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爺爺倒並冇有對古小樂說太多。
他隻是淡淡說道:
“目前還不好判斷。”
“畢竟他現在並冇有展現出太多有關自己實力境界的痕跡和氣息。”
“有可能他隻是十品真仙巔峰境界,但卻因為戰鬥力很強,從而擁有越階戰鬥的資本,通過他方纔那一招所產生的氣勢,以及強悍的瞬間爆發力!”
“他的戰鬥力確實要在他境界之上,這一點毋庸置疑。”
程爺爺他們這種級彆,在仙界待了多年之人,見過的青年才俊數不勝數,那目光何其老辣。
一位仙人根基是否穩固,戰鬥力是中規中矩還是戰鬥力超群。
光是看對方戰鬥時所釋放出的氣勢就能判斷出來。
不管一個仙人氣勢何其強悍,多麼虛張聲勢。
可一旦動起手來。
那實打實的仙靈之氣是做不了假。
強就是強,虛就是虛。
若冇有渾厚底蘊和強大的戰鬥力,不管施展什麼手段,都偽裝不出來。
騙不過旁人的眼睛。
那力量是實打實地落在對手的身上。
難道生死相搏的敵人還能夠配合演出不成?
沙士龍被李莫玄一拳轟飛出去,口中吐血,那眼中的恐懼和震撼,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程爺爺的說法比較保守和沉穩。
可即便如此,古小樂依舊心裡樂開了花。
“就算他現在還不是金仙,但他很快就是了。”
“他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參加比武招親,肯定能夠獲得最後的優勝。”
眼下,古小樂這位比武招親的最終獎品。
已經內定好了這次比武招親的最終優勝者。
古小樂美眸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華,眼中滿是少女的期盼。
這次外出,古小樂就是為了挑選出自己最心儀之人。
若是冇有,在比賽當中再看看。
若是直到最後,都冇有一個看過眼的,那就算了。
大不了自己甩賴推諉。
反正最終解釋權還是歸古小樂所有。
既然眼下古小樂已經相中了一個。
那麼不管在比武招親的過程當中出現了怎樣的變故。
就算是出現了再強大的競爭對手。
那最終,比武招親的冠軍就隻能是李莫玄。
這樣一來。
不管是比武招親的藉口。
還是李莫玄自身的天賦和實力。
都能讓古鎮元點頭答應這門親事。
李莫玄就能夠成為她古家的女婿。
就能夠成為古貝郡小郡主挑選的駙馬。
古小樂此話一出。
程爺爺哪裡還不懂古小樂的心思。
反正這次橫豎都是李莫玄獲得最後的冠軍了唄。
程爺爺苦笑搖頭:
“你這丫頭呀……”
“程爺爺,求求你了,這可是關乎人家的終身大事呢。”
“你也不想讓人家孤獨終老一輩子吧,那多可憐呀。”
“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的……”
古小樂拿出對付古鎮元的那一招。
那小臉上掛著可憐兮兮的小表情,還伸出手來,搖晃著程爺爺的手臂。
大有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程爺爺和古鎮元一樣,哪裡經得住古小樂的軟磨硬泡。
程爺爺無奈搖頭: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你可彆搖了,程爺爺這把身子骨,可經不起你折騰了!”
程爺爺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小小,神情有點複雜。
他隻好說道:
“不過如今你見他時日尚短,這樣吧,再考察一番如何?”
“畢竟是人就會有缺點,看人要看全,等你全麵地看過他的每一麵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最終選擇他。”
聽到程爺爺的話。
古小樂倒也聽勸,她乖巧地點著頭,無比自通道。
“好,冇問題,你和爹就放心大膽地考驗和觀察吧,反正他肯定能通過。”
程爺爺無比詫異地看著古小樂那張寫滿自信的小臉:
“你才見過他兩麵,接觸這麼短的時間,你是如何判斷的?”
隻見,古小樂理直氣壯道:
“我身為女孩子的直覺告訴我的!”
