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發現便發現吧,我不是怪你的意。”
油女誌鋮知道,這些雪之國的人再聰明,也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大概率是猜到他是他們惹不起的強者僅此而已。
而且他之前也表明太多,他過來不是侵佔這裏的,不然直接動手鎮壓,不比別的來的快。
“伸出腿來,讓我看看。”
“主上我……”誠毅異常感動。
油女誌鋮卻道:“我隻是沒見過凍傷的腿,這次給你治療,隻算是收集素材。”
實際上,隨著這些年對於人體的解剖越發順手,他雖然在這方麵沒太大天賦,但醫療忍術也在不斷增長。
他拎起腿隻是看幾眼,先放出兩隻冰原蟲,吸收寒氣,之後就是查克拉手術刀,沒用幾下,便將腿治好。
這次他沒用掌仙術,而是讓他纏上紗布,自己癒合,畢竟他本來細胞分類次數就大還是給他多留點壽命吧。
三日之後,平下野澤也換上了他心心念唸的眼睛,那是一隻純白色的眼球,開啟之後,能看穿三公裡之內的事情。
當知道自己獲得一隻白眼後,他興奮的一整宿都沒睡著覺。
之後的一些日子,油女誌鋮便在王宮裏住下,開啟了白天煉藥,晚上養蟲的生活。
隻不過這些日子以來,油女誌鋮有意無意間,展示自己的知識底蘊。
然而就是這一句半句的知識,卻讓雪之國大名風花早雪抓耳撓腮。
最終他還是沒扛住自己心裏的那份誘惑,將雪之國的研究機密透露出來。
比如:查克拉鎧甲研究、查克拉武器研究,以及雪之國的地熱供應器研究。
雪之國大名風花早雪是想建造一個巨大的地熱功能裝置,將冰天雪地的雪之國變成春天的顏色。
他想讓他的子民不再受嚴寒之苦。
那些鎧甲之前他也提出過方案,不過大多是他弟弟想做的事。
兩兄弟在之前的登基大典上產生隔閡,現在不怎麼說話,但他們還沒到打傷打死那種地步,基本上都是各自在生各自的氣。
經過這些日子,油女誌鋮瞭解到,弟弟風花怒濤,現在還沒有偏執黑化,隻是一位對,對這世界的執行機製不同,不通人情及世故的憤世少年。
他覺得自己各方麵明明都比哥哥優秀,而且還會忍術,偏偏自己就不是大名;明明有很好的科技造物,偏偏哥哥不去研究。
查克拉鎧甲呀,那可是領先忍界數十年的超凡忍具。
他相信等鎧甲研究成功,雪之國的忍者水平會大幅度提高,到時候就不再會受欺淩,不再屈於這片苦寒之地,可以南下打出一片供國人生活的地方。
而這就是兩兄弟分歧的所在,他們其中一人想改變現在生活的故土,另一人想打出去。
簡單來說,一位是守成派,一位是開拓派,隻是二人的思想都不夠成,形式的方法都很簡陋。
北院花雪樓,院子中央一位少年正在大力地打著人偶,他似乎使出全身力氣,像是在發泄心中不滿。
這人正是風花怒濤,他現在還沒成長成反派,看起來有點少年英氣。
油女誌鋮走上前看著他的動作,若以他的眼光來看,十分有九分的不標準,但周圍那些忍者就好像看不見一樣,全是在那裏鼓掌,誇誇誇。
“少爺,打得好!”
“少爺,你未來一定是精英。”
“要我說老夫人就是沒眼光,明明你纔是最合適當大名的男人。”
果然一位成功的反派,如何黑化,身邊一定會有一些講進讒言的佞臣。
油女誌鋮搖搖頭,是覺得這樣下去不太好,不太有利於雪之國以後的發展。所以他還是決定出手簡單的乾預一下。
於是他施展一手小小的幻術,讓那些圍在他身邊轉的忍者紛紛想起,貌似家裏還有事,全部離開。
在眾人走後,他走上前道:“你真以為隻要查克拉鎧甲造好,你們就可以打贏其他忍者,就可以稱霸一方嗎?”
風花怒濤抬起頭看著他,帶著幾分孤傲道:“怎麼不能?我們雪之國有得天獨厚的冰遁,加上查克拉鎧甲,可以大幅增加查克拉的輸出。”
油女誌鋮:“那是你沒見識過真正的強者。你應該也聽說在你們南方真正的大陸上,正在發生戰爭。”
“那又如何?大國我們不考慮但在小國我們一定是最強的。”
不得不說,少年總是充滿自信,勢比天高。
油女誌鋮也不與他爭辯,抬腳他踢飛出去。風花怒濤都傻了,他也沒想到遊商會有這麼強的體術,而且竟會突然出手!
不過是因為王室血脈,他素質很強,瞬間冷靜下來,從地上爬起來,從腰間抽出苦無,瞄準弱點衝上前去。
這麼近的距離他都不躲了,一定能贏!
他心中狂喜,覺得對方太不大意。
那隻油女誌鋮將雙手背在背後,隻用雙腿,還收了三成力,便輕而易舉將他再次一腳踢飛出去。
“還認為你算是頂級強者嗎?該不會以為你會點忍術,就以為自己天資絕倫吧?你這水平都比不上我六歲的時候。”
鼻青臉腫的風花怒濤,再次從地上爬起來,嘴裏含糊道:“你究竟是誰?”
“是誰不重要。我隻知道,我若真的出手,你們這裏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人能攔得住。所以,我隻是算和平地加入這裏。”
“你想奪取我的國家?”
“不,我是來幫助你們國家的。因為你和你哥哥的思想都不成熟,明明有很好的優勢、很充足的財富,卻不會利用。怎麼樣,你還想反抗我嗎?”
“我不相信!”他又站起來,手上開始結印,但結印速度太慢。
油女誌鋮一邊看著,一邊邁著輕鬆的步子朝他麵前走。在他結印到最後一步時,油女誌鋮一步閃身來到他身前,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風花怒濤傻眼了,他沒想到自己的結印會被打斷。
“你看,這就是最基礎的。你結印也不偷偷揹著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