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一名暗部忍者忽然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半藏大人，有緊急情報。曉組織的三人彌彥、長門、小南，最近在邊境一座城池裏收留了大量地痞流氓和流浪漢。”
原本正打算開瓶好酒慶祝的山椒魚半藏，聽完皺起眉：“曉組織？自來也的那三個徒弟？”
沒錯，山椒魚半藏一直知道彌彥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出現這樣的天才，他不可能不關注。
他本很惜才，甚至動過收徒的念頭，可三國聯盟的人多是油女誌鋮的手下，不少機密情報他們都知曉。
聽說他想收徒，角都立刻告訴他，這三人早就是自來也的弟子了。
聽到這話，山椒魚半藏瞬間打消收徒的念頭，卻依舊惜才，這才破例給他們一座城池，任由他們折騰。
可如今看來，這麼多年的歷練，依舊沒有讓他們有所長進。
“莫非，他們還在堅持執行自來也的和平理念，聲稱可以通過互相理解和關懷消除仇恨，實現永久和平？”
“沒錯。為了暴增的人口，他們還自願為窮苦百姓施粥。”
山椒魚半藏聽完瞬間沉默，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果然不該提前慶祝。他將酒放到一邊，隨意問道：“效果如何？”
“不太好。”
暗部忍者道，“那些來領粥的人，絕大多數都不是真正的窮苦人，而是遊手好閒的混混。他們穿著破衣爛衫裝成難民，每天排隊領粥；真正需要救濟的人，反而被他們擠得吃不到。”
“彌彥他們不管嗎？”
“管過，但沒用。”暗部忍者說，“他們每次抓到插隊的，隻是口頭教育一番就放走。那些混混根本不怕，下次照舊。彌彥甚至勸他們開墾良田、自己種糧，可那些人卻說：‘有吃的我就吃，沒吃的我就躺，你不給我粥，我就餓死。’‘種地多累啊，我們又不是奴隸。’”
山椒魚半藏冷笑一聲：“天真。備馬，我要親自去一趟那座城市。”
雖然油女誌鋮曾叮囑過，不讓他輕易接觸這三人，但眼下，他已顧不了那麼多，有些事情必須糾正。
三天後，山椒魚半藏抵達曉組織所在的城池。
這座邊境小城，短短半個月人口暴增，變得異常擁擠，也異常混亂。
街道上到處是遊手好閒之徒，或蹲或坐，有的賭博，有的鬥毆，有的乾脆躺在路邊睡覺。偶爾幾個真正幹活的人，反而顯得格格不入。
山椒魚半藏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
很快，他來到城中心廣場。
那裏一群人圍在一起，吵吵嚷嚷。他走近一看，人群中間，一名藍發少女正在施粥，正是小南。
她穿著樸素，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正一勺一勺給排隊的人盛粥。
可隊伍亂糟糟的，不斷有人插隊、推搡、罵罵咧咧。
“別擠，都有份。”小南輕聲勸說，聲音卻被人群的喧嘩淹沒。
一名壯漢擠到最前麵，直接把碗遞到她麵前：“給我盛滿，要稠的！”
小南看了看他，這壯漢身體健壯、肌肉結實，根本不像需要救濟的人，但她什麼也沒說，還是給他盛了粥。
壯漢還是不滿意：“太稀了，給我撈乾的！”
小南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他多撈了些乾的。
壯漢這才滿意離開。
山椒魚半藏看在眼裏，搖了搖頭。
這時，又一個混混擠過來，一把推開前麵的老人，把碗伸到小南麵前。
小南終於忍不住：“請你排隊。”
“排什麼隊？”混混瞪著眼，“老子餓了就要吃！”
“但這位老人家先來的。”
“他？一個老不死的，餓死算了。”混混伸手去搶粥勺。
小南眼神一冷，下一刻，那混混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人群瞬間安靜，小南收回手，看著地上的混混，麵無表情。
“我說了，請你排隊。”
混混爬起來，驚恐地看了她一眼，灰溜溜地跑到隊尾。
其他人也都老實下來，乖乖排隊。
小南繼續施粥，神情卻不再溫柔，隻剩疲憊與無奈。
施粥結束，人群散去。
小南看著那些領了粥的人三三兩兩離開，有的邊走邊喝，有的倒進隨身容器，有的甚至直接倒掉，他們根本不是為了喝粥，隻是貪圖這份福利。
她輕輕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你這樣沒用的。”
小南轉過身，看見一個戴著防毒麵具的男人站在不遠處。
他腰間挎著一把鐮刀，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山椒魚半藏……大人？”她神情詫異，幾乎是驚撥出聲。
山椒魚半藏可是雨之國的神，她從沒想過這樣的人物會屈尊來到他們這座小城。
山椒魚半藏摘下防毒麵具，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
“你剛才……”她喃喃道。
“我說，你這樣做沒用的。”山椒魚半藏走上前，望著那些離去的人，“如果口頭教育能把人教好，人類就不需要刑法了。”
他抬手指向一個方向。
小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剛才那幾個插隊的混混正聚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
下一刻，山椒魚半藏動了。
速度快如瞬移，瞬間出現在那幾名混混麵前。
鐮刀閃過，三顆頭顱飛起，鮮血噴湧。
小南睜大眼睛，滿是驚愕。
山椒魚半藏收回鐮刀，看著地上的屍體，麵無表情。
“這種人，最好的辦法是送去軍營改造，讓他們幹活、訓練，累得沒力氣搗亂；或是在戰場上消耗掉，也算為國家做點貢獻。”
小南走上前，看著三具屍體，心裏五味雜陳。
她恨這幾個人嗎？說不上恨，隻是厭惡。他們插隊、欺負老人，讓她頭疼不已，可她從沒想過要殺他們。
而山椒魚半藏殺了，殺得乾脆利落、輕描淡寫，如同殺雞一般。
“你……你怎麼能……”
“怎麼能殺他們？”山椒魚半藏戳破她的心思，接上她的話道：“小姑娘，你知道什麼叫治理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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