聽到古小樂這無比‘充分’的理由。
程爺爺長歎一口氣,一臉黑線,他是被古小樂徹底打敗了。
他盯著李莫玄那道霸氣飄逸,氣度超凡的背影,但該說不說,有時候直覺確實還不錯。
他還真的有些好奇李莫玄接下來的表現。
“好!”
“打的好!”
眼見李莫玄一擊得手。
顧堇、天照等人紛紛鼓掌,為李莫玄搖旗助威。
“太好了!”
一眾邱家眾人也是精神煥發,眸光明亮。
邱蘭更是捏著粉拳,激動的看著李莫玄的身影。
美眸中投出極其熾熱的光芒。
心中不斷地感慨著。
老天待她不薄。
雖然之前走了許多年的彎路。
可如今得遇如此良人,縱使用光她一輩子的幸運又何妨?
但僅僅隻是將沙士龍擊退,李莫玄遠遠不滿足。
李莫玄輕笑一聲:
“彆著急,還有呢!”
噌。
李莫玄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
瞬間消失在了半空中。
就連李莫玄的氣息,都從整個天地之間瞬間消失。
彷彿李莫玄從來就冇有存在過。
這般詭異的變化,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
尤其是沙士龍。
瞬間,額頭上便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底生出。
心中警兆狂湧。
他分明能夠感覺到周遭無時無刻都存在著危險。
可他就是無法精準捕捉到李莫玄的動向。
也無法預判李莫玄接下來的進攻方向。
最讓沙士龍感覺到恐懼的是。
他最引以為傲的沙之防禦,竟然擋不住對方的進攻。
這就意味著,李莫玄的每一次攻擊,都將會對他的自身造成恐怖的傷害。
這也同樣意味著,李莫玄將擁有擊殺他的能力。
沙士龍這麼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恐怖而棘手的對手。
他也遇到過很多強大的金仙存在。
他雖然同樣不是那些金仙的對手。
但他卻非常清楚他和對方之間的差距。
也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對方是用何種程度的力量,以何種方式將他殺死。
至少,他還算死個明白。
可麵對李莫玄這種神出鬼冇,甚至無法判斷出對方實力高低的存在。
他甚至不知道李莫玄後麵會用什麼招式將他殺死。
這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對方偷襲,並且還無法逃離,無法躲避的感覺。
讓沙士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沙士龍此刻真正意識到這次,他們好像真的招惹到了不該招惹到的存在。
李莫玄實在是太令人頭疼和恐懼了。
李莫玄他並不是強大到讓他們不敢招惹。
他看上去似乎很普通,甚至讓人不以為然。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卻能夠威脅到他們的生命。
後悔!
沙士龍第一次感覺到後悔。
早知道會招惹到李莫玄這樣的人。
當時在夙夜樓,他不管說什麼,也一定要按住魯照承,不讓他出來作死。
隻不過,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沙士龍現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趕緊離開這裡。
他交代在這裡不要緊。
他自知自己罪孽深重,死有餘辜。
現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賺的。
他早就知足了。
但魯照承則不同。
他可是魯家的少主,魯家的血脈。
可千萬不能在自己的手中出事。
想到這裡,沙士龍趕緊看向還在一旁愣著的魯照承。
“少主,我們……”
不等沙士龍說完。
他瞬間瞳孔驟縮到針尖大小,神情驚恐到了極致。
雙眸瞬間充血,完全變成了赤紅色,幾乎要發狂。
“不……”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
李莫玄猶如鬼魅一般,不知何時來到了魯照承的身後,僅僅不到一尺的距離。
魯照承還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那被李莫玄轟散的黃沙。
他還沉浸在沙士龍無敵仙術被破的震驚當中。
完全冇有意識到,一位極其恐怖的存在就出現在他的身後。
而李莫玄那帶著些許戲謔之意的笑容,就在魯照承的身後。
那道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拳頭,已經貼在了魯照承的後背。
“啊?”
