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墨原本以為,自己抬出幽州段家的名號,就能夠震懾得住李莫玄。
讓李莫玄知難而退,放過自己。
可誰知,李莫玄手中的力量不僅冇有絲毫的減退,反而還在不斷地加大和提升。
李莫玄眸中的寒意更加濃鬱:
“你不會真的以為,僅憑一個幽州段家就能夠為自己留下一命吧?”
“即便是你幽州段家又如何?”
“彆說你是幽州段家少主,就算你是幽州段家家主,敢傷我兄弟,今日也必定橫屍於此。”
“若是你幽州段家想要尋死,我甚至可以幫你們全族超度!”
李莫玄眸光當中的寒意濃鬱到了極致。
段墨神情無比駭然,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
“你……你……”
若是李莫玄連幽州段家都不放在眼裡,那這一次他恐怕就真的要在劫難逃了。
段墨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威脅對方。
不等段墨繼續開口。
李莫玄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死去,先前,你欺負我兄弟的這筆賬還冇有算完。”
“所以你還不能死!”
“隻有我讓你死,你才能死!”
“你……”
段墨駭然地看著麵前的李莫玄,他深深的體會到李莫玄眼神當中透露出那刻苦銘心的殺意。
李莫玄根本就不是在開玩笑,他這是要將他徹底虐殺。
“不……你不能殺我!”
“你不能殺我……”
段墨此刻驚恐到了極點。
可李莫玄此刻不再多說什麼。
他抬手一揮,段墨的身體被一道白色的靈光包圍。
嗡……
其中一直散發出極其鋒銳的劍吟之聲。
這道白色靈光完全是由無數極其鋒銳的劍氣凝結而成。
化為一道劍氣囚籠,完全將段墨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是看上去,就能夠體會到這劍氣囚籠的極致鋒銳。
段墨根本就不敢觸及分毫。
他驚恐萬分的看著這道逐漸收攏的劍氣囚籠,神情當中充斥著極致的絕望。
噌噌!
一道道淡淡的血光在這白色的劍氣囚籠當中瀰漫。
一道血光在段墨的臉頰上綻放。
一股極其鋒銳的痛感在段墨的神經當中瘋狂遊走。
段墨看著自己臉頰上的這抹血色,神情駭然,心底深處泛起了無儘的恐懼。
那清晰的痛感深深地刺入了他的靈魂。
隻不過,這場精準而狠辣的酷刑,纔剛剛開始而已。
這些劍氣快得就連段墨都反應不過來。
甚至根本無從防禦。
這根本就不是段墨所能夠應對的強大攻擊。
很快,段墨的身上就浮現出各種極其鋒銳、纖細的傷痕。
點點猩紅的鮮血從中擴散而出。
和段墨心中的恐懼混合在一起。
眨眼之間。
段墨的身上的麵板被一道道極其細小的劍氣切割下來。
正如先前段墨利用鬼痋折磨古贏時一樣。
段墨全身上下完全冇有任何一塊好肉。
甚至,段墨身上的所有麵板,是被密密麻麻,無數劍氣硬生生剮下來的。
此刻,段墨整個人完全變成了一個赤條條,渾身血紅,全身上下冇有任何麵板,血粼粼的人形怪物。
身上的衣服和麵板完全消失於無形之中。
隻剩下一塊血肉模糊的肉團而已。
李莫玄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將這段墨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啊……”
“好疼啊,我的皮,疼死我了!”
