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但世界第一賭城拉斯維加斯的狂歡,纔剛剛開始。
米高梅大酒店。
這是一座堪稱拉斯維加斯地標性建築的五星級酒店。
其建築高度,甚至比迪拜的雙子塔還要高出三十米。
這裡擁有超過一萬八千間客房,以及能夠同時容納六萬人賭博、娛樂的巨型賭場。
這裡也是米勒家族最重要的產業之一。
其每年為米勒家族帶來的純淨收益,至少高達三萬億。
彆具特色的賭場式酒店風格,使得這裡每天吸引著大批的客流前往,甚至有遊客在回國後,仍在為它那奢華**的賭博方式所迷醉。
在這裡,顧客就是真正的上帝。
隻要你有需要,漂亮的女荷官甚至可以來床上為你發牌。
如此重要的產業,自然也配得上米勒家族派出重要的嫡係成員來管理。
所以這裡的掌權者,是米勒家族的二號人物……
米勒.詹姆斯。
他是偌大米勒家族當中,除家主之外,最有話語權的存在。
也是米勒.安東尼和米勒.霍華德的二哥。
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但和往常一樣,詹姆斯依舊坐在位於三樓的巨大辦公室內,透過防彈玻璃窗俯視著下麵的賭場大廳。
看著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彷彿看見了一張張綠色的美鈔在湧動。
對這個視財富重於一切的老人來說,這無疑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場景。
雪白的燈光之下,他的上半身西裝筆挺,繫著一條看似普通,但其價格卻足夠讓普通人奮鬥一生的領帶。
而他下半身的褲子,卻早已經褪到了腿彎處,一個好萊塢當紅明星,正蹲在他的辦公桌下偷吃著什麼東西。
和九州國人人羨慕的澳島賭王一樣,這位也可稱拉斯維加斯賭王的老者,在這裡是絕對的皇帝。
所有來到這裡的女明星,基本上都被他睡過。
可就在強烈的快感,即將衝上詹姆斯大腦的前一瞬,整個酒店突然間變得漆黑一片。
這百年難得一遇的變故,頓時使得賭場當中無數遊客們紛紛發出了不滿的叫罵。
也有早已經輸到傾家蕩產的賭徒,趁黑搶劫起來了籌碼。
整個人賭城,瞬間亂成一片。
“怎麼回事?”
“該死的。”
“誰能滾進來給老子解釋一下?”
詹姆斯一腳踢翻了辦公桌下的女明星,一邊拎起褲子,一邊憤怒的嘶吼。
迴應他的,是幾聲沉悶的人體倒地聲。
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暴力踢開了,應急燈光帶起的朦朧光線當中,林以儉帶著幾名麵色冷漠的漢子,大步走入。
“林……”
“林以儉?”
“你他媽瘋了?”
詹姆斯認出了林以儉,頓時咬牙切齒道。
“我是不是可以將你的行為,理解為開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保證你離不開米國,除非是以屍體的方式……”
詹姆斯突然閉嘴了。
因為林以儉冇有任何廢話,直接抬手接過旁邊一名漢子遞來的消音手槍,連續射擊,將那因為驚恐而想要吼叫的女明星打成了篩子。
看著屍體倒在自己的腳下。
看著鮮血打濕自己的名貴皮鞋。
詹姆斯的身體頓時篩糠般劇烈顫抖了起來。
“彈夾。”
林以儉無視他的驚恐,左手往後輕輕伸出。
身後的漢子會意,立即掏出一個新的彈夾遞了過去。
換上彈夾,林以儉快步走向了詹姆斯,伸手拉住他胸前的名貴領帶,直接將其拉倒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麵。
隨即還帶著高溫的槍管,直接頂住了詹姆斯的太陽穴。
“嗤嗤!”
皮肉在高溫的槍管下立即扭曲,立即變形。
空氣中也在瞬間充滿了噁心的味道。
“林。”
“有話好好說。”
“我,我,我……”
“我想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強忍著太陽穴附近的劇痛,詹姆斯慌忙開口道,整個人臉色煞白難看到了極點。
“誤會是小事。”
“但牽扯到我的家人,我的弟弟,那就是大事了。”
林以儉語氣冰冷開口道。
手中的槍管,幾乎已經快要戳破詹姆斯的皮肉了。
“林!”
“林!”
“我一直在拉斯維加斯,近期冇有回過家族。”
“我不知道家族那邊做了什麼事情,但我可以對天發誓,那些事情絕對和我無關。”
詹姆斯驚恐大喊,渾身冷汗早已經涇涇而下。
隻是他看似慌張,看似害怕,但眼神深處,卻依舊盪漾著平靜和有恃無恐。
隻不過是難以察覺罷了。
但林以儉是何人?
林家的二號人物!
林家的最強之矛!
所以他輕而易舉就猜到了此刻詹姆斯的內心所想,頓時冷冷笑道。
“你是在等那四名九品高手過來救你對吧?”
“不用等了。”
“他們現在全都已經成了劍下亡魂。”
詹姆斯聞言,表情瞬間出現變化。
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起來。
隻是不等他繼續開口,林以儉便冷冷笑道。
“我相信你和我弟弟的死無關。”
“但我不會放過你。”
話語出口的同時,他冷漠的扣動了扳機。
“叮!”
“叮!”
“叮!”
“……”
十幾枚彈殼雨點般彈出落地的同時,米勒家族的二號掌權人米勒.詹姆斯的腦袋,隨著他身下那張實木辦公桌一起,全都被打成了篩子。
“扔下去。”
林以儉掃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屍體,目光中流露出了極度冷酷的神色。
隨即轉身,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同一時間。
“砰!”
玻璃碎裂聲響起。
詹姆斯的屍體從高處墜下,落在了他最喜歡的賭博大廳當中,帶起驚呼一片,也造成了更大的混亂。
無數遊客、賭徒們驚恐的尖叫著,哭喊著,推搡著,逃命一般朝著賭場外麵衝去。
原本也算數量頗多的賭場保安們,就像是洪水來臨之時的一棟棟可憐木屋,被他們衝得七零八亂。
藉著混亂,林以儉帶著手下的林家人,幽靈般從消防通道當中退走,亦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
而消防通道的儘頭處,‘天下第四’苗人鳳早已經等待多時。
他手中的軟劍尚未歸鞘,此刻正‘滴答’、‘滴答’落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