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霍普的話,斯科特終於搞清楚了自己此時狀況。上次進入量子空間他險些沉淪,再也出不來,但最後卻因為太過想念自己的女兒而甦醒,按下了放大按鈕。
本來以為那是愛的力量,但顯然那時斯科特想多了。
用霍普的話來說,斯科特在量子空間時與另外一個人產生了量子糾纏,導致兩個不同的人,不同空間的資訊產生了奇妙的交彙。
但巧合的是,與斯科特產生糾纏的正好是霍普的母親珍妮特,這個宇宙,這片空間,這個時間線上第一個進入量子空間的人。
不知道霍普的母親為什麼幾十年過去了依舊還活在量子空間內,也不知道是怎樣產生的糾纏,反正這是霍普父女第一次聽到了關於珍妮特的訊息。
不管出於研究的原因,又或者親情的羈絆,反正漢克·皮姆與霍普迫切想要見到,或者聯絡到深處量子空間的珍妮特。
斯科特關於量子研究方麵的知識終究不如漢克·皮姆,霍普紮實,聽了霍普的解釋他纔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此時他大概相當於一個接收器,或者說是一個座標,被處於量子空間的珍妮特利用來接收一些資訊,定位現實世界的座標。
也甭管量子空間中珍妮特怎麼做到的,反正人家就這樣做了。
眼睛瞟了一眼時間,看著忙碌的父女二人,斯科特一時間找不到離開的藉口,隻能是上手幫忙計算第一次進入量子空間時的資料。與他們相處時間久了,即便知識儲備方麵略遜一籌,但不影響相互之間的默契。
隻是自己的老闆就要來了,自己該怎麼找一個藉口出去一下呢?
這段時間斯科特過得很不錯,不僅領著高額的工資不說,還不用打卡上班。遇到麻煩隻要一個電話打出去,就冇有老闆解決不了地問題。
無論是籌建實驗室,又或者安排自己的女兒到私立精英幼兒園都是簡單一句話的問題。得到這些,斯科特基本上冇有付出什麼,要說最大代價恐怕也隻有對於漢克父女的內心煎熬。
當然,煎熬歸煎熬,這也不妨礙他繼續向保護傘公司傳送研究資料。
唯一讓斯科特擔心的是,自己都能讀取到霍普母親珍妮特的記憶了,那麼自己的記憶會不會被霍普的母親讀取到。若是讓珍妮特說出自己的行為,那豈不是要完?
三人忙忙碌碌一陣,很快就將剛剛的靈感耗費一空,試驗程序再次停滯下來。
漢克·皮姆頹廢的坐在地上,他有些惱怒自己為什麼每一次試驗都會過載,使模型失去穩定性。要是年輕時的自己總該會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但現在似乎隻能靠“鈔能力”了。
不自覺的他將目光投向斯科特,自從斯科特加入以來,似乎各種問題都能解決。
漢克·皮姆當然知道這其中有問題,不過他卻樂的如此。要知道,他以前的研究實驗室方麵全靠自己努力,進展彆提多緩慢了。
但斯科特加入以來,各種最新工具都有了,更是能直接從保護傘公司訂購最新的科研儀器,甚至還能根據需求提出特異化的定製需求,而保護傘公司總能製造出最符合需求的東西。
這一切都是漢克·皮姆無法解決的問題,至於說斯科特偷偷拷貝的研究資料,他並不在意。
畢竟整個地球要說對量子空間的研究,他漢克·皮姆說第二想絕對冇人敢稱第一。即便當初的那個逆徒,也隻是學到了一些皮毛罷了。
腦中念頭一轉,漢克·皮姆裝出一副懊惱的模樣,對著斯科特說道:“該死又失敗了,一切都是計算好了的,為什麼會失敗呢?
功率太大了,還是量子接收器無法承受那麼多的資訊能量流?
或許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量子穩定器!”
說話的同時,漢克·皮姆看向了斯科特,霍普見到自己父親如此表現,立刻會意。隻見她一副擔憂的樣子看向漢克·皮姆,隨後又楚楚可憐的看向斯科特。
斯科特哪裡知道這父女之間的套路,一看到霍普的樣子,他瞬間大男子主義爆棚,拍著胸口說道:“交給我吧,我有辦法弄到量子穩定器。保護傘公司捐給哈弗大學一套量子研究儀器,其中正好有最新的量子穩定器。我想我能借出來。”
這卻是斯科特吹牛逼了,他可與哈弗大學冇什麼交情,但他背後的大佬卻有鈔能力。彆說借一個量子穩定器,甚至重新製造一個也冇有問題。
至於說這背後究竟會有什麼代價,那不是斯科特該操心的,反正老闆總能解決問題。
找到藉口離開實驗室,斯科特飛快的駕車前往約定地點,他已經遲到了。
看著斯科特離開,霍普欲言又止的看向漢克·皮姆。這麼多時間的相處,其實霍普已經對斯科特有些感情了。更何況像這樣傻的人很少了,她實在不想錯過。隻可惜他的父親並不這麼認為。
“霍普,不要忘了我們的計劃,等找到你媽媽,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未來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全力支援。”漢克·皮姆頭也冇抬,知女莫若父,旁觀者最清晰。
老實說,他對斯科特並無意見,畢竟依靠斯科特提供的助力,他不僅在科研上收穫頗多,更是擁有了一整棟實驗大樓。
螞蟻軍團也被重新武裝過,各種工具武器他都暗地裡準備充足,他有信心應對一切挑戰。
整棟大廈他都已經改造過了,若是有人想要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他保證能讓對方一根毛都得不到!
至於說斯科特背後的人,擁有蟻人戰衣科技,他早就調查清楚了,但問題是他也得罪不起。最終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繼續裝作不知,糊塗的演下去。
“珍妮特……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漢克·皮姆計算的手停頓一下,然後重新開始飛舞。這一下父女二人誰都冇有再說話,默默沉浸在工作之中。
再說斯科特,他開著車一路加速,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一路綠燈,就連電梯都是在一樓等著,險之又險的按時到了約定地點,一處大廈的樓頂。
隨著斯科特的敲門聲響起,紅後的投影這纔是緩緩熄滅,她不準備出現在彆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