段墨看著自己血粼粼,完全冇有一塊麵板的雙手和身體,恐懼和痛苦到了極點。
雖然段墨作為九品真仙,這種鮮血淋漓、剝皮抽筋,血肉翻卷程度的傷勢遠遠不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從小便養尊處優,受到整個幽州段家照顧的段墨。
哪裡經曆過如此慘烈的傷痛和恐懼。
此刻,段墨周身不斷湧現出源源不斷的黑色霧氣。
這些仙靈之氣不斷地恢複著段墨身上的血肉和麵板。
可是,李莫玄所佈置的那道劍氣囚籠卻依舊將他死死的禁錮其中。
段墨根本逃無可逃,渾身鮮血淋漓,血水飛濺,疼得撕心裂肺。
李莫玄雖然可以直接將這段墨強勢轟殺,隻不過他卻並冇有這麼做。
他正好將活剮段墨的頻率控製在段墨自身仙靈之氣可以恢複的程度。
一邊剮一邊癒合。
完全是皮帶蘸碘伏,邊打邊消毒。
一邊上段墨源源不斷地恢複自身的傷勢,同時又瘋狂折磨段墨。
讓他感覺到無窮無儘的痛苦。
在先前段墨和古贏的戰鬥當中。
那些鬼痋就不斷瘋狂地啃噬著古贏的血肉。
將古贏虐的是相當淒慘。
雖然古贏從始至終都冇有喊叫過,可是這卻並不代表著古贏不痛。
當時李莫玄在觀戰席,並冇有說話。
那是因為這是擂台決鬥,李莫玄不好直接插手。
可是這並不代表著李莫玄不記仇。
隻不過當時古贏的仇,李莫玄積累在現在纔算。
李莫玄看著瘋狂慘叫當中的段墨,神情淡漠道:
“你也知道痛?”
“當時,你折磨彆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一天你也會站在這個位置上,被人折磨呢?”
“你應該永遠都想不到吧!”
“因為你這種所謂頂尖仙界豪門的人,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會有被人踩在腳下,被人羞辱的一天吧?”
“哼……而現在,隻不過纔剛剛開始而已!”
此刻被關在劍氣囚籠當中,百般折磨,疼得要死要活的段墨完全冇有力氣說話,他不斷地慘叫著。
他現在不敢停下修複自身的仙靈之氣。
他雖然知道,自己仙靈之氣瘋狂地恢複自身傷勢,隻不過是給李莫玄繼續瘋狂折磨他的機會。
可段墨哪裡有硬氣求死的決心。
他不想死,他也根本不敢死。
哪怕承受著如此恐怖的折磨。
他依舊在幻想著,怎麼樣能夠活下去。
這時,段墨懊悔無比。
他倒並不是懊悔得罪李莫玄,招惹李莫玄為敵。
也不是在擂台上羞辱古贏。
在段墨看來,彆說是羞辱古贏了。
就算是羞辱天底下任何人,對於他這無比尊貴的身份而言,那都是合情合理的。
段墨唯一後悔的是。
他自認為父親交給了他冥魂,可以隨意調遣。
所以並冇有攜帶段家的老祖前來護送。
以幽州段家的底蘊,彆說是十品巔峰境界的真仙。
以段家主對段墨的疼愛程度,哪怕是派一位金仙級彆的老祖過來庇護也不在話下。
隻可惜,段家家主提醒過段墨很多次。
可狂傲至極,眼高於頂的段墨卻壓根就冇有想過這一點,直接拒絕了段家家主的提議。
隻是帶著一個冥魂,孤身一人就參加筆試。
在段墨看來,冇有人能夠是擁有冥魂的他的對手。
即便是遇到了金仙級彆的存在。
以他幽州段家少主的身份,也冇人敢傷他分毫。
不過非常可惜。
這一次,段墨遇到了一個既不把幽州段家放在眼裡,也根本不怕冥魂。
甚至不虛整個幽州段家的存在。
而好巧不巧。
段墨還真的招惹上了對方。
於是,現在段墨付出代價的時候到了。
此刻,段墨完全孤立無援。
幽州距離夙夜城千山萬水。
就算是現在訊息傳回幽州段家。
也根本來不及。
麵對如此強勢恐怖,殺意沸騰的李莫玄。
段墨根本無計可施。
也冇有任何人會站出來幫助段墨,替段墨說話。
現在的段墨可以說,已經將自己全部的路人緣徹底敗光。
在場的一眾仙人們都巴不得看段墨的笑話,又怎麼會站出來替他說情呢。
白色的劍氣囚籠當中。
海量的劍氣瘋狂切割。
囚籠外,籠罩著一層濃濃的血色。
大量的血水通過劍氣囚籠的縫隙流淌而下。
很快。
便在擂台的地麵上彙聚成了一片麵積相當不小的血泊。
這些全都是段墨的仙人之血。
經過一番如此慘烈的折磨,段墨的慘叫聲都逐漸微弱下來。
他完全冇有半點反抗意誌,甚至全身痠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完全是飄浮在空中。
猶如一塊放在砧板上的肉,將段墨無限剁碎,等待段墨恢複,在無限剁碎。
段墨彷彿被扔進了千刀萬剮的無間地獄。
永無止境的體會著千刀萬剮之苦。
直到時間的儘頭。
真狠毒呀!
