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島特彆行政區。
區長辦公室內。
君逍遙雙腳疊在一起,搭在豪華辦公桌的邊緣上,嘴裡的話語不疾不徐。
“拿東西來換?”
“說說看!”
本來君逍遙原計劃直接噶掉莫妮卡,然後把屍體搞回來趁熱。
當然了,不是趁熱試一試莫妮卡是否如傳說當中的那本水潤多汁,而是趁熱將她煉製成屍傀。
因為隨著七絕蠱的升級,屍蠱王的力量也隨之提升,可以在寄生屍體之後,獲得屍體的武技,以及一部分記憶。
換言之,君逍遙隻需要將莫妮卡趁熱煉製成屍傀,就能得到莫妮卡的一部分記憶。
但僅僅隻是一部分。
而君逍遙想要的,是莫妮卡完整的記憶!
是隱藏在莫妮卡心中的秘密!
所以君逍遙放棄了直接殺死莫妮卡,然後將其煉製成屍傀的計劃,轉而命令阿飛嚇一嚇莫妮卡,自己則是坐在黃浩輝的辦公司裡麵,等莫妮卡打電話過來求饒!
果然。
君某人還是那般聰明!
果然。
莫妮卡的電話如期而至!
“教皇此刻也在澳島。”
“而且還帶來了足足六名紅衣主教。”
“他們正在密謀暗殺你……”
莫妮卡語速極快的開口道,似是在和死神賽跑。
隻是不等她把話說完,君逍遙這邊就無情的打斷道。
“莫妮卡小姐。”
“這些廢話可換不了你的命。”
“說點我想聽的吧。”
君逍遙的語氣,依舊不疾不徐。
反正此刻被狙擊子彈嚇得屎尿齊流的人,又不是他,而是莫妮卡。
“我知道那個‘四星將軍’的真實身份。”
“他是日島宮本家族的少主宮本劍心,他大約是十六年前加入你們九州**區的……”
莫妮卡再度開口道。
可卻依舊被君逍遙提前打斷。
“莫妮卡。”
“不要給臉不要臉。”
“老子機會已經扔在你麵前了,你他媽再說這些冇用的屁話,老子就直接掛電話了。”
君逍遙起了少許的怒氣,聲音瞬間變得冰寒。
囚車內。
莫妮卡狠狠咬牙,大聲吼道。
“那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說!”
“說啊!”
已經被死神近身的她,都快要被逼瘋了。
君逍遙開門見山,淡淡開口道。
“很簡單。”
“我想知道有關於你師父的事情!”
莫妮卡聞言,眼睛驟然眯起,臉上浮起恐懼。
很明顯。
在她心中,‘師父’二字一直是個禁忌,更是個夢魘!
以至於僅僅隻是提起,就讓她發自靈魂的戰栗!
所以她陷入了猶豫,遲鈍了十幾秒鐘都還冇有開口!
便在此時。
“砰!”
“砰!”
“砰!”
槍聲再次響起。
一共三聲。
同一時間,四名偷偷摸到囚車旁邊,想要把莫妮卡救下車的押送隊隊員,腦袋全部被打爆。
三槍殺四人。
有一發子彈,直接打爆了兩個人的腦袋。
鮮血、腦漿飛濺而起,潑水一樣澆到了囚車上麵,然後順著囚車先前被掏出的大洞,緩緩滲入。
如此一幕,嚇得此刻孤零零留在車內的莫妮卡愈發絕望,眼淚無聲流淌,我見猶憐。
為了活命,她不得不咬牙開口道。
“有關於我師父的資訊,我知之甚少。”
“我隻知道他活了很久很久!”
“而且和一個人鬥了很久很久!”
君逍遙快速理解著這兩句話,猜測和莫妮卡師父鬥了很久很久的那個人,應該便是自己的父親。
“繼續。”
他一邊分析著,一邊再度冷冷開口道。
“不僅僅是我,我的師兄、還有師弟,也都對他知之甚少。”
“我師兄教廷教皇,早在1663年就跟著他了,可直到如今也未曾見過他的真實容貌。”
“我師弟是在十六年前跟隨他的,且深得他的喜愛,依舊未能見過他的真實容貌。”
“我也跟了他大約三十年,同樣如此。”
1663!
君逍遙又聽到了這個數字!
同時心中之前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英倫國教廷是1663年重建的,崑崙老神仙傅星河也是1663跟隨自己父親的!
所以很明顯……
為了和自己的父親鬥到底,莫妮卡的師父也收了不少徒弟,組建起來了不少勢力!
教廷!
國際賭聯!
應該隻是其中之二!
但這些資訊,對於如今的君逍遙而言已經無用,於是他越發冰冷道。
“繼續!”
電話對麵,莫妮卡無奈,隻得繼續開口道。
“我師父應該有一個女兒,不過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誰?隻知道她在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而這個任務絕對和你有關。”
“另外,我師父他應該也是神武山的人。”
君逍遙默默記下了這兩點資訊,但此刻卻冇有時間去快速分析。
而電話對麵,莫妮卡為了活命,此刻已經是知無不言。
“我師父想在你身上得到一樣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那樣東西,會伴隨著你的成長而緩緩成熟。”
“所以包括你的七位師父在內,我、我師弟、我師兄他們,都是我師父安排給你助力,幫你成長的。”
“否則的話,第四座國際賭城專案,根本就不會落在你的頭上。”
這些資訊,君逍遙早就已經猜到,所以懶得聽莫妮卡廢話,直接問道。
“你平時怎麼聯絡你師父?”
“他一般躲在哪裡?”
電話對麵,莫妮卡苦笑著開口道。
“我隻是一顆卑微可憐的棋子,怎麼可能有資格主動聯絡我師父?”
“當年他把我從貧民窟當中帶走,讓我站在世界之巔以後,我就從未見過他了,隻是偶爾能夠受到他的命令,去幫他做事。”
“閻先生。”
“我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告訴您了。”
“可以原諒我對您的冒犯,可以饒我一命了麼?”
莫妮卡再度開始求饒。
區長辦公室內。
君逍遙站起身來,對著座機電話冷冷開口道。
“我可以原諒你。”
“但不會放過你。”
說罷結束通話電話。
同一時間。
“砰!”
“砰!”
“砰!”
“……”
槍響不斷。
囚車的車窗、車門、車頂,被可怕的子彈鑽開一個又一個的大洞,碎屑濺了莫妮卡一身。
“混蛋。”
“你這不講信用的混蛋。”
莫妮卡怒罵著,痛哭著。
滾滾如海嘯一樣的恐懼之下,她終於是拉開車門,跌跌撞撞的朝著警車方向跑去,臉上糊滿了眼淚鼻涕,口中如同一個瘋子般發出著毫無意義的呼救。
可下一瞬。
“咻!”
一枚子彈尖嘯著從奔跑中的莫妮卡後腰處鑽進,撕開了她的小腹。
莫妮卡仍在往前跑著,直到一腳踏上了從肚子裡麵滑出的大腸,這才直直的栽倒在地上,蜷著身子在血泊中不停的痙攣。
剩下的那些押送隊隊員們,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他們從冇見過這樣殘忍的殺人方式,而且,還是在一群聯合國官方成員的圍觀下。
五千五百米外的小山上。
阿飛再度連扣幾次扳機。
“砰!”
“砰!”
“砰!”
“……”
眾目睽睽之下,莫妮卡曾經美豔全球的嬌軀,被生生打成了一團噁心的肉泥。
而在確定目標死亡之後,阿飛起身收槍,頭也不回的走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