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
“晚,晚……”
人手裡拎著瀾江特產米糕,淡藍長隨著晚風輕輕擺,聞聲轉過頭的瞬間,眉目如畫的白皙麵龐,令蘇明浩呼吸一滯。
“是你?”
這就是表姐給自己的驚喜麼?
蘇明浩大步迎了上去,越是靠近,心跳就越厲害,人飛舞的長發帶著沁人心脾的洗發水香味兒,令人沉醉。
這就是楊蘭想要看見的,雖然陳子焱在今晚出現不合適,但正好可以藉助蘇家的名頭,好好將其辱一番。
“哦不對,你現在是司機了,咯咯……”
“晚,愣著乾什麼啊,快把花接過來啊,明浩知道你過來,一下午都等在這兒,今晚七裡香都被明浩給包場了,老喜歡明浩呢……”
將喬晚定在原地,遲遲沒,也不吱聲,楊蘭急了。
蘇明浩滿眼深地看著麵前,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聲說道。
“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滾,你滾不滾?”
“你讓我滾?”
“你憑什麼?”
自己是越混越差了嗎?怎麼跟一個比起來了?
陳子焱膛一,雖穿著略顯寒酸,但氣勢上不弱分毫,漆黑眸閃爍著一縷淩厲的殺伐氣息。
“什麼?未,未婚夫?”
“陳子焱,該滾蛋的人是你,明浩與晚青梅竹馬,郎才貌,當年他們倆……”楊蘭指著陳子焱鼻子罵了起來。
喬晚清冷聲音響起,“蘇明浩,你沒有聽錯,他的確是我的未婚夫,就這樣吧。”
“對了,表姐。”
說完,喬晚、陳子焱頭也不回地進了大廳。
蘇明浩再也無法保持謙謙君子的風度,幾乎是咬著牙沖楊蘭低吼。
“明浩,你消消氣,別著急啊。”
“那傢夥就是一個勞改犯,靠著一紙婚書,死皮賴臉纏著晚,這都是喬鎮山那老東西的意思,你剛剛也看出來了,他哪裡配得上晚?”
蘇明浩一聽就更鬱悶了,當年,他要跟喬晚在一起,就是被喬鎮山阻止了,隨後竟然直接送喬晚出國留學,斷了一切聯係。
誰知道,喬鎮山反手給喬晚弄了一個未婚夫,未婚夫還是個勞改犯。
“千真萬確!”
“這世上隻有你,配得上我們家晚。”
蘇明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去眼底寒意,跟著走了進去。
剛進門,裡麵便傳出不和諧的聲音。
楊建文瞪圓了眼珠子,指著陳子焱,沖喬晚道:“讓他滾,馬上讓他滾,一會兒你外婆回來看見他,心臟病都要氣出來!”
喬晚一臉為難。
陳子焱看著材發福的楊建文,淡淡挑了挑眉。
豈料,第二天楊建文就變了臉,大罵自己無恥下流,意強暴他的兒,為此將自己送監獄三年之久,拿走他們家所有積蓄,間接導致母親鬱鬱寡歡,不疾而終。
“算賬?跟我算什麼賬?當年你怎麼對我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