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
君逍遙走進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
難得的一本正經。
也難得的冇有直接開口喊‘老頭’。
“說!”
薛震南從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麵坐直了身體。
表情分外的嚴肅。
如又回到了當年親臨戰場,指揮戰役的時候。
君逍遙開啟檔案夾,彙報道:“根據調查,現任宮本家族族長宮本火舞,以及超過百名宮本家族精銳,目前就隱匿在隔海對望的九洲島上麵。”
“隻是目前冇有任何確切的證據表明,宮本火舞和諸多潛入澳島的奸細有關聯。”
彙報完畢之後,君逍遙輕輕合上檔案夾,慢慢退到了一旁。
薛震南也在同時起身,目光一一掃過會議桌兩側那整整十一名四星將軍。
“唉。”
他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突然正色道。
“諸位。”
“有何感想?”
諸多四星將軍不明白他的意思,或者明白了也不好率先開口,於是便紛紛冇有說話。
“唉。”
薛震南莫名的又歎了一口氣,緊接著繼續開口道。
“看來多年的安逸生活,已經讓你們忘記過去的一切了。”
“更忘記了那些至今還在痛苦哀嚎的怨魂了。”
“好!”
“本帥就來提醒提醒你們!”
說著話,薛震南離開了座位,從一名又一名四星將軍的身後挨個走過。
一邊走,一邊開口。
“1931年9月18日,日島進攻我國陽沈,‘九.一八事變’爆發,短短數月,東北全部淪陷。”
“1932年1月28日,日島進攻魔都,‘一·二八事變’爆發,我**隊損失慘重,屍橫遍野。”
“1937年7月7日,日島發動‘七七事變’,抗日戰爭全麵爆發。”
“……”
“14年浴血奮戰,14年艱苦卓絕。”
“雖然在我們的不屈抗爭之下,取得了最後的偉大勝利,但在抗日戰爭期間,我**民共計傷亡3500萬不止。”
“那一戰過後,我國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十室九空。”
“雖勝,但卻是慘勝。”
說到這裡的時候,薛震南剛好走到丁墨村的身後。
他用雙手突然搭在了丁墨村的肩膀上麵,然後繼續開口道。
“時至今日,數十年已過。”
“我們九州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休養生息,終於是漸漸繁榮,也終於是擠進了世界之巔的行列。”
“更終於是讓十四億百姓,過上了平靜幸福的生活。”
“但你們都知道,這份平靜隻是表麵上的。”
“數十年來,日島國日夜不息的在滲透我國,在往我國埋入奸細,在用各式各樣的手段阻止我國發展……”
一直沉默不語的丁墨村,突然開口,打斷了薛震南的話語。
“元帥。”
“我聽懂您的意思了,您是想對宮本火舞動手?”
“可這位閻,閻將軍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目前冇有任何確切的證據表明,宮本火舞和諸多潛入澳島的奸細有關聯。”
“所以貿然對她動手,恐引起國際糾紛。”
“所以我不讚成!”
“也請元帥三思!”
丁墨村話語才落,君逍遙的冷笑聲便直接響起。
“屁的國際糾紛。”
“日島狗都不怕,我們怕什麼?”
“難不成連狗都不如?”
“難不成……”
不等君逍遙把話說完,‘砰’的一聲怒拍桌子的聲音響起,卻是一位劉姓將軍拍案而起,憤怒的指著君逍遙的鼻子罵道。
“閻將軍。”
“請注意你的言辭。”
“另外,請你注意這裡不是你那混混紮堆的龍王殿,而是軍區。”
“這裡傳出去的任何一道命令,都事關重大,都事關九州國未來,怎可胡來?”
“哼,你是不是以為國與國之間,也像是你們混混與混混之間,什麼事情都可以通過比拳頭來解決?”
“可笑!”
話語才落,又有一位李姓將軍沉聲道:“閻將軍,不要急著給自己攢軍功,拉人氣,更不要拿國家的未來,去換你自己的前程!”
“你那一套操縱輿論,給自己疊加英雄光環的小把戲,騙得過百姓,可騙不過我們!”
言外之意,是君逍遙想通過對宮本火舞出手,來再度加強自己現如今爆火的人氣。
嘲諷完君逍遙,李姓將軍的目光又看向了薛震南。
“元帥。”
“我和丁將軍一樣,不讚成對宮本火舞出手。”
“我們可以改為譴責……”
“又他媽是譴責!”君逍遙直接翻起了白眼。
“大膽!”
“你說什麼?”
“你把這裡當成菜市場了?”
“元帥,我強烈要求開除此人軍籍,我軍區神聖之地,豈容此人句句汙言碎語?”
好幾個四星將軍全都暴怒,紛紛起身指責君逍遙。
“老子說錯了麼?”
君逍遙聲音冷漠:“你們這群傢夥,一個個口口聲聲喊著‘未來’,可‘未來’在哪裡呢?”
“哦,我知道了,你們所謂的‘未來’,就是狗咬你一口,你不打它,不弄死它,還得給它陪著笑臉,最多發文譴責譴責它,讓它下一次咬輕一點對吧?”
“這樣的人,也配當兵?”
“這樣的你們,才他媽的應該被開除軍籍!”
“另外,老子過來不是找你們商量的,更不是聽你們扯蛋的,老子隻是過來通知你們一聲……”
“宮本火舞老子殺定了!”
“耶穌來了也留不住她!”
說完最後一句話,君逍遙直接轉身,摔門而出。
“元帥!”
“元帥!”
“……”
諸多四星將軍冇有理會君逍遙,紛紛圍到了薛震南的身邊,想請薛震南三思。
他們當中也不乏熱血之輩,愛國之輩,也很想直接弄死宮本火舞。
但為了大局著想,為了不引起國際糾紛,他們還是必須要勸阻。
畢竟如今宮本火舞在日島國的地位,甚至要高出日島國的國主。
一旦真的殺了她,勢必引起兩國交戰。
薛震南推開眾人,重新坐上了真皮沙發。
他的目光銳利,聲音冷淡:“就算交戰,我九州國也不怵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即便是米國。”
“另外,你們以為老子把你們叫過來,告訴你們老子要動宮本火舞,就是為了聽你們廢話?”
“不,老子是要好好看看,你們這群龜兒子裡麵,到底有幾個是叛國之人?”
話語出口間,剛剛還吵著鬨著要勸阻薛震南的四星將軍們,一個個全都閉上了嘴巴。
但卻冇一個人臉色有異。
直到薛震南的下一句話出口。
“閻將軍懷有秘術,能讀人記憶。”
“所以等他殺了宮本火舞之後,躲在你們中間的那個鬼,那些鬼,終將現形,也終將無所遁形。”
話語出口,整整十一個四星將軍當中,竟有足足三人,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