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
“你給我滾，滾，我不想看見你！”
是什麼樣的畜生，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不，其實，現在的醫療水平，白病並非不治之癥，治癒率是非常高的，當然，的確會花不錢。
那可是江曉曼的親生父親！
何衛東很不爽，眼神怨恨地盯著江曉曼，“就連醫生都說了，你父親年紀太大，而且那是白病……”
江曉曼反問道：“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會去世，那你為什麼不去死？”
“那每天還有人出車禍的，還有被雷劈死的，還有被人砍死的，還有跳樓的，跳河的，你怎麼不去死啊？”
人都會趨利避害，及時自損，自私一點也能理解，但是，這話就不該說，在不辭而別之後，再見麵就該裝作不認識對方，肩而過。
“你要樂意死，不一定非要生病才能死，也不一定要等上了歲數才能死啊，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你是誰？我跟曉曼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何衛東臉不好看，冷冷瞪了陳子焱一眼。
“我在我的包間裡麵講話，用得著跟你匯報？不知所謂！”陳子焱撇，都懶得多看何衛東一眼。
“哼！”
“滾出去！”
要不是極力剋製，江曉曼恨不得一刀捅了何衛東。
何衛東臉上泛著冷笑，“隻要你願意……”
江曉曼抓起桌上茶杯，照著何衛東腦門兒砸去。
何衛東慘，雙手捂著腦袋，鮮從指中流了出來。
“你最好放乾凈一點，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喬晚站起摁住發飆的江曉曼，冷冷瞪著何衛東。
捱了一掌不說，還得挨一茶杯，腦袋見紅了，還狂呢？
何衛東氣炸了，指著喬晚大罵。
然而，陳子焱作更快，一把抓住何衛東手指頭，用力一撇，何衛東整個子矮了下來，疼得渾直冒冷汗。
何衛東半蹲著，又氣又怕。
“呃，陳醫生，您怎麼在這兒啊？”
“吃飯。”
“我是……”
“李院長，咱們進屋說，進屋聊……”何衛東也沒想到，眼前的陳子焱居然跟李振認識。
以往醫療代表對自己那都是客客氣氣的，別說對自己朋友了，就算自己家裡養的寵，都得誇獎一番。
“業務？你跟他有業務要談？”
“唔，他是醫藥代表，約了我見麵……”李振肯定不會瞞著陳子焱。
陳子焱直接打斷了李振。
“憑老子看不慣你，這個理由你還滿意嗎？”
“李院長，這個理由，你覺得合理嗎？”
還想談合作？還想掙大錢？
“很合理，我非常贊！”
“李院長……”
“我認識你嗎？滾！”
何衛東想去追李振，可惜李振已經進電梯離開了，回頭還想求陳子焱，陳子焱已經招來了服務員。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