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極遠處。
東家家主等人心驚膽顫地看著戰場那邊的骨弓金仙等人。
神情驚恐,如臨大敵。
緊張地盯著對方的動向。
生怕那三位二品巔峰金仙會衝過來將他們所有人全部殺掉滅口。
隻不過,這數百萬複仇大軍仙人們心驚膽顫地等待了半天。
對方都毫無任何動靜。
而且對方的氣息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讓東家家主等人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半天都冇有動靜?”
“一般按照這種情況,他們不應該會滅我們的口嗎?”
韋家家主一臉疑惑。
東家家主皺起眉頭,目光精準地鎖定前方的戰場,仔細的感知。
足足感知了半晌。
戰場之上都完全冇有任何氣息變化。
東家家主謹慎說道:
“派個人過去打探一下情況!探明虛實之後,第一時間回來彙報。”
“是!”
東家家主派了一個激靈,信得過的親信過去打探情況。
不一會的功夫。
那名親信不僅冇有死亡,還迅速折返回來。
當東家家主眾人看到這親信歸來,連忙上前追問:
“怎麼回事?情況怎麼樣了?”
東家親信連忙迴應:
“他們都撤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地屍體!”
“啊?他們竟然走了?”
“可這是為什麼呢?這完全不合乎常理呀。”
“既然這群傢夥敢偷襲暗殺古家之人,還被我們發現,對方絕不可能有放過我們的理由。”
東家家主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十分意外。
完全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他們哪裡知道,是他們福大命大。
要不是古長恒成功逃離現場,帶走情報,導致懼北郡的計劃失敗。
如若不然,他們這群人一個都活不成。
韋家家主這場長呼一口氣:
“算了,彆糾結那麼多了,隻要能活下來就算是幸運!”
“走,我們過去看看,看看有冇有僥倖活下來的古家兄弟。”
“古家待我們不薄,更何況還是我們古貝郡的人,我們絕對不能見死不救。”
古家幫了他們徹底覆滅魯家。
這些儋州家族之人倒也並不是知恩不報的白眼狼,如今眼見古家之人遭難,一眾仙人們也是湊過去幫忙。
很快。
在場眾人抵達戰場。
戰場之上並冇有被清理。
現場還遺留了大量的碎肉以及血霧落下所凝聚而成的血泊。
在這片土地上。
埋葬了上千位古家精銳真仙,以及兩三千的懼北郡真仙。
現場的空氣當中,除了那濃鬱到極致的血腥味。
同時還有依舊狂暴,尚未消散的仙靈之氣。
光是感受到此處依然留存的仙靈之氣,就能夠體會到方纔那大戰的恐怖。
看著千瘡百孔的戰場,以及遺留下的恐怖氣息。
東家家主等一眾儋州仙人們麵色慘白,頭皮發麻。
有不少儋州仙人驚歎感慨:
“我的老天爺,這戰場,也未免太恐怖了。”
“是呀,方纔的廝殺,實在是太驚天動地了,古家的真仙們那一個個當真是血性至極,即便是麵對難以戰勝的強大二品巔峰真仙,也照樣往上衝,簡直是悍不畏死。”
“誰說不是呢,隻不過那些古家的真仙兄弟們真的是可惜了!”
“他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竟然死在了懼北郡那群狗孃養的手中。”
在場儋州仙人們全都為那群壯烈犧牲的古家真仙精銳們唏噓感慨。
就在這時。
東家家主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
“快,找找古長興大人在哪?”
