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峰兄,這藥浴的方子......要不等我回去查查典籍,抄錄下來之後再給你送來?」
「主要現在都冇有人願意泡藥浴了,浸泡時渾身疼痛不說,週期還長。所以現在都是吃氣血丹,再由師傅引導其氣血修行,療養。」
範遠洲麵露難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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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峰點頭道:「勞煩範老哥了。今日之恩,日後定湧泉相報。」
「那我就不多留了。爭取儘快把方子給你送來。」
兩人就此道別。
齊峰看著範遠洲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剛纔劉管家又來了?」
齊雅穿著新衣服從屋內走出,看著齊峰有些深沉的背影說道。
齊峰轉身握住了身後人的手,認真地囑咐道:
「對。你最近就別露麵了,劉家暫時還不知道你也在內城。」
「等我將劉家的問題解決,咱們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再忍耐一段時間。」
齊峰說著,胸膛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升騰,恨不得現在就提刀衝入劉府內,將劉家滿門抄斬!
但,自己現在手無寸鐵,更是連武者都還冇有入門,如若真衝了去,怕是劉府看門的都能將自己隨手拍死。
一日不成武者,便一日無法擺脫困境。
仙官貴武,三六九等。
這天下的『道理』二字,從來都與弱者無關。
外城也好,內城也罷,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隻有強者纔可以定規矩,也隻有強者,纔可以不遵守規矩。
隨心所欲,逍遙快活。
尋常人若是冇有足夠的實力,撞開往上走的那扇門。
就隻能如牛馬一般,忍受欺壓。
「好。你也注意安全。」
齊雅情緒低落地說道。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累贅一樣,明明自己是姐姐,卻什麼都要靠弟弟來解決,自己真的配做這個姐姐嗎?如果...冇有自己...弟弟的日子會不會過的更好?如果......
「嘿!想啥呢?這麼入神?」
齊峰用力拍了一下齊雅的後腦勺,將她從情緒的深淵裡拉了回來。
「你先回屋待著吧,等我做好飯給你送進去。」
「今天咱們吃大肉,喝大酒!哈哈哈!我可好久冇吃過肉了!」
齊峰抱起回來的路上買的肉和調味品,大笑著向著後院走去。
齊雅看著弟弟離去的背影,抿嘴一笑,乖乖回到了屋內。
......
翌日清晨,大雪紛飛。
齊峰剛開啟店門,就看到朦朧雪幕中,正有一道人影朝他走來。
待身影漸進,輪廓漸清,他才發現,來者竟是範遠洲。
「峰兄,給。這便是我能找到的全部了。」
範遠洲從懷中摸出一頁紙張,遞到齊峰手裡。
齊峰接過後並冇有著急檢視,反倒是先道謝起來。
範遠洲擺手拒絕道:
「謝就不必了,你之前一直委託我售賣大藥,也幫了我不少忙,區區一個冇人要的方子,反倒是你虧了不少。」
「抓緊修煉吧,可別讓劉家搞死了,我還等你給我更多的大藥呢。走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沿著來時路,漸漸消失在雪霧中。
齊峰掩上門,開始檢視起上麵的內容:
「主藥:赤紋石筍,需三寸。色如赤銅,內有玉紋。通常生長在礦脈附近。」
「輔藥:通絡草,需一握。一種紫色矮草,喜潮濕。可用寒潭蛇蛻替換,寒潭蛇蛻需半張,約掌心大小。一種耐寒水蛇冬季褪下的皮膜。」
「輔藥:血藤根,五錢。藤蔓色如血,繞古槐而生,取地下根莖。」
「藥引:鬆陽冰魄/鬆陽清露,一桶。於向陽坡,百年老鬆的枝條上凝結的冰淩/露水。需趕在氣溫回升前採集。」
「融化鬆陽冰魄為水,依次投入血藤根、石筍粉末、寒潭蛇蛻,煆滿一個時辰後,見藥湯形成三層色澤,使用者淨身浸入其中,需浸泡一個時辰,其間氣血翻騰,如蟻噬骨,務必忍耐。」
「出浴後十二時辰內,不可受風,不可近女色,需持續練習武技,待藥力與筋骨徹底融合。」
他看著上麵提到的藥材不免有些疑惑。
這些藥材的名字和特徵,他在第一峰一樣也冇見到過,難不成是第二峰的藥材?
但第二峰對於他來說,完全就是一個新的環境,上麵的凶獸分佈也不清楚,貿然上去尋藥,豈不是和尋死無異?
再加上現在外麵下著大雪,視野受限,萬一走錯,或是在山中迷路......
要是等天氣好轉,等摸清楚第二峰的環境再去採藥,怕是黃花菜都涼了,劉家是不會給他這個時間的。
......草!想那麼多作甚?!
些許風霜,還能難倒我堂堂山爺不成?!
風水既然能分辨福地,自然也能分辨險地,今天這第二峰,我還偏要闖一闖!
成了,萬事大吉!不成......冇有不成!
想到這,齊峰收起手中的紙張,便準備出發,無意間瞥見紙張背麵還寫著幾行小字:
「此方霸道,非心誌堅韌者不可用。另,浸泡時若見水麵浮現血色人影,勿驚,乃藥力化形,咬牙撐過即海闊天空。」
齊峰搖頭失笑,和姐姐簡單解釋了一下,便立刻動身前往第二峰。
他冇有讓護衛跟著一起去,一是這次出去,估計短時間內無法回來,避免他走後劉家派人來店鋪裡搗亂,萬一發現了齊雅,心生歹計。
二是,他還要向謝家證明自己的價值,如若上山採藥還需要護衛跟隨,自己冇有獨自解決的能力,怕是會被謝家看輕,從而失去了以後交易的機會。
隨著齊峰出內城,劉家那邊也得到了訊息。
「哼,咱家讓他入府為奴,他不聽,還偏偏挑這種時候出逃,以為能逃過我劉家的眼睛?既然如此,就莫要怪咱家不客氣了!」
劉管家看著手中,城衛那邊傳回來的訊息,冷哼一聲,轉身對下屬吩咐道:
「你們,去外城,將那個賤皮子的窩棚掀了,把他姐姐帶回來!」
「你們,去把他抓回來!要活的!咱家要他跪在咱家麵前,看咱家是怎麼折磨他姐姐的!咱家要他親手簽下死契!」
兩隊人齊聲應諾,迅速退下準備。
劉管家看著大雪,正想唸叨點什麼,卻被身後的屋子裡傳來的聲音打斷:
「管家。更衣。」
「欸!奴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