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實沒多錢,就幾十萬而已。”
“哇。”
“晚,你好幸福啊,有個這麼你的男人,你還不抓讓勞改犯滾,這麼好的男人要是跑了,你後悔可就晚了啊。”楊蘭繼續給喬晚灌著**湯。
喬晚依舊沒吭聲,不過,看蘇明浩的眼神和了一些,畢竟,隻有本人才知道,這些年每每被病痛折磨有多難,有多難熬。
“你們先坐著聊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外麵接一下白神醫。”蘇明浩抬起手腕,亮了一下綠水鬼手錶,轉出了大廳。
王慧賢雙手拄著柺杖,“外婆是過來人,聽外婆一句勸,咱們人這輩子,最大的願不就是找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嗎?”
喬晚微微一愣,頗為詫異地看了老太婆一眼。
“唔,聽話就對了,一會兒跟明浩多聊聊,多接接,對你,對你大舅,對咱們老楊家都有好。”
可沒注意到,話剛說完,喬晚眼底流過的一縷失之。
喬晚搖搖頭,不敢深想,怕結果會讓自己失。
老頭兒頭上頂著發髻,胖乎乎的臉上帶著微笑,雖然穿著布麻衫,踩著一雙布鞋,但是,整個人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
不過,白秋風後跟著一名助手,拎著行政包,又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蘇明浩笑著介紹起來。
王慧賢老太太坐不住了,也端不住“壽星”的架子了,蹣跚著腳步上前,熱握著白秋風的手,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他是收了一定的“出場費”,但也沒說有要“討好”老太太的戲碼啊。
蘇明浩一拍腦門兒,“這位老太太是今天的壽星公,同時,也是我……好朋友的外婆,今天好日子一起趕上了,就一起邀請白神醫過來,白神醫不會介意吧。”
白秋風連忙擺手,心想,隻要你給錢就行,管他誰是誰的外婆呢。
不過,白秋風畢竟是上過電視的人,應變能力極強,聽聞是老太太生日,隨手把自己的檀木手串遞給了王慧賢。
“老太太,實在抱歉,老夫不知今天是您的生日,來之前也沒準備,這串手鐲是老夫多年來的之,常年浸泡在藥水之中,隨佩戴,有安眠、靜心的功效,還請您不要嫌棄啊。”
王慧賢雙手捧著手串,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自己這雙手也算跟“名人”打過道了,回去跟廣場舞的老姐妹終於有得吹了,要是手串也能簽名就好了。
白秋風白神醫戴過的手串,那可是多錢都買不來的啊。
白秋風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又分別跟眾人握了手,認識了一下。
場子是自己包下來的,白秋風是自己花了真金白銀,托了不關係請來的,老楊家的人不能不給自己麵子。
王慧賢越看蘇明浩越喜歡,儼然將其當了自己的孫婿了。
“晚,你不介意吧?”
“……”
鬧著鬧著,連蘇明浩都當真了。
喬晚不想跟蘇明浩坐一塊兒,盡管知道大家對陳子焱沒好,也沒人看得上陳子焱送的禮,但喬晚還是借機掏了出來,趁機離蘇明浩遠遠的。
喬晚雙手遞上。
哪知道,王慧賢看都沒看,直接一掌拍飛。
“外婆,您……”
王慧賢此刻臉上哪裡還有笑容?眼裡噴著火,怒視著喬晚。
“晚啊晚,你爺爺送你去國外讀書,你腦子讀傻了嗎?那勞改犯送的東西,你也看得上?”
“晚,你就不怕傷了明浩的心嗎?人家為你可是請來了大名鼎鼎的白神醫……”楊蘭用不爭氣的眼神看著喬晚。
“哎,白神醫,白神醫,你怎麼鉆桌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