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就是西醫的祖宗!”
陳子焱鼻孔冒出一冷氣,滿臉不屑。
威爾遜憋紅了臉,沖陳子焱吼道。
西醫,就該比中醫更先進!
陳子焱劍眉一挑,眼角餘瞄了瞄喬晚。
必須要顯擺一下!
“若我贏了,你要向我,向雄鷹國,向西醫道歉!”
“挑一個病人太麻煩了,萬一我治好了,你臉皮厚,非說是你治好的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比?你不會是怕了吧?”
“怕?”
“嗯?我不夠帥?不夠高大強壯嗎?”
“我這一拳下去,能砸碎你的骨頭!”
“也是最多的種族。”
“這是強壯,這是男人的表現!”
“猴子更多呢,嗎?強壯嗎?好看嗎?”陳子焱白了威爾遜一眼。
啊呸!
“而且,你難道不覺得,你們雄鷹國人上有一怪味兒嗎?簡單來說,就是狐臭患者非常多。”
“你們需要用香水來掩蓋上的臭味兒,明白了沒?”
威爾遜又氣又急又無奈,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氣得跳腳。
“我很佩服你的不要臉!”
“現在,我可以永久解決你發旺盛,臭的病,從今往後徹底告別膏、香水。”
威爾遜猶豫了,他自己的病,怎麼可能不清楚?
膏好用,見效也快,就用的時候忒疼,過一段時間,新長出來的發更濃了,令人不勝其擾。
“當然,若是治不好你的病,我跪下來給你磕頭,高呼西醫萬歲,從此不再給人瞧病!”陳子焱自信挑眉。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我就拜你為師,承認中醫是西醫的祖宗。”
“拜師就算了,承認中醫比西醫厲害就行。”
話沒說完,威爾遜再次起袖子,出手腕。
“……”
陳子焱也不計較,問喬晚借了紙筆,刷刷刷筆疾書,開了藥方。
“這,這寫的是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懂?”
這字兒就跟蚯蚓爬一樣,完全看不懂啊。
“……”
“你的醫跟誰學的?貌似很厲害,對醫學的認識很深刻,也有非常獨道的看法。”
並不確定陳子焱是不是神醫,可方纔那一番有關中西醫的辯論非常彩,尤其是有關“營衛”的解釋,令人耳目一新,中西醫的區別瞬間通。
本,其實就是人的防係統。
陳子焱了鼻子,不以為然道:“不管咋說,比洋鬼子要強一點。”
喬晚正道:“威爾遜狂妄自大不假,手裡也有真本事,當年在海外留學,我們倆一個班,常年第二,沒畢業已經參與多項醫學研究工作。”
“嗯,然後呢?”
“現在我來了,它就不重要了,你的病我能治,而且,你得的本就不是病,這麼多年你也做了不檢查,無論中醫西醫,對你的病可有半點幫助?”
“……”
“要我說,威爾遜就是個騙子,張閉,研發資金兩千萬,真當錢是大風刮來的?”陳子焱對威爾遜頗有意見。
“唔,必須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