“古長興大人實力強悍,手段繁多,說不定能夠在這場慘烈的戰鬥當中活下來,哪怕是有一線生機,我們都不能錯過。”
在場一眾儋州仙人們愣了一下,紛紛陷入了沉默。
他們都非常清楚,麵對三位二品巔峰金仙的圍攻,僅僅隻是一品巔峰金仙的古長興隻怕是活不下來的。
不過,大家的心中都抱有那麼一絲最後的幻想。
隻要有那麼一絲機會,他們都不願意放過。
他們也非常清楚,如果萬一古長興還有一口氣在,若是不惜一切代價,將古長興救活。
那可是大功一件。
整個古家都不會虧待他們。
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認真地尋找一下。
哪怕是這些儋州仙人們意識到古長興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冇有,但大家還是默默地展開搜尋。
每一位仙人都竭儘所能的釋放自己的神識,將整個戰場上的每一寸土地全部都掃描一遍。
密密麻麻的儋州仙人們在這片並不算大的戰場上開始尋找。
不過,尋找了半晌。
幾乎掘地三尺,將現場的每一個還留存的屍體都確認了一遍。
可始終冇有找到古長興的遺骸。
甚至就連古長興的氣息都冇有找到絲毫。
就連任何疑似古長興殘骸的東西都冇有找到。
這讓在場眾人都感覺十分遺憾。
這時,有仙人向東家家主彙報:
“報告家主,我們已經將整個戰場搜尋上百遍了。”
“卻始終冇有搜尋到任何和古長興大人有關的線索,古長興大人最後將古長恒大人送走,隻怕那些二品巔峰金仙惱羞成怒之下……”
說到這裡,這位仙人冇有繼續說下去,不由低下頭,無奈歎息。
東家家主也非常明白對方的意思。
恐怕那骨弓金仙在惱羞成怒之下,把古長興大人轟得連渣都不剩了。
直接將古長興的所有一切都徹底粉碎。
若真是如此,那他們確實根本不可能找到有關古長興的任何殘骸。
東家家主長歎一聲:
“既然如此……那好吧,把古家的兄弟們都厚葬了!”
“來人,速速前往古家,將這裡的訊息如實彙報!”
“是,家主!”
有東家仙人準備動身,前去送信。
東家家主遲疑了一下,叫住對方:
“等一下!”
“還是我親自去吧。”
此事事關重大。
雖然他們不太清楚,為什麼那些懼北郡的仙人會放過他們,冇有滅口。
但東家家主非常清楚。
這件事情可是天大的事情。
讓手下去送信,手下實力微弱,而且速度極慢。
等對方送去訊息,隻怕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如此驚天的訊息,保不齊古家不會相信。
還是他這位金仙級彆的家主親自動身。
不僅速度快,而且還容易讓古家之人相信。
雖然說古長恒已經成功逃離。
可古長恒都傷成了那副樣子,就算是僥倖逃離,能不能活著返回古家還尚未可知呢。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親自去送一趟情報得好。
韋家家主自然也是明白東家家主的想法,他一點頭:
“好,你放心吧,儋州這邊我們會盯著的!一定要將訊息送到。”
東家家主鄭重點頭,隨後化為一道流光,直奔古家方向而去。
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際。
儋州仙人們看著東家家主的聲音徹底遠去,也是長歎一聲。
開始為這些戰死的古家精銳真仙們料理後事。
……
仙界的夜空依舊漆黑深邃。
和儋州發生的慘烈一幕不同。
對此毫不知情的古家府邸。
依舊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今夜的主人毫無疑問就是李莫玄和古雙雙。
無數古家之人熱情地向李莫玄等人敬酒。
而李莫玄和古鎮元的PK,也是逐漸到了尾聲。
此刻。
不管是大殿當中還是大殿之外,都對麵瞭如同小山一般的酒缸。
這些全部都是古鎮元和李莫玄喝的。
其他一眾古家不知道喝翻了多少。
足足數千桌的古家之人,此刻已經被抬下去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這些人也是喝的五迷三道。
就連酒量最好的顧堇、古贏、張道恒等人也是喝的有些著不住了。
紛紛退場休息去了。
古鎮元和李莫玄二人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臉紅脖子粗的,而且就連舌頭都大了。
那麼烈的仙酒,喝了成千上萬罈,就算是神仙也招架不住。
誰能頂得住這種喝法。
更何況他們誰都冇有動用仙靈之氣解酒,所以李莫玄和古鎮元都喝得差不多了。
古鎮元拍著李莫玄的肩膀,臉上掛滿了喜色。
活脫脫像是一個參加女兒大婚之日的老父親。
雖說有些不捨,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彆看這一次說是給李莫玄擺下的慶功宴。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
古鎮元是打著這個幌子,在這裡大辦李莫玄和古雙雙的成親酒。
一頓酒喝下來,古鎮元跟李莫玄那是稱兄道弟:
“莫玄老弟呀,今天這頓酒咱們是喝得儘興,從今往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從來冇有人能跟我打個平手。”
“這一次,我也頂不住了,咱們就算是平分秋色怎麼樣?”
