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舟挖了個坑,把夜七給埋了,但兩人並未著急離開。
“別謝了。”
夜七的實力不弱,在老先生之上。
“我不知道啊,我認識的就兩個,一個是老先生,一個就是陳先生您了。”杜舟茫然搖頭。
陳子焱氣得口,越看杜舟,越嫌棄。
啊呸,啥也不是!
陳子焱拉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杜舟連忙跟了上去。
“他們這一次找人,就是為了對付您的,而且,他們還有一種藥,一種可以增強戰鬥力的藥,價格很高,好像是從東南亞搞來的……”
陳子焱定住腳步,猛地一轉,臉前所未有的凝重。
莫非,就是青姨當初告訴自己的那種丹藥?
“對,他們是這麼說的。”
“好,我知道了,回頭有這方麵的訊息,一定要告訴我。”
兩人到了外麵路上,杜舟給人打了電話過來接他們,當然是先送陳子焱回喬家大院。
洗漱後,上床睡覺,早上六點準時醒來,打坐半小時又沖了個涼,這才進廚房做飯。
晨跑歸來的喬晚,看見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餐,心裡一暖,同時也很心疼男人。
他有沒有對不起楊蘭,喬晚不知道,但陳子焱對得起自己。
陳子焱直搖頭,一邊擺放碗筷,一邊道:“給自己的人做飯,我高興,我樂意。”
“看見你吃著我做的飯菜,我心裡高興,就滿滿。”
喬晚不語,隻是眉頭彎了月牙,白皙麵龐掠過一抹桃紅。
“好。”
就連在車上,左手握方向盤,右手還得牽著喬晚,起初喬晚不自在的,慢慢也就習慣了。
喬晚臉上帶著笑意,趕地看向陳子焱。
日子一天一天變好,這半個月就連頑疾都沒復發,喬晚忽然覺得生活還好的。
“唔,一會兒到公司後,我先去一趟醫院,讓黃貴生幫忙把三味中藥做出來,你在公司準備一下材料,咱們就能上報審批了。”
陳子焱考慮得很全麵,減輕了喬晚的擔子。
喬晚水盈盈的眸子深深看著男人。
“別鬧,開車呢。”
陳子焱什麼都好,就是臉皮厚得不行,瞇瞇的,但好像得有尺度,至從未強迫過自己。
“行,那一會兒到你辦公室,咱們關上門慢慢親,我讓你親個夠。”陳子焱一聽有門兒,不由把速度提了起來。
“喂,曉曼,早上好啊。”
“晚,週六晚上七點,臨海大酒店咱們不見不散啊,這可是咱們畢業多年,第一次見麵呢,不能不來。”
喬晚沒有直接答應。
“哎!”
“初中同學聚會的事兒?”
“可不是嗎?”
“洋洋百貨那邊剛剛有點起,晚星生這邊又要轉型,到都是事兒,我哪裡有心參加同學聚會啊?”
陳子焱把玩著人發梢,又往人邊靠了靠。
喬晚不解。
陳子焱道:“反正週末,就當出去放鬆一下,來個短途旅遊,不好的嗎?你天天忙來忙去的,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的。”
“因為我不能讓自己的人無憂無慮地生活啊。”
喬晚翻了個白眼兒,心裡卻滋滋的。
“晚,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啊?”
“咱們該親了,今天還沒親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不管,我就要親……”
“咯咯……”
“我……”
剛說著話呢,辦公室門響了起來。
“我……”
自己刻意把門給反鎖了,就是不願意有人來打擾,媽的,他居然敲門!
當然,心裡再鬱悶,陳子焱也隻能起,乖乖去開門。
前臺看了看喬晚,又把目落在陳子焱上。
陳子焱有點詫異。
“來人沒自報家門嗎?”
“齊?”
“嗯,忙你得去吧,公司這邊不用擔心,有我在。”
這傢夥留在邊太危險了,不就要親,不分場合得要親,這誰得了?
“齊大哥,您怎麼來了?”
“陳老弟,我就不廢話了,你嫂子我讓人連夜接過來了,你看現在方便嗎?”齊雲風沒有客氣,直奔主題。
陳子焱自然是滿口應下,同齊雲風一併往外走。
齊雲風一邊啟車子,一邊搖頭道:“那對你也太不重視了。”
“哈哈哈。”
“當然,你也不能跟我客氣。”
陳子焱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