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告訴我二叔,我稍後就到。”
林憶苦打發走了兩名林家人,然後又對著君逍遙開口道。
“君先生。”
“有件事情,我想請您提前準備準備。”
君逍遙輕輕點頭,道:“但說無妨。”
從來都是麵容儒雅,笑容讓人如沐春風的林憶苦,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絲狠意,雙眼當中也有殺意跳躍而出。
他寒聲開口道。
“胡青牛一死,我二弟林以儉那邊的如意算盤,肯定就會落空了。”
“他也肯定會千方百計阻撓您去給我父親看病。”
“所以……”
君逍遙讀懂了他的意思,接著他的話說道:“所以林叔叔您準備直接來硬的了?”
林憶苦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我已經緊急調來了四十名武道大宗師,當中有足足十二名九品。”
“如果他們再敢阻撓的話,我就強殺進我父親所在的廂房。”
“屆時就煩勞君先生您儘快出手,替我父親解毒。”
“隻要我父親醒過來,一切就將塵埃落定。”
林家九州國‘第一家族’之稱,可真不是吹出來的呀,僅僅隻是一個大少爺,就能緊急調來足足四十名武道大宗師。
君逍遙心裡讚了一句,隨即點頭沉聲道:“冇問題。”
同一時間。
林家府邸深處。
家族會議室內。
二老爺林若虛端坐在首席,臉色陰沉難看。
但他的態度依舊冷靜,一雙老眼依然銳利。
林養德坐在他的右側,此刻正在沉聲開口。
“二叔。”
“我已經請安東尼伯伯給胡青牛檢查過屍體了。”
“他是死於縱慾過度。”
“另外,我專門詢問了昨夜和胡青牛同房的那名女弟子,根據她的描述,胡青牛昨晚很是反常,他**高漲,索取無度……”
冇等林養德把話說完,林以儉就憤怒的用雙手猛砸了一下麵前的會議桌。
“一定是那個九品高手乾的,一定是他。”
“草他媽的。”
“他收了老子五百億,答應要幫老子除掉那個君逍遙,結果卻反套路了老子一把,悄悄把胡青牛乾掉了。”
林以儉太過於憤怒了。
以至於堂堂林家二少爺,此刻竟然像是個街口痞子一樣,句句粗口。
當然了,他並未懷疑到君逍遙的身上。
隻是懷疑那個被他花了五百億買通的九品高手,覺得是此人暗中動手,用特殊手段勾起了胡青牛的**,使得這頭老牛,活生生累死在了水田裡麵。
此刻怒罵之後,林以儉突然起身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乾什麼去?”
林若虛喝道。
“我要去把那個九品高手找出來。”
“隻要找到他,隻要撬開他的嘴巴,就能證明是林憶苦指示他殺的胡青牛。”
林以儉又懷疑到了林憶苦的身上。
他覺得是林憶苦套路了自己。
先讓身邊的九品高手假意被自己買通,然後好潛伏到自己身邊,伺機弄死了胡青牛。
“蠢貨。”
林若虛咬牙切齒的罵道:“你找到那個九品高手又能如何?你撬開他的嘴巴又能如何?難道讓他告訴所有人,你花了五百億買通他去殺君逍遙?”
林以儉聞言,瞬間泄了氣。
“二叔。”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林養德問道,整個人同樣眉頭緊皺。
實在是胡青牛死了也就死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重要的是,昨天林以儉交給他的解藥也被偷走了。
如此一來,他們怎麼去治好林若愚?
又怎麼去光明正大成為林家家主?
難道隻能眼睜睜看著君逍遙那個小雜種出手,治好林若愚,幫助林憶苦登上家主之位?
“讓安東尼去。”
林若虛在略作思考之後開口道。
“不行的。”
林以儉慌忙拒絕道,“那個‘四星將軍’說了,毒蠱王敏感至極,隻能用特定的解藥將其逼出體內。”
“除此之外的任何手段,都會刺激其立即釋放劇毒,然後要了爸爸的命。”
“我……”
說到這裡的林以儉,本來狠厲無比的眼神,難得的露出了一絲不忍。
“我隻想坐上家主之位,不,不想讓爸爸死。”
他話語才落,林若虛就憤怒的拍桌而起,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婦人之仁。”
“古來成大事者,哪一個不是至親皆可殺?”
“你爸爸已經活了八十幾歲了,死了也就死了。”
話語出口間,林若虛身上突然騰起了一股寒意,竟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微微下降了幾分。
林以儉、林養德這兩兄弟,也在這股可怕的寒意籠罩中,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此時突然有林家下人來報。
“二老爺。”
“大少爺和那個君逍遙來了。”
林若虛聞言,收起了身上那可怕的寒意,輕輕點頭道:“讓他們進來吧。”
隨即又對著林以儉和林養德兩兄弟開口道,“待會你們什麼都不用說,一切聽我的安排。”
說話間林憶苦已經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君逍遙。
“二叔。”
“您找我?”
林憶苦淡淡道,假裝自己還不知道胡青牛已死之事。
林若虛則是直接開門見山道:“昨晚胡神醫死在了待客彆墅那邊,你可知情?”
林憶苦輕輕搖頭。
他的確不知情。
甚至是很好奇到底是誰殺了胡青牛?
“撒謊!”
林若虛突然重拍了一下桌子,起身指著林憶苦的鼻子吼道。
“有監控拍攝到,你麾下的一名九品武者,昨夜去了胡神醫下榻的待客彆墅。”
“而他去了之後,胡神醫就突然意外身亡了。”
“你敢說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說罷林若虛對著林養德下令道,“養德,把昨夜的監控錄影調取出來,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林養德點頭會意,急忙調出來了昨夜彆墅區的監控錄影,接著會議室的大螢幕播放了出來。
畫麵當中,那名隸屬於林憶苦麾下的九品大宗師,還真的在深夜去往了胡青牛下榻的待客彆墅。
林憶苦見狀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
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即開口解釋道。
“二叔。”
“此人為何會在深夜去往胡神醫下榻的彆墅,具體原因,其中細節,我暫時也不清楚。”
“不過您放心,我馬上就去把那人找出來,親自問個清楚。”
說著話,林憶苦就要轉身離開。
“不必了。”
林若虛拒絕道,“等你把人找到,等你問個清楚,你老爸早就被毒死了。”
“現在胡神醫已死,你也目的不純,那麼索性你們都彆替你老爸治療了,就讓安東尼去。”
林憶苦聽明白了,知道林若虛這是在阻撓君逍遙去給父親看病,立即便寒了臉色。
隻是還不等他開口,林若虛就突然冷笑道。
“怎麼,想用強?”
“憶苦,你是二叔我看著長大的,你那點小心思,可瞞不住我。”
“你緊急調來的那四十名武道大宗師,也敵不過我。”
林憶苦聞言,臉色瞬間大變。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自己的底牌竟然如此輕易就被林若虛看穿了。
這頭老狐狸,還真是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