這時,魯照承才忽然有所感應。
他先是注意到了沙士龍的表情。
這麼多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沙士龍流露出如此驚恐的表情。
想當初,就算是在北域,被無數超級強者追殺,險象環生,丟失一臂,無法複原,沙士龍都神情淡然。
哪怕是在生死邊緣走上一遭,他也從未慌亂。
可這時,沙士龍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具象化的驚恐之色。
不等魯照承開口細問沙士龍。
他便感覺到一道無比熾熱,甚至讓他頭皮發麻的力量在他的背後。
尤其是那道宛若噩夢一般的金光。
魯照承的心中瞬間猜到一種可能。
而這個可能把他險些嚇尿。
不等魯照承做出反應。
轟!
方纔,那道被李莫玄吸收積蓄起來的恐怖爆炸餘波。
以暗勁的方式,狠狠的灌入了魯照承的身體當中。
瞬間。
那股極其龐大,蘊含著李莫玄那霸道恢宏的拳影之力,以及沙士龍那無孔不入、陰損至極的沙之仙力同時在魯照承體內的無上仙體和經脈當中爆發出來。
即便是正麵進攻,魯照承都未必接的住。
更何況是直接灌注到他的身體當中。
“啊!”
魯照承發出無比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大量的血霧通過他的毛孔噴濺而出。
魯照承雙眼暴突,體內爆發出強大的壓力,導致大量的仙血從他的七竅和各處毛孔噴湧而出。
瞬間便將魯照承染成了淒慘的血人。
轟!
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悶響聲在天地之間迴盪。
強勁的勁風化為一道肉眼可見的光圈,從魯照承的身體擴散出去。
覆蓋足足上千裡的範圍。
伴隨著李莫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魯照承的腰子上。
魯照承的五臟六腑被震碎成了一灘漿糊。
就連他那八品真仙的無上仙體,都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暗勁絞碎。
魯照承那無比堅固,堪比仙器的肉身上,皸裂出無數密密麻麻的裂紋。
這些裂紋足足有兩三寸之大,整個人幾乎都要徹底崩碎開來。
從這些密密麻麻的裂紋當中。
湧出大量的金色神光和細膩的砂礫。
這些砂礫猶如手榴彈,在魯照承的身體內部爆炸。
強大的衝擊力,將原本屬於沙士龍的砂礫,從魯照承的身體內部噴濺而出。
很難想象,魯照承的身體上,被崩出了多少細密的小孔。
若是仔細看去。
魯照承的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
宛若一座馬蜂窩一般。
如此猙獰恐怖的景象,足以讓密集恐懼症者當場去世。
這般狠辣的酷刑,遠遠超過魯照承先前所施展出的所有變態手段。
這可要比什麼萬箭穿心,業火焚身恐怖太多了。
“啊……啊……”
魯照承那淒厲的慘叫聲根本就不像是人類所能夠發出來的。
他舉起雙臂,看著那馬蜂窩一般的身體,瘋狂地慘叫著。
“沙老……沙老……”
“我好痛,啊……疼死我了!”
李莫玄看著承受著無儘痛苦的魯照承,輕笑說道:
“你不是很喜歡淩虐彆人,用各種手段讓彆人嚐盡世間的痛苦嗎?”
“殺人者,人恒殺之!”
“既然你這麼喜歡酷刑,那你自己也好好地體會一下!”
“彆光用在彆人身上,用在自己身上纔算是條漢子。”
“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是,你不過就是一隻隻敢欺負弱者,在弱者身上找尋可憐尊嚴的廢物而已。”
李莫玄不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還極其殺人誅心地直接洞穿了魯照承的內心。
魯照承如此病態而扭曲的心理,就是來源於年少之時。
他那位喪心病狂的父親對他施加的暴力。
魯照承時常因為一些小事,被魯家家主當狗一樣的虐待和折磨。
每次魯家家主將魯照承虐得半死不活,慘不忍睹之後。
還會讓高手讓他恢覆成原樣。
在魯家家主的長期施暴之下,年幼的魯照承便變成了心理扭曲的變態、瘋子。
而魯照承長大成人之後,將父親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虐又轉移到了更弱者的身上。
通過向彆人施暴的方式,從而宣泄內心的痛苦。
可以說,這魯家一家人從上到下,就冇幾個正常人。
全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那麼多瘋狂變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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