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應紐約警察勸降的是一梭子子彈,直打的紐約警察抬不起頭,彈頭撞擊在警車上,發出點點火花。
隻短短時間這輛警車就接近報廢,而匪徒則是囂張的端著步槍,毫無顧忌的四下掃射,氣場穩穩壓住了在場紐約警察。
而警察們狼狽趴在地上,躲避子彈的樣子也立刻被在場的媒體拍攝記錄下來了,想來明天的輿論對這一幕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聽的評價。
不過此時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哪裡還有心思在乎明天會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儘力蜷縮自己的身體,躲避著子彈的攻擊。
“哈哈,讓你們追我,嚐嚐我的子彈吧。哈哈哈哈……咦?”在劫匪的一聲驚咦聲中,一道蛛絲飄到他手中的突擊槍上,然後一股巨力將步槍從他的手中抽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散成一堆零件。
劫匪回頭望去,卻看見一個身著紅色緊身衣的怪人,就站在不遠處。
那人就是紐約市民的好朋友蜘蛛俠。
“原來是你,蜘蛛俠!我最討厭你了。”說完劫匪雙拳碰撞了一下,向著著蜘蛛俠便衝了過去。
奔跑間動靜頗大,塵土飛揚,就像一輛大馬力的拖拉機。
不過結果也不出意外,高高的路燈上又多了一個掛飾。
同時空中也傳來了蜘蛛俠那標誌的聲音,“我是你們的好鄰居,蜘蛛俠。”
被倒掛在燈柱上的劫匪則是大聲叫囂“我,阿列克謝絕不會放過你的,蜘蛛俠!”
如果陳長生在場可能會知道他是誰,也可能不知道。畢竟犀牛人又冇有多大的名氣,更何況現在他還隻是一個能被蜘蛛俠一拳撂倒普通人……
圍觀的吃瓜群眾看著遠去的那道身影,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一聲聲的口哨聲,其中充滿了對蜘蛛俠的喜愛與尊敬。
另一邊,看著被高高掛在路燈上,等待著被抓的劫匪,布希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劫匪在城市裡到處破壞,惹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自己作為本次事件的主要負責人,難免會被問責,該怎麼解釋,著實是個問題。
並且與蜘蛛俠相比,紐約警局實在是顯得有些廢物了……布希感覺自己已經能想到明天新聞頭條的標題了。
這不隻是布希一人的擔心,整個紐約警局此時都是這個想法,他們感覺自己紐約警察的名聲要更加糟糕了。
悶悶不樂的布希回到家時,正巧看到了野豬拱白菜……這能忍?自己家的白菜可不能被豬拱了。
“咳咳!”布希重重地咳嗽了一下,示意自己回來了,同時將門弄出一些響聲。這感覺就像皇帝上朝前太監的那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隻是你布希皇帝和太監的事都做,是什麼意思?想做一個太監皇帝嗎?
陳長生裝作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拉著格溫的小手未曾鬆開,同時嘴上還問候道“啊,布希你回來了,我們剛剛還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來著。”
陳長生早就留意到布希回來了,但並冇有在意,畢竟老丈人回來了,哪裡有拉著女友的小手,耳鬢廝磨有意思。
“我上電視了?”布希也被陳長生的話弄迷糊了,布希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最近並冇有接到什麼采訪來著。
順著陳長生的示意,布希向電視看去,而電視中卻正播放著紐約警察抱頭鼠竄的樣子,而自己抱頭趴在地上躲避子彈的狼狽樣子還被拍了個特寫……
這可就有一些尷尬了,布希感覺在寶貝女兒麵前丟了大人了。
想到格溫從小到大自己都一副你是我最偉大父親的樣子,布希乾巴巴的砸吧了一下嘴,然後艱難的說道“你們先玩吧,我還有些事要回警局一下。”
布希迅速轉身,鎖門,離開,所有動作一氣嗬成,比來時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看著布希的背影,陳長生與格溫對視了一眼,不同的是陳長生滿含笑意,而格溫漂亮的小臉上卻有些擔心。
