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保安隊長,我可提醒你,站在你麵前的這個傢夥窮兇極惡,坐了三年牢剛剛放出來,上分幣沒有,他絕對買不起這一條項鏈。”
就是要搞爛陳子焱,讓他臭名遠揚。
“啪!”
“啊!”
“何隊長,你乾嘛打我?你憑什麼打我啊?”
“喂,你怎麼回事?你不保護自己人,怎麼還維護起了勞改犯了?他是勞改犯,你聽不懂嗎?”
“滾!”
“我……”
“好了,咱們去別的店買吧,走了。”劉洋深深看了陳子焱一眼,拉著楊蘭離開了。
楊蘭罵罵咧咧走了。
李梅心裡苦啊。
何文武瞪了人一眼,隨後走向陳子焱,“陳先生,不如咱們借一步說話?”
隻是沒想到,君保生意做得大,連商場都有他們的人。
“啊,哦,好。”
早說你認識何隊長啊,自己也不用挨一個大子了。
一條項鏈而已,人家買得起。
誰家勞改犯這麼牛啊?
“項鏈給我包起來,對了,還有這對手鐲,這對戒指,我都要了。”
“這裡有十萬,剩下的算我借你們的,過兩天還給你。”
是裝到位了,可掏錢的時候,就有點囊中了啊。
不敢!
陳子焱搖搖頭,看何文武不接,直接將袋子放在櫃臺上,“今天,算我欠你一個人。”
兜裡沒錢了,服什麼的隻能暫時別買了,自己得去一趟醫院賺點錢才行啊,楊蘭那娘們兒訂婚宴都有幾萬塊的訂婚禮,他的喬晚不能比楊蘭還不如吧?
上車後,陳子焱驅車直奔醫院,可是,陳子焱車子剛剛開上一環路,卻發現堵車堵得厲害,足足一個多小時了都沒一下。
陳子焱探出頭,前後看了一眼,車外的警笛聲格外刺耳。
正等著呢,陳子焱手機響了起來。
陳子焱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什麼事,說來聽聽。”
“打拳?你他媽的讓我去幫你打黑拳?”
他,堂堂古武勁高手一枚,居然被一個混子邀請去打黑拳,這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嗎?
“陳先生,您先別生氣,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我手下一個能打的沒有……”杜舟苦笑不已。
陳子焱聲音驟冷,狗東西,還真忒麼敢想啊。
“五十萬我也不……多?五十萬?”
打個拳,這麼賺錢?
杜舟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陳子焱沒有猶豫,冠軍獎勵他拿定了。
“好好好,謝謝,謝謝陳先生……”
談錢最實在!
“我要現金,或者直接轉我微信上也行。”陳子焱趕提醒,轉卡上不全給喬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