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高飛,我跟你走,別難為我朋友,他們與此事無關,欠你錢的人是我,我自己一力承擔。”
江曉曼不奢求好朋友一定要幫自己償還債務,卻也看出來,可能喬晚小兩口真沒什麼錢,雖然開著百萬豪車邁赫,可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得著去車裡取現金嗎?
可是,張高飛今晚找到這裡來了,會輕易放過自己?
張高飛著下,大量注意力落在喬晚上,了壞心思,說著,上前就要去喬晚的臉蛋兒。
陳子焱漆黑的眸,閃過一道森冷殺意。
張高飛目掃過陳子焱麵龐,“小子,幾個意思?想弄死我?嗬嗬,你也不掂量掂量,在臨海,我張高飛也算一號人,敢跟老子板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這時,姚奇峰開口了。
“哦?你認識我?”
“飛哥,您好。”
“原來是彪子的朋友啊。”
“不不不,不是朋友,我跟他不,就在同一個單位呆過而已。”姚奇峰連忙擺手,趕撇清關係,他怎麼可能願意為陳子焱講話?
“唔,既然沒你事兒,就一邊呆著去。”
“好的好的,飛哥您忙,您忙。”姚奇峰連連賠笑,往後退了幾步,“陳子焱,這是你咎由自取的,我要是你,趕跪地上跟飛哥磕頭認錯。”
陳子焱淡淡瞥了姚奇峰一眼,不再給對方留麵子了。
“哎呀,親的,管他死活乾嘛,人狂自有天收。”
“人家可是勞改犯,你沒事跟勞改犯講什麼道理嘛。”
張高飛聽了個大概,臉上浮現一抹嘲弄之。
臨海的六扇門,張高飛就跟住酒店似的,隔三岔五都得去一趟,可他們又能拿自己怎麼樣?
這麼些年,劉霞一直被喬晚著,學習學習比不上,喜歡喬晚的男生還多,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冷艷孤傲的模樣來,裝什麼啊裝?
喬晚豎起柳眉,緩緩走到劉霞麵前,就那麼死死盯著劉霞。
“啪!”
劉霞著火辣辣的臉,愣了足足三秒鐘,才發出一聲淒厲尖。
千算萬算,劉霞沒預料到喬晚會突然出手,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同學會?
自從張高飛等人出現,難為江曉曼的時候,除了自己跟陳子焱,沒人站出來幫曉曼說一句話。
這算哪門子的同窗?
還顧及什麼同學誼?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物件沒坐過牢嗎?開一輛破邁赫就能掩蓋他坐牢的事實嗎?”
“哼!”
“你……”
“親的,打我,你給我出口惡氣啊。”扭過頭,劉霞一頭紮在姚奇峰懷裡,嗚嗚嗚哭了起來。
“唔,放心,我一定好好管。”
“陳子焱,你真以為老子收拾不了你了,是嗎?”
你就是這麼管教自己朋友的?
“飛哥,請你幫個忙,我跟彪子是朋友,這王八蛋欺負我朋友,你看……”
道上的混子,隻要給錢,他們什麼都乾,剛剛買完車,姚奇峰兜裡還剩一萬多塊錢,給張高飛買點好煙好酒還是沒問題的。
張高飛很樂意有人請自己幫忙平事兒,一來可以撈點好,二來,可以替自己打響名聲。
“等我這邊帳一收,順手幫你收拾他。”
姚奇峰的懂事,讓張高飛很高興,指著陳子焱,很是囂張道:“你說要他哪條胳膊?”
姚奇峰還沒說完,服務生終於拎著行李箱回來了。
“謝了。”
“哼,還裝呢,爽文小說看多了吧,誰家大冤種沒事在車裡塞現金啊,還用行李箱裝,別開啟後就一空箱子,那可就丟人了啊。”
陳子焱完全不被乾擾,蹲下來,輸碼,直接把箱子開啟。
“我艸,真是錢啊,這,這得兩三百萬了吧?”
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張高飛也吃了一驚。
沒想到啊……
陳子焱抬頭看向張高飛。
“借條。”
“嗬嗬,還講究,把借條給他。”張高飛讓後一名馬仔,從公文包裡找出一張借條,遞了過去。
“借條給你了,現在可以拿錢了吧?”張高飛了手,看見一箱子的錢,眼熱啊。
“拿錢?拿什麼錢?這錢是你的嗎?你就拿。”
“你他媽的想黑老子的錢?”
“你也不打聽打聽,放眼整個臨海,誰特麼敢我張高飛?誰敢賴老子的帳……”
包廂的門,突然開了,為首一名穿著黑西服的中年男子,外麵走廊上,呼呼拉拉足有二十多人。
“九哥,您怎麼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