見格溫如此,陳長生也是若有所思,貌似布希在紐約當警察風險太大了一點。
未來的紐約會是什麼樣子可真的很難說啊,各種牛鬼蛇神紛紛登場,連外星人都有。就布希這個小身板能乾啥,做炮灰恐怕都不夠資格吧。
陳長生尋思著,要不給布希做一點強化,這樣布希也能出去噹噹超級英雄,每天沉醉其中無法自拔,而自己就能每天與格溫呆在家裡膩歪了。
但是一想到未來的布希,用一雙鐵拳錘自己的樣子,陳長生就感覺不寒而栗,老丈人什麼的,還是弱一點比較好。
又或者為布希提供一批暴君做手下,這樣的話總歸比現在安全一些。當然也並冇有安全到哪裡去,畢竟漫威世界可是各種大神都有,什麼**星球,緯度神明,與這些不可理喻的東西相比變異英雄什麼的算是已經很和藹了。
決定了,明天就為紐約警局捐贈一批暴君,增加一下紐約警察的戰鬥力。而作為捐贈方代表,陳長生提議讓布希去管理這些暴君也很合理吧。
在上回蜥蜴人事件中,保護傘的暴君已經是顯露出其超強的戰鬥能力,相信現在無論是軍方還是警方,都對之趨之若鶩。
而警方組建暴君突擊隊,這個提議陳長生感覺也是相當勁爆。想象一下,未來某天一道外星傳送門開啟,外星軍隊準備入侵地球。
而他們麵對的將是是地球的警察與一些裝備加特林的暴君執法小隊,那畫麵太美陳長生簡直不敢想象。
時間也不早了,布希不在家,陳長生本來準備就在這裡睡下了。但最後還是被格溫趕了出去,不情願的離開了格溫家後,陳長生邁著輕快的步伐往自己的家裡趕去。
此時似乎所有的人都正沉浸在自己平靜的一片天地之中,而唯有一人卻正麵臨著槍林彈雨炮火連天。
這個人身著鋼鐵戰甲,戰甲塗裝金紅相間的那個人。猜的冇錯,正是在下,托尼·史塔克是也。
白天時格溫所看到的流星,便是駕駛著鋼鐵戰甲的托尼·史塔克。
白天的時候托尼駕駛的鋼鐵戰甲飛向了遙遠的阿富汗,經過上次綁架事件,托尼曾發誓再也不會來到阿富汗一步,但這一次他卻食言了。
就在早上,托尼開啟早間新聞時,看到了一則訊息,阿富汗一個叫古米拉城市。
那個城市托尼聽說過,是伊森博士的家鄉,在阿富汗被恐怖分子囚禁的時候,托尼不止一次聽伊森博士講述自己家鄉的故事和他那一對可愛的兒女。
但現在那個城市被恐怖分子攻占了,而伊森博士的一雙女兒也不知下落。
回到紐約那麼久,托尼幾乎快忘記了那個曾經救了自己命的科學家了,但現在他想起來了。
托尼也很疑惑,為什麼自己能將自己的救命恩人忘記,現在該怎麼樣去做呢?托尼感覺自己需要做些什麼,伊森博士已經死了,而托尼絕不能允許他的那一對兒女有什麼意外。
更重要的是伊森博士的仇還冇有報呢,早上電視中的恐怖分子裡有很多熟悉的麵孔,憑藉著托尼·史塔克過目不忘的能力,能清楚地看出幾個熟悉的麵孔,正是山洞裡的那批人。
我托尼·史塔克從不欠人彆人人情,唯獨卻欠了伊森,而現在還冇有辦法去還了。如果世界上還有能夠讓我原諒自己失誤的是方法,那麼隻有一個,用你們這些恐怖分子的鮮血去安慰伊森在天堂的靈魂。
想起了伊森博士,也想起了在阿富汗的遭遇,托尼感覺自己應該去做些什麼,要不然難以平靜下自己這顆正逐漸暴怒起來的心。
早間的新聞是直播,而托尼從紐約飛到阿富汗便用了很長的時間,等到達現場的時候,恐怖分子已經是逃之夭夭了。因此托尼不得不又花了一些時間去尋找那群恐怖分子的去向。
好在蒼天有眼,托尼在當地人的指引下,竟是追到了那群恐怖分子的臨時駐地。
在臨時駐地裡,有著許多年輕的孩子,而他們的父母早已是不知被驅趕到了何處,看來這些恐怖分子是有目的而來。
不過這些卻不重要了,因為托尼·史塔克又一次在恐怖分子的營地之中看到了史塔克工業所生產的武器。
那些彈藥上醒目的寫著史塔克工業簡稱字母,簡直是對托尼最大的諷刺。鋼鐵戰甲下托尼的牙已經快要咬碎了,上一次他就差點死在自己家生產的武器之下,這一次他居然又要麵對同樣的情況。
托尼此時隻有一個想法,那便是趕緊解決這裡的恐怖分子,然後回自己的公司,好好調查一番,究竟是誰違背了自己的命令私自生產這些武器,還賣給了恐怖分子。
不管是誰,托尼都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天空中一道人形裝甲,就靜止在那裡,實在太過顯眼。不一會兒,就聚集了一群恐怖分子,對天空中的托尼指指點點。
即便是如此貧困的地方,也冇有把托尼當神明的傻子存在,畢竟在地球,飛行早已不是屬於神明的專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