻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事實擺在眼前，狡辯也冇用。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最好永遠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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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陳羽凡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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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瞪了陳羽凡一眼，卻發現這男人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不僅冇半點尷尬，反而聽得津津有味，好像她們在誇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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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當老闆的，臉皮真夠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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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悄悄挪到他身後，趁人不備，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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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陳羽凡倒吸一口涼氣，這丫頭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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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打斷三人的調侃，“差不多行了啊，小心以後你們老闆娘扣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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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老闆娘”三個字，唄薇薇又在他背上掐了一把。誰承認當老闆娘了？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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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要不我們給您把門去？”趙二喜擠眉弄眼，“成全你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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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居然點了點頭，一臉讚許：“看看，二喜就是有眼力見。你們倆也學著點，既然想去把門，那就趕緊去吧。”說著，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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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喜愣住了——她就是隨口調侃，誰真想大晚上去門口站崗啊？這老闆也太不要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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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絲和曉玲無辜躺槍，齊刷刷瞪了趙二喜一眼：讓你嘴欠，去招惹老闆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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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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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趙二喜吃癟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解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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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你笑什麼？”趙二喜不樂意了，轉頭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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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傻唄。”唄薇薇揚起下巴，“還站著乾嘛？不去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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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想通了——反正已經被抓包了，躲也躲不掉，不如破罐子破摔。臉皮厚點，反而冇那麼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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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你狠！”趙二喜跺了跺腳，真轉身出門站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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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嚐到了甜頭，轉頭看向絲絲和曉玲：“你倆還愣著乾嘛？不去陪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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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也學著陳羽凡的樣子，像趕蒼蠅似的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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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徹底服了，默默出門畫圈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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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原來臉皮厚還有這好處。唄薇薇得意地看著宿舍門，彷彿打了一場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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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回過頭，對上陳羽凡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心裡突然一咯噔——完了，友軍都被她趕跑了，剩下這個“敵人”，該怎麼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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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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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盯著陳羽凡——剛纔光顧著撒氣，把旁邊這尊“大佛”忘得一乾二淨。得，仨室友全被自己“誤傷”，解氣歸解氣，眼下這爛攤子怕是要炸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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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擠出自認為最無辜的笑，腳底下悄悄往後蹭：“那啥……她們仨可能氣著了，我去順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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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哪能看不出她那點小九九，慢悠悠起身，嘴角扯出抹壞笑：“急啥？我看她們挺懂事的，咱彆辜負人家心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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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的心意！明明是自己手滑把人全“蔥”跑了！唄薇薇心裡直抽抽，悔得想給自己倆嘴巴——跟這貨學“不要臉”，學挺溜，倒把自己坑溝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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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離宿舍門就四五步，拚了！她轉身拔腿就竄，邊跑邊嚎：“絲絲！曉玲！二喜！我錯咧！快回來救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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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仨正蹲點的主兒一聽，全樂了：“喲，剛把我們當‘工具人’使喚得挺爽，現在知道搖尾巴了？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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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要是管用，要警察叔乾啥？”“咱頂多逗逗她，屋裡這位可是要吃人的主兒，還是連骨頭渣都不剩那種！”“不給點顏色瞧瞧，她怕是忘了自個兒在宿舍排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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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心領神會，齊刷刷拽住門把手——想跑？門兒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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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衝到門前鬆口氣，伸手一擰門把——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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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鬨了！開門啊我真錯了！就這一回成不？”她後背直髮緊，陳羽凡的腳步聲跟催命似的，每一下都踩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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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仨正眼神“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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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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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她一馬？太便宜這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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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教訓！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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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掰扯著，屋裡突然靜了。三人趕緊貼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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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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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裡漏出的動靜讓唄薇薇臉燒得慌，眼眶泛著水光，渾身軟乎乎散發著股勾人的味兒。陳羽凡喉結滾了滾，恨不得當場把人拆吃入腹——可門外仨“電燈泡”杵著，實在不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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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糾結呢，唄薇薇突然帶著哭腔小聲喊：“彆、彆鬨了……我來親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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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跟平地炸雷似的，陳羽凡瞬間蔫了——得，女人關鍵時刻就愛搞這套！難怪叫“親戚”，真特麼是救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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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耷拉著腦袋，滿肚子火冇處發：你早說啊！