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子焱送喬晚去醫院後,先回公司。
搞研發,就是不如給康奈爾那等大冤種治病賺錢來得快啊。
既然是冤種,註定了稀缺。
“咚咚……咚咚咚……”
“陳經理,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樓下有個人,自稱王方方的找你,你看要見嗎?”前臺很客氣。
不過,給自己老婆乾活兒,陳子焱心甘願。
陳子焱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摘下手套,跟著前臺下樓去了。
不過,手腕上的勞力士格外吸睛,沒人敢小覷他。
陳子焱示意前臺忙自己的去,大步上前。
王方方撇了撇,顯然是瞧不上晚星生科技,“讓你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年輕輕鬆鬆搞個幾千萬,跟撿似的。”
“這是我老婆的公司,能跟家大業大的王老總相提並論嗎?”陳子焱苦笑搖頭,他這點家底,肯定不能跟王方方比。
“子焱,你朋友?”
“嗯,王方方來自京都,在國外做生意。”
“這位是我未婚妻喬晚,晚星生科技的總裁。”
看見喬晚,王方方也是眼前一亮。
要不是喬晚是兄弟未婚妻,王方方鐵定挖墻腳的。
吃喝沒覺,賭沒興趣,就隻剩下嫖了。
喬晚抿一笑,隨後邀請道:“要不樓上坐吧?”
王方方說著,把檔案袋直接往陳子焱口一拍,“不知道送你什麼,非洲有一座礦,我沒空去打理,送你了。”
陳子焱嚇一跳,這可是一座礦啊。
“……”
“弟妹,初次見麵,老陳這狗東西也沒說這是你公司,沒給你準備什麼禮,喏,這塊表還湊合,若是不嫌棄,拿著使,下次再給你補上。”
“不不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
那可是勞力士啊,二十多萬的一塊表,眉頭都不帶眨一下,就送給自己了?
王方方的手筆,比送別墅送豪車的章勝還大,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喬晚對有錢人的認知。
王方方不容拒絕,隨後又接著道:“弟妹啊,有個事兒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能給我解答一下嗎?”
“你殺人的時候,是不是讓老陳看見了,不然你咋會看上他呢,他也不帥啊,還是個窮……”王方方叼著煙,斜眼瞟了瞟陳子焱,一臉壞笑。
“滾犢子,有幾個臭錢,嘚瑟個沒完。”陳子焱氣得真想給王方方一杵子。
恰逢此刻,陳子焱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見來電顯示,陳子焱臉上出標誌的壞笑。
“喂,康奈爾先生,你好啊,要買咖啡嗎?”
康奈爾的聲音在發,顯然嚇得不輕,此刻也顧不上陳子焱的嘲諷了。
聞言,陳子焱臉上笑容愈發燦爛了幾分。
現在又著臉來跪求自己救治,雄鷹國人的臉皮不是一般厚啊。
陳子焱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語氣,“反正你又不買我的咖啡了。”
康奈爾忍著屈辱,幾乎是咬著牙道。
萊爾生科技,絕對不希一個殘廢做他們的全球銷售總裁。
“人民醫院等我,半個小時就到。”陳子焱角揚起,這錢,比他媽強還快啊。
掛了電話,陳子焱把上的白大褂下,遞給喬晚,“中午就別等我吃飯了,你吃過飯好好休息,昨晚都沒睡幾個小時。”
“你這是要去給人治病?”
“嗯,給一個大冤種治病,順便撈點外快,嘿嘿。”
“老陳,還是你缺德啊,幾錢一袋的板藍賣了天價,牛!”
“不會誇人,下次把破閉上。”
“唔,為國爭的老爺們兒。”王方方換了個說法。
陳子焱也不廢話,兩人驅車直奔第一人民醫院。
康奈爾的,在經過第一階段治療後,確實有了好轉,不過,最近沒有忌口,雙再一次腫脹起來。
可水蛭直接鉆進皮之中,眼睜睜看著水蛭在皮裡湧,康奈爾隻覺頭皮發麻。
“廢,臨海的訂單讓你弄丟了,還想把我這雙給弄沒嗎?”康奈爾氣得呼哧帶,若非行不便,真想給何建邦兩個大子。
治療方法是威爾遜提出來的,何建邦隻是利用自己在國的關係,找了醫院的人而已。
“我……”
王方方一腳踹開虛掩的門,瞪著床上的康奈爾。
在雄鷹國做生意的時候,王方方都沒把雄鷹國娘們兒當人,想怎麼騎就怎麼騎,中蠱後,王方方纔消停了一段時間。
“啪!”
“**!”
“萊爾生科技?哼,很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