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子焱就被喬晚給了起來。
昨晚,二其實都沒怎麼睡,多年不見,兩人從懷念過去,聊到後來的學習,聊到工作,家庭,包括。
本就是鄉村來的姑娘,在城市打拚很不容易,住了幾年出租房,跟男朋友攢了點錢,買了套二的老房子,兩人正幻想著未來好生活的時候,父親查出了白病。
江曉曼本想借著同學聚會,跟老同學老朋友聚聚,發泄心中緒。
“病惡化了?行,走。”
上車後,得知江曉曼父親在臨海中醫院,陳子焱又給白秋風發了條資訊,白秋風這個徒弟,在醫療界的名氣比自己大多了。
中醫院在臨海眾多醫院之中,排名相對靠後,原因無它,中醫沒落式微,完全被西醫著打,就連中醫院的老中醫診病,如今也得做各種檢測。
當然,江曉曼資金有限,也隻能將老父親安頓在中醫院進行救治。
到了醫院,喬晚與江曉曼提前上樓,陳子焱在停車場轉了幾圈,才找到停車位,邁赫開起來舒服,做起來也舒服,就是車太長,停車確實不方便。
“病人質太差,本扛不住化療,要麼轉院,要麼回家養一養吧。”
“劉醫生,我爸出院也沒辦法養啊,就在醫院養不行嗎?”
也想轉院,可轉院得花錢不說,因為白病近些年來與日俱增,好醫院的科幾乎全部滿,人家兒不收治。
劉華有點兒不耐煩了,指著病床上瘦骨嶙峋麵黃瘦的老人,“你瞧瞧,你父親這個狀態,我怎麼開藥?怎麼敢進行化療?”
“曉曼,給我辦理出院吧,我不治了。”
“如果經濟條件跟不上,就辦理出院吧,畢竟這病燒錢……”劉華搖搖頭,他是江建軍的主治醫生,對患者及其家庭況也有一個大概瞭解。
“病燒錢,所以,病就不治了嗎?”
他很不喜歡這種言論,太沒有人味了。
“你是什麼人?”
“我是患者家屬,同時,我也是一名醫生。”
江建軍的況的確很糟糕。
每一次遇到困難的時候,隻要陳子焱一出現,喬晚心裡就有了底。
“放心,有我呢。”
“他是我的病人,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的病人,該怎麼治我心裡有數。”
好小子,敢當著自己的麵搶生意,簡直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你你……”
“子焱,你給叔叔瞧瞧。”
“我看誰敢!”
為主治醫生,劉華隻需要一個眼神,甚至一個語氣,都能讓患者一家子提心吊膽。
“治好了治死了,可別怪咱們醫院哦。”
“我……”
當然相信喬晚、陳子焱兩口子是好心,但並不知道陳子焱的醫怎麼樣,萬一真給父親治出問題來。
“你馬上通知保安,再給六扇門打個電話,就說有人在咱們中醫院非法行醫……”
開什麼玩笑,他堂堂一主任醫師,能被陳子焱、喬晚兩個小年輕給嚇唬住嗎?
然而,沒等實習生出門,門外傳來白秋風的聲音。
“師傅,您怎麼過來了?”
可惜,白秋風看都沒看劉華一眼,麵對劉華熱笑臉,視無睹,直接一把將其推開。
“……”
師傅師娘?
喬晚本意是不想找麻煩的,但是劉華剛剛講話太氣人,了一句,“是來得有點晚了啊,差一點子焱就要被當非法行醫,讓人給抓走了。”
“我……我……”
“你好大的膽子,我白秋風的師傅,好多人八抬大轎,請都請不來的貴客,你還敢往外攆?”白秋風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白秋風雖然不在醫療係統呆著,沒有編製,沒有職稱,可整個瀾滄行省,乃至全國,哪家醫院都得給他幾分薄麵啊?
可自己居然得罪了師傅的師傅……
“還不趕道歉?”
劉華嚇了個機靈,回過神來後,趕走到陳子焱麵前,低著頭:“對不起,這位先生,剛剛沖撞了您……”
白秋風心裡那團火更大了幾分,氣得直想揪劉華耳朵。
“爺爺,聽見沒?”
劉華腳下一,覺得自己聽錯了。
這……
白秋風心一橫,麵沉。
劉華心裡一咯噔,他還想借白秋風的名頭,往上提一提呢,要是能在五十歲之前提到行政崗,他這輩子還有機會當幾天院長,最次也能混個副院長。
“爺爺,對不起,我剛剛……”
陳子焱手打斷,“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孫子,你別,我就問你一句,現在我可以給他治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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