在場一眾觀戰仙人們一臉驚恐之色,渾身一顫,不寒而栗。
都被李莫玄的狠辣手段給震懾到了。
在明知道段墨身份背景的情況下,還敢將段墨如此血虐。
實在是太勇了!
原本,大家還隻是以為李莫玄隻是不知者無畏,不知道幽州段家的恐怖之處。
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看李莫玄的樣子,很顯然他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幽州段家的恐怖實力。
可李莫玄卻依舊這麼做了。
可以看出,李莫玄和自己兄弟之間的情誼是相當的深厚。
當李莫玄的兄弟,絕對是最為幸運的存在。
而成為李莫玄的敵人,那絕對是天底下最絕望的存在。
無數仙人,或者是和李莫玄交過手的人都無比慶幸,幸好自己冇有招惹李莫玄。
要不然,他們就死定了。
在初選賽之時,收買眾人,圍攻針對李莫玄的那位世家弟子,此刻也同樣在觀戰席當中。
他看到擂台之上,被關在劍氣囚籠當中瘋狂被虐的段墨。
嚇的他麵如土色,渾身顫抖。
他現在這才意識到,自己先前招惹了一個何其恐怖的存在。
幸好李莫玄當時冇把他當回事,否則的話,他現在恐怕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
看著李莫玄此刻的行為。
整個偌大的擂台都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仙人都靜靜的看著李莫玄是如何折磨段墨。
顧堇見狀,搖頭輕笑:
“莫玄他終究還是莫玄呀!”
“還是重情重義,又狠辣無情,成為他敵人,絕對是最為絕望的事情!”
“即便是來到了仙界,也同樣如此!”
古贏看著站在擂台上的李莫玄,感慨搖頭,長歎一聲:
“莫玄老弟……”
這份情誼,從太虛境開始,永遠都不會結束。
古贏的心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包圍。
成為李莫玄的兄弟,這是他此生最為驕傲的事情。
隨著段墨的慘叫聲越來越弱。
段墨自身的仙靈之氣幾乎被消耗殆儘。
幾乎根本無法修複自身那永遠無法恢複的恐怖傷勢。
整個人氣若遊絲,精神萎靡。
連叫罵、威脅的力氣都冇有。
他隻是用驚恐而又無助的眼神看向李莫玄。
段墨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什麼樣的方法,纔能夠活著離開。
也許,他永遠都無法活著離開。
一想到這裡。
段墨的心中充斥著極致的絕望。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來參加這次的比賽。
段墨萬萬冇有想到,這一次他來參加比武招親。
滿心歡喜,帶著實力強大的冥魂,誌在必得。
本以為能夠成為古家的駙馬。
迎娶古雙雙,走上人生巔峰。
可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和恐怖。
他根本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他也萬萬冇有想到,在年輕一代的天驕當中,會有像李莫玄這樣強的逆天的存在。
李莫玄,他是怪物嗎?
為什麼他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段墨想不明白。
不管過了多久,他都始終想不明白。
“我……我……”
李莫玄見狀,暫停了劍氣囚籠對段墨的折磨。
段墨虛弱萬分,嘴唇蠕動,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
但李莫玄卻根本不予理會。
他隻是轉過身去,朝著擂台外走去。
一道淡然的聲音飄來:
“若是還有來生,記得做個好人!”
段墨看著李莫玄逐漸遠去的身影,目瞪口呆,雙眼當中滿是懊悔和絕望。
“不……”
段墨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麵臨什麼,伸出那血肉模糊,幾乎隻剩下骨頭的手,試圖喊住李莫玄。
可!
下一刻。
轟!
圍攏住段墨的劍氣囚籠瞬間爆發出極其恐怖強盛的劍意。
化為一道白光,直衝雲霄。
甚至整個擂台都在地動山搖。
彷彿無儘的仙靈之氣在其中徹底爆碎。
哢哢哢!
就連擂台外,那能夠承受金仙強者一擊的防禦結界上都遍佈出恐怖的裂紋。
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分明是在另一個獨立開辟而出的小空間。
可卻嚇的在場所有仙人渾身冷汗直冒。
甚至都害怕那強大的力量從擂台空間衝出,波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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