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肯花錢,夜店不也有很純的嗎?”
哈赤哈赤累半天,就一哆嗦的事兒。
王方方搖搖頭,白胖的臉上帶著高深莫測又有幾分邪惡的笑容,“其實,太子選妃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獵奇,是新穎,是那種份帶來的快。”
陳子焱聽得迷糊,怎麼跟份還扯上了啊?
王方方端坐起來,“比如,一排排跪在下麵,沖著我高呼‘皇上萬歲’,那覺能不爽嗎?”
“明白什麼了,說來聽聽。”王方方追問道。
王方方聽得心花怒放,都裂到後腦勺去了,沖陳子焱豎起了大拇指,“陳老弟說話真好聽,快多說幾句。”
“我艸!”
“這不就是一個比喻嗎?”
“本質上與嫖娼並沒有什麼區別。”
“最後都是一哆嗦,提上子,丟下一疊錢,走人。”
王方方有不同看法,“人生下來,都會死,可現在讓你去死,你樂意嗎?”
陳子焱也不反駁,也不繼續進行嫖娼的話題,他嫌臟。
“滾蛋!”
說來可悲,陳子焱今年二十多歲了,至今不知親生父親是誰。
陳子焱也問過母親,母親非但沒回答,也是唯一一次對陳子焱發了火。
但也絕對不會認王方方做乾爹的。
察覺到氣氛不對,王方方忙賠笑道:“講真的,覺你過得不怎麼好,你幫我這麼大一忙,我得表達一下謝意。”
陳子焱打了個飽膈兒,道:“不用,我還沒到需要養老的地步,養老金別著急給。”
王方方還在疑的時候,陳子焱已經站起來,準備走人。
“晚上活我就不參加了,真有事,走了。”
很多人會說,在酒吧大喝一場,跟著人群手舞足蹈放肆大吼,可以宣泄心裡的鬱悶,緩解生活和工作上帶來的力。
在夜場,當一個男人主靠近你,請你喝酒,請你跳舞什麼的,不用懷疑,他就是想你服,然後睡了你後,再拍拍屁走人。
陳子焱並不反對嫖娼,不反院,明碼標價,你我願,可酒吧那種地方得很……
“滴滴……滴滴滴……”
“陳神醫,抱歉,剛剛午睡了一會兒,醒來纔看見你有給我打電話。”藤田一郎的聲音依然謙卑,在陳子焱麵前姿態放得很低。
但藤田一郎依舊不敢與陳子焱直接翻臉。
誰知道他有沒有做手腳?
陳子焱同樣無法直接翻臉,卻並不妨礙自己損藤田老狗幾句。
藤田一郎角,趕岔開話題,“不知道陳神醫找我有事兒嗎?”
“送你幾臺醫療裝置?”
前一秒聲稱要采購,下一秒就讓自己白送,真特麼不要臉啊!
陳子焱臉不紅,氣不,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當年腳盆從華國搶走多寶貝?當年腳盆殺了華國多人?就這點兒錢,連利息都算不上。
都割了,藤田一郎自然要說兩句麵子話。
“當然,你若執意不復查也可以,今後出了任何問題,可別怪我,更別想往中醫上潑臟水,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陳子焱語氣很重,這讓藤田一郎心裡沒了底。
“陳神醫,我手頭上有點急事需要理,要不,後天晚上我安排個地方,我請您共進晚餐,順道請你給我復診,你看如何?”
“後天嗎?”
他的主要目的是拖住藤田老狗,不讓他回腳盆,而並非直接將其斬殺。
“多謝陳神醫諒解。”
隨後,又撥通了高強的電話,把聯絡上藤田一郎,包括後天晚上約見藤田老狗的事兒,都跟高強說了一下。
高強凝重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我的人,正想辦法拔掉間諜窩點,瀾江地界的腳盆間諜人數超過百人之多。”
陳子焱皺起眉頭,“直接把藤田老狗抓了,嚴刑供不就完了嗎?”
摘腰子的手陳子焱沒做過,但並不代表他不會,摘腳盆的腰子,他興趣更濃。
“扯淡!”
“手刀也是刀!”
規矩就是明知道自己人了欺負,還不反擊是嗎?就等著自己人被欺辱,被禍害是嗎?
“陳老弟,你要理解我所的位置,我需要完善證據鏈,固定證據,才能手抓人……”
陳子焱兒不想聽,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