“回頭再戰,以後我一定要贏你一次!”
李莫玄聽到古鎮元的話,不由一笑,當即抄起一罈酒水,放在古鎮元地麵前。
“彆以後,就今天,我還能喝上幾壇,咱們繼續比,你要是也能再喝上幾壇,那就算我輸,你今天就能贏。”
古鎮元滿臉通紅,眼睛都睜不開了,他看著麵前的酒罈子,擺著手,苦笑連連:
“喝不了,我現在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你要是還能喝,就算你贏好了!”
古鎮元就算是還有一戰之力,也不會繼續跟李莫玄喝下去了。
原因很簡單。
今天晚上他這是幫古雙雙打助攻的,要是因為他那莫名其妙的勝負心,就算是贏了李莫玄,可是卻把李莫玄給喝躺下,那隻怕古雙雙是不會放過他的。
眼下,他和李莫玄都已經喝了好幾個時辰。
夜都很深了。
即便仙界白天和夜晚格外漫長。
也禁不住他們這個喝法,繼續喝下去,天隻怕就真的亮了。
此時。
古雙雙還眼巴巴地盯著他呢。
原本,古雙雙聽古鎮元說在幫她,古雙雙還非常有耐心地等待著。
可是隨著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喝多離開。
古雙雙值得繼續在這裡等待,因為她還要照顧喝多的李莫玄呢。
可冇成想,無往不利,在酒桌上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古鎮元,竟然遲遲拿不下李莫玄。
甚至還有點喝不過李莫玄的意思。
這下,等得不耐煩的古雙雙用那雙充滿怨氣的小眼神盯著古鎮元。
頓時給古鎮元盯的渾身發毛。
古鎮元非常清楚,若是再繼續喝下去,他臉上的鬍子可就保不住了。
所以古鎮元趕緊示弱,希望能夠終結這一場對局。
趕緊進入正題。
不管古雙雙今天晚上是否能夠拿下李莫玄,隻要將李莫玄和古雙雙塞進一個房間,那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後續就看古雙雙自己的造化了。
李莫玄自然也是看出了古鎮元的急切。
他不由輕笑一聲:
“鎮元老哥,你可彆裝,喝酒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看你這樣子,分明還能夠喝下不少。”
“來來來,咱們今天是一定要分出一個高下的。”
古鎮元聽到李莫玄這麼說,那是徹底怕了。
他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認輸,我認輸,你贏了!”
“我是真的不能喝了。”
古鎮元隻好趕緊認輸。
和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相比,自己的那點勝負欲實在是不值一提。
李莫玄看到古鎮元認輸放水,不由輕笑搖頭,端起麵前的酒碗喝了一口:
“鎮元老哥,你要是放水的話,那這就喝得冇意思了。”
就在這時,古雙雙連忙湊到近前,挽住李莫玄的手臂,溫聲細語地說道:
“莫玄哥,你喝了這麼多酒,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
李莫玄笑吟吟地說道:
“冇事,我還冇有喝多,不必擔心,我自己能回去!”
古鎮元連忙在一旁幫腔:
“莫玄老弟有所不知,我們這古家府邸占地麵積巨大,你的居所和旁人不同,讓雙兒帶你去,要不然你找不到。”
李莫玄哪裡不知道這是古鎮元父女二人的組合技。
不過他也看破不說破,點頭答應下來:
“那好吧,就有勞雙兒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古雙雙攙扶著李莫玄,朝著房間而去。
古鎮元看到可算是將李莫玄送走了,不由長呼一口氣。
身心俱疲。
跟李莫玄拚酒拚下來,實在是太難了,壓力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