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好,快坐快坐,喝點什麼茶,鐵觀音怎麼樣?朋友送的,味道不錯……”
李振雖然是院長,還帶著行政級別,可在陳子焱麵前沒有一丁點架子,原因也簡單,陳子焱是黃貴生黃老的師傅,而黃貴生又是瀾江中醫的標桿人,是李振多次登門拜訪請回來返聘的高人。
其二,陳子焱剛剛替他解決了一場危機。
這狗日的,相當有錢,有地位。
這個擔子,李振扛不住。
李振對陳子焱的熱,絕對是發自心深的。
陳子焱倒也不客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環顧四周,不得不說,當領導就是好啊。
可李振就不一樣了,辦公室足有一百多平米,有會客廳,還有臥室,洗澡間與衛生間都是標配的。
“小李啊,謝就上說啊?”
“黃老,章先生,請坐請坐,我給你們泡茶。”
總之,隻要是黃貴生的朋友客人,李振一定熱接待。
李振很會來事,分別給大夥兒倒了茶水後,又挨個散煙,完全沒有院長的架子。
“跟我談生意?”
這李振就不能隨便答應了。
“老陳,弟妹那邊的藥你不用擔心銷路,有哥們兒我兜底呢。”一旁的章勝拍著脯保證道,這點能耐他還是有的。
陳子焱笑著搖搖頭,看著李振道。
李振聽得更是一頭霧水,“陳先生,屋裡坐的都不是外人,您就別兜圈子了,有什麼話直說吧,能幫的我李振沒有二話,但如果涉及原則問題,我也莫能助。”
“放心,不會讓你犯錯誤的。”
“方纔在藤田一郎病房裡的鬆下俊,你應該有印象吧?”
李振點點頭,認真介紹起來,“鬆下俊不滿三十,便拿到了國際醫療衛生認證的副主任醫師,醫非常高明,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據腳盆報道,鬆下俊在腳盆每年要經手上千例手,平均一天有兩到三臺手,功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人才個屁!”
“鬆下俊那麼牛,卻隻能給藤田一郎截肢?”
李振被訓得有點哭笑不得。
陳子焱攔著黃貴生,“李院長說得沒錯,鬆下俊的確是個人才,方纔與他打賭你們也都聽見了。”
陳子焱也不再兜圈子,道出自己的想法。
腳盆給自己免費打工,不犯病吧?
聞言,李振激地站起來,拉著陳子焱的手,“陳,陳先生,你真能讓鬆下俊留在咱們醫院?”
“好好好,好,我同意,我雙手同意啊。”
黃貴生隻能翻白眼,表達自己心中不快。
陳子焱接著道:“凡是鬆下俊接手的手,一律不收費,尤其是一部分經濟困難的患者,咱們要優先照顧。”
“我陳子焱不是聖人,不過,我是中醫人,我自然希天下無病。”
李振聽後,對陳子焱肅然起敬,“陳先生,你都把臺子搭起來了,這臺戲我肯定要依著你唱下去。”
“我也贊,我可以捐出我的養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