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早啊！”他眨眨眼，傷懷道，“抱歉，千惠昨天和我分手了，我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就把和你的約定忘了。是我的錯，我認。”
聽到他這般回答，原本還在氣頭上的夏日瞬間蔫下來，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實在太粗魯。
“我沒想到你們分手會這麼突然。我原諒你了，喝酒的事，下次再說吧。”
“沒關係。”油女誌鋮搖頭道，“這本身就不是你的責任，你無需在意。”
可他越這樣說，夏日心裏越過意不去。
見她如此，油女誌鋮掀開被子下床道：“別下次了。作為賠罪，我請你吃早飯如何？聽說村口那家新開的早餐鋪子不錯。”
夏日剛準備點頭，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瀧川秀在嗎？”
來人是任務處的那位中忍，對於屋內的情況，他已見怪不怪，隻是通知道：“你的中忍資格申請通過了。今天上午九點，三號訓練場進行考覈。別遲到。”
“中忍考覈嗎？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
那人走後，夏日立馬湊過來道：“中忍考覈？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要晉陞中忍了！”
“運氣好而已。”油女誌鋮收起通知單，開始快速洗漱穿衣，“等考覈結束，我請你吃午飯，正式賠罪，怎麼樣？”
夏日抱著胳膊，嘴角微微上揚：“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
三號訓練場位於村子東側，是一片相對平整的沙土地，周圍稀疏地種著些樹木。
油女誌鋮抵達時，已有兩人在此等待，其一是之前的那位中忍，其二是一位頭髮花白、叼著煙鬥的老忍者。
“瀧川秀？”
“是。”油女誌鋮站定行禮。
“我是今天的考官，佐佐木。旁邊這位是記錄員，森田。考覈分三項：筆試、任務功績覈查、實力測試。因為你功勞已夠，所以先從筆試開始。”
佐佐木遞過來一張卷子和一支筆。油女誌鋮接過，在場地邊臨時搬來的小木桌前坐下，展開卷子。
題目映入眼簾的瞬間，他差點沒控製住表情，因為那上麵的題目正是木葉幾年前中忍考試的筆試原題，連一個字兒都沒改。
隻不過木葉的筆試重點在於考察情報收集與傳遞能力，允許並默許考生們各顯神通地作弊；但在這裏，純粹是做題。
佐佐木考官道：“瀧隱村上次有人去木葉參加中忍考試，覺得這題目不錯，便直接拿來用。畢竟是大忍村出來的東西，考量的內容自然比我們成熟。”
油女誌鋮心裏雖然覺得有些荒誕，但手上動作不停。
這些題目對他而言毫無難度，但他刻意控製著答題節奏和正確率，在一些需要分析判斷的題目上故意留下不明顯的瑕疵。最終交卷時，估算分數大概在六十分左右。
他覺得這對中忍來說，大概隻算及格水平。雖然沒表現得太差，但通過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他從沒想過當中忍，隻想當下忍混日子。
哪想到，佐佐木考官接過卷子點點頭，開口誇讚道：“非常不錯，這項考覈你通過了。接下來是實力測試。”
“這項考覈測試也分三項，其一是體術對戰，對手是我。堅持三刻鐘不敗，或者展現出足夠的中忍水平，即可通過。第二項是手裏劍、苦無投射。第3項是展示忍術，你可明白？”
油女誌鋮點頭表示明白。
體術對戰開始。
佐佐木考官的動作並不花哨，但根基紮實、經驗老道，顯然是實戰中磨鍊出來的風格。
油女誌鋮控製著自己的體術表現，維持在瀧川秀應有的水平，主要採取守勢，偶爾反擊，表現的談不上多好，但中規中矩。
十五分鐘後，佐佐木考官主動停手，在第一項考覈上畫上圈，表示通過。
第二項，油女誌鋮拿起準備好的手裏劍和苦無，以標準姿勢投向二十米外的標靶，成績中規中矩，十中七八。
他認為這樣的成績不能再低了，再低就與原來的瀧川秀不符了。但他得到的評價竟然是很好。
最終，佐佐木考官問出最後的問題：“瀧川秀，除三身術以外，你還會其他什麼忍術？”
油女誌鋮不好意思地笑道：“瞬身術，以及……一道簡單的幻術，狐狸心中之術。”
狐狸心中之術是D級幻術，效果是讓中術者在一定範圍內無意識地繞圈走，屬於基礎中的基礎。
至於瞬身術，那種類就多了，可以是忍術、體術，也可以摻雜幻術，理解不同，原理不同，甚至會成為特色。
油女誌鋮以為這樣的成績，也就是體術略強的下忍，通過的概率應該不大。
誰知這時，森田和佐佐木對視一眼，互相湊過頭去，壓著聲音暢聊起來。
“佐佐木老爺子，這人我看過，條件不錯，還很年輕。掌握的忍術少，一來是沒人教，二來是沒有兌換過。如今村子內的眾人緊張，你看他其他條件都不錯……”
“罷了，既然他忍術有所缺失，我們這些做前輩的自然要將它補上……”
二人之間的對話，油女誌鋮聽得清清楚楚。
到最後，佐佐木竟一臉欣慰地笑道：“你體術基礎不錯，任務經驗也夠，筆試成績合格。綜合來看……你通過了。恭喜你，瀧川秀，你以後就是村子裏的中忍了。”
油女誌鋮愣了一下，這就通過了？
他知道瀧隱村的中忍考覈可能相對寬鬆，但沒想到寬鬆到這種程度。
佐佐木這時又道：“現在你隻會兩道忍術，我給你找一道防禦忍術，隻要你短期內學會就沒問題。這是土遁·土流壁。”
“謝謝考官。”
“去吧。中忍的任務份額和待遇從明天開始生效，具體去任務處瞭解。”
油女誌鋮接過新的護額，內心十分複雜，他也沒想到這，麼輕易便成為中忍。
不過無所謂，他自然不是死守著計劃，墨守成規的人，既然已成為中忍，那麼接下來的計劃自然要簡單的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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