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這他媽的也行?”
這大傻,板藍有什麼好喝的?還一個勁兒沖陳子焱豎大拇指呢。
“好喝是吧?”
“這種咖啡,是咱們華國長白山獨有的一種植,非常稀,但口極佳,且有清熱解毒的功效。”
“還有別的口味嗎?”
“可以給我再來一杯嗎?我想試一試。”
“必須可以啊。”
“沒問題。”
“換口味兒?”
不換口味還好辦,他可是堂堂瀾江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藥房裡還缺板藍嗎?
“咳咳,我送送李院長。”
“陳先生,你的意思,在板藍裡麵加點作料嗎?”李振小聲嘀咕起來。
陳子焱叼著煙吸了一口,“咱不是還有連花清瘟嗎?小柴胡顆粒也可以來一點嘛,喜歡甜口的,加兩包冒沖劑進去不就行了嗎?”
李振沖陳子焱豎起大拇指,他是徹底服了。
洋鬼子了不起?
“明白。”
陳子焱回到病房,還沒坐下呢,康奈爾便急不可耐道:“陳先生,請問,剛剛我喝的這種咖啡出口嗎?”
康奈爾一臉慨,真誠地看向陳子焱。
“是啊是啊。”
“嗬嗬。”
眾所周知,咖啡豆早期是用來飼養牛馬的,後麵發現咖啡豆裡麵含有讓人提審的質,這才用來給人喝。
“想合作啊,可以啊,不過價格方麵得好好聊聊,畢竟咱們產量也不高,畢竟限製出口,所以……”
國一大包板藍顆粒,售價在二十到四十不等,他賣個一百刀不過分吧,洋鬼子都把脖子洗乾凈了,過來了,不宰白不宰啊。
康奈爾纔不在乎價格呢,他會先帶一批迴國,讓邊親朋好友都試一試,然後再想辦法鋪開市場。
不管陳子焱開出什麼價碼,都跟他二道販子沒關係。
這時候,李振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進來了,連花清瘟的味道好重。
“好喝,太味了。”
“沒錯,太爽口了。”
“你們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啊。”
一幫沒見識的孫子,一碗連花清瘟就饞這個樣了?
“東西準備好了。”
一個盆子,幾把鑷子,還有好幾十個玻璃試管。
“東西準備好,那咱們就開始治病吧,治療結束後,咱們還有另外一種口味的咖啡。”陳子焱把煙頭掐滅,擼起袖子準備開乾。
剛剛陳子焱與李振離開之後,康奈爾同威爾遜聊了幾句後,對陳子焱的醫有了很大的信心。
威爾遜低頭看見盆子裡麵,麻麻的水蛭來回蠕,隻覺頭皮發麻。
陳子焱用鑷子夾起一條水蛭,塞進玻璃試管,挑眉瞥了威爾遜一眼。
“啪嗒!”
“我……”
他哪有那個本事啊。
“師傅……我……”
陳子焱態度不變,“除非,你能治好康奈爾先生的,否則,這病我也不治了,你們看著辦吧。”
吃裡外的東西,留來何用?
“威爾遜,你給陳先生認個錯吧。”康奈爾主開口,他可不想賠上自己一雙。
威爾遜跪了,“師傅,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您的。”
陳子焱哼了哼鼻子,重新拿起鑷子,繼續往試管裡麵塞水蛭,“康奈爾先生,對於我的治療方法,你有什麼看法嗎?”
康奈爾連連擺手,他就算有疑慮,也不敢嗶嗶啊,萬一陳子焱拍屁走人,不乾了怎麼辦?
陳子焱角微揚,心說,算你狗日的識相,接著又招招手,讓王醫生過來幫忙。
話音落下,威爾遜與康奈爾的助手,一起幫忙子。
陳子焱掃了一眼,隨後上手在康奈爾上按了兩下,最後用小刀,劃開一道小口子,玻璃試管直接懟了上去。
“好嘞。”
雖然說,胰島素可以遏製糖尿病加重,但每年因糖尿病死的,鋸的患者並不,這就證明,胰島素並不能從本上解決糖尿病。
陳子焱繼續如法炮製,不多時,康奈爾兩條上至有三十多個玻璃試管,幾個人幫忙扶著試管。
威爾遜盯著玻璃試管,眼睛瞪得跟鈴鐺似的,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不過,康奈爾並沒有覺到疼痛,反而因為水蛭吸走了一部分膿,覺雙都輕鬆了許多,沒有了之前的脹痛。
陳子焱點點頭,忙活一陣,點煙解解乏。
如果幾條水蛭就能治好糖尿病,那自己將來是不是可以在雄鷹國推廣呢?
“我說了,讓你一天之可以讓你直立行走,你以為我跟你吹牛呢?”陳子焱眉頭一揚,一臉傲氣。
康奈爾隻能尷尬賠笑。
陳子焱可不買賬,佩服就完了?老子打不爛你的臉。
“認錯態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