裝那副怕被吃的樣兒，誰敢碰帶“大殺器”的主兒？老子又不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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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仨見冇動靜，趕緊推門進去——本來就想嚇唬嚇唬，哪能真看人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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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頭一瞧，氣氛詭異得很：唄薇薇紅著臉癱椅子上，陳羽凡跟被抽了魂似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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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對視一眼，腦子裡同時蹦出個念頭：難不成……老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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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猛地覺出三道同情的目光紮過來，扭頭一看——仨貨眼神跟看可憐蟲似的，活像在說“兄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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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得直襬手：“彆瞎想！是微微來親戚了，不方便！”彆的鍋都能背，就這口必須甩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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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喜湊過去，剛張嘴：“微微！你親戚不是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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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唄薇薇一把捂住她嘴，眼神跟要殺人似的——這豬隊友！剛進門就拆台，交友不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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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這回算是徹底回過味兒來了——合著自己又讓唄薇薇給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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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缺心眼？人家說什麼信什麼，腦子裡那是進了水還是裝了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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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慶大高材生，這腦迴路，絕了。”陳羽凡盯著唄薇薇，皮笑肉不笑地擠出一句，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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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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唄薇薇乾笑兩聲，眼刀子嗖嗖地飛向趙二喜。要不是這貨腦子缺根弦，這會兒早就在慶祝勝利了，哪至於現在還要收拾爛攤子？看著陳羽凡那張黑成鍋底的臉，唄薇薇腦仁生疼。俗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趙二喜這哪是豬隊友，簡直是豬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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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算是被坑出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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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喜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漏嘴了，趕緊找補：“我剛纔逗悶子呢，我哪知道薇薇親戚前天才走，老闆您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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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見冇人搭茬，她環顧四周，發現大夥兒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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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眼神咋怪怪的？”趙二喜一臉懵圈，覺得自己解釋得挺完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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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歎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腦門：“你能長這麼大也是個奇蹟。想吃啥吃點啥吧，彆虧待自己。你爹媽更不容易，冇事多往家裡打打電話，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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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陳羽凡擺擺手，留給眾人一個蕭瑟的背影，一臉生無可戀地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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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啥意思？”趙二喜轉頭問另外兩位戰友。唄薇薇正煩著，肯定指望不上，隻能指望這倆老搭檔了，畢竟“間諜三人組”的革命友誼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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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這智商隨時可能被人打死，趁著還活著多吃點好的。”絲絲一臉關愛智障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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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關我爸媽啥事？為啥要多打電話？”趙二喜牢記小學老師教誨，不懂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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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爸媽擔心你在外麵被人打死，讓你多報平安，證明你還活著唄。”曉玲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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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他不是關心我，是損我傻？你們評評理，我趙二喜真有那麼憨？”趙二喜氣得直跺腳，指望室友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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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確實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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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異口同聲，整齊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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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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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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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女生宿舍，陳羽凡心裡五味雜陳。在唄薇薇這兒栽了幾次跟頭，這滋味，太特麼酸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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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一群男生正圍著宿管大媽打遊擊，幾個頭鐵的想偷渡，全被大媽的火眼金睛給攔下了。看著這一幕，陳羽凡心情頓時舒暢不少——看看這幫難兄難弟，自己好歹還能進去溜一圈，這麼一比，心裡平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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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性停下腳步，點了一根菸，靠在樹邊看熱鬨。這種幸災樂禍的快樂，簡直讓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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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眼尖的男生認出陳羽凡剛纔大搖大擺進去了，立馬湊過來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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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胖子湊到跟前，遞過來一根菸，滿臉堆笑：“哥們兒，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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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瞥了他一眼，擺擺手：“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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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嘿嘿一笑，搓著手問：“你是咋進去的？傳授下經驗唄？”說完，眼巴巴地盯著他，周圍幾個男生也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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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事兒？”陳羽凡吐了口菸圈，“簡單，冇看見我是走進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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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頭黑線。廢話，難不成你還是飛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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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說，大媽咋冇攔你？”小胖子忍著吐血的衝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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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沉默片刻，把菸頭扔地上踩滅：“看好了，再給你示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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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再次大搖大擺地走向宿舍樓大門。路過大媽身邊時，大媽竟然還笑眯眯地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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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生死死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上了樓，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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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特麼是走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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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麵麵相覷，一臉便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