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喬家大院,陳子焱孤枕難眠。
“睡覺!”
不過,喬晚就睡不著了,就算很困也睡不著。
“他真是勞改犯嗎?”
這是江曉曼第一次到喬晚家裡,上一次在林海參加同學會,讓江曉曼見識到了喬晚的財力,今天又再一次見識到喬晚的人脈,以及喬家底蘊。
就沖這一點,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當然,江曉曼更羨慕喬晚有一個的未婚夫。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喬晚點點頭,“他不僅坐過牢,而且,還是因為我表姐坐的牢。”
江曉曼眼珠子一瞪,一骨碌從床上爬起,臉上盡是對八卦的,推搡著眼皮打架的喬晚,“說說,快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喬晚白了江曉曼一眼,“你能不能不要發揮自己的想象力?我真是服了,我喬晚是沒人要嗎?用得著跟別人搶男人嗎?”
唔,當然段兒也不錯,每一次自己穿著瑜伽服跑步的時候,陳子焱總是直勾勾地盯著看……
江曉曼趴在床上,兩隻手撐著下,眨著卡姿蘭大眼睛看著喬晚。
“我艸,這麼暴力?強,把你表姐給強了?你還跟他在一起了,你,你這是有傾向啊,你們倆姐妹要伺候一起伺候一個男人嗎?”
“這個男人到底哪一點迷到你了?”
喬晚氣得直咬牙,“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喬晚是不相信的,結合楊蘭在婚禮上的表現……算了,不提了,辣眼睛。喬晚見了麵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不是,我們真的有婚約在。”
“喜歡上他了,還是喜歡上了?”
“呸,你能不能要點臉?不害臊啊你?”
“咯咯,別鬧。我就好奇嘛。”
“你腦子裡麵一天到晚在想什麼啊?除了男人,就不能琢磨一點兒別的?”喬晚是真拿江曉曼沒辦法了。
太奔放了吧。
都什麼年代了,不一定非要結婚才能上床啊?
“……”
“妹子,跟人物件,人家請咱們吃飯唱歌跳舞,要麼AA製,要麼AB製,這禮貌,這規矩,懂嗎?”江曉曼接著道。
喬晚一臉懵。
“AA製你懂,我就不解釋了,AB製就是,人家出錢談,你不樂意花錢,那就出個B啊,不能讓人白忙活啊?”
喬晚懂了,俏臉臊得緋紅,使勁兒掐著江曉曼胳膊。
這話,自己是真說不出口啊。
“讓你再胡說八道!”
江曉曼微微搖頭,“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事實本來就如此啊。”
“咱們打個比方啊,一對年輕男出去談去,的要逛街要買東西要吃飯要看電影,要唱歌要跳舞,行,人家男孩子陪你走了一天,錢包都瘦了一圈兒了,天也黑了,該休息了,的告訴男的,要回家休息了。”
“的說,要聽媽媽的話,天黑了就要回家,外麵不安全……去他媽的,這破壞遊戲規則,懂嗎?”
江曉曼苦口婆心勸著,“有個語怎麼說來著,日久生,唔,日是詞……”
喬晚臉皮燙得厲害。
“別覺得我的話難聽,但都是大實話,你說一個男人對你的都沒興趣了,他對你能是真嗎?”
“瞎說。”
其實,當初在林海的時候,那天晚上兩個人差一點點就吃了果,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電話,恐怕兩人早就……
江曉曼搖搖頭,“晚,咱們倆打個賭,別的人咱們就不說了,就拿你表姐舉例,你信不信,隻要陳子焱點個頭,你表姐肯定樂意跟他在一起,你信不?”
喬晚沒說話,臉卻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的眼裡隻有錢!
江曉曼隨後出起了主意,“我跟你說,從明天開始,在陳子焱麵前穿服打扮什麼的,你要大膽一點,懂我意思嗎?”
“……”
“別不好意思,兩口子都上床了,玩得大膽一點怎麼了?現在不玩,等以後老了,乾的都不出水了再玩嗎?”江曉曼還在傳授經驗,“那時候,他看不上你不說,估計也折騰不了,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喬晚下意識點了點頭,心裡卻在琢磨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大膽一點?
就拿外婆一家子來說,他們隻惦記自己的錢,或者,他們就樂意在自己麵前顯擺。
抓住一個優秀的男人,就跟抓住一個優秀的專案似的,不同的是,自己的男人要永遠抓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