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焱趕到瀾江別院的時候,已臨近中午飯點。
但藤田一郎沒心吃飯,他剛剛出院沒兩天,這兩天一直吃著陳子焱開的中藥,不痛不,也能下地行走,蹦跳都沒問題。
可是,被蛇咬的那條,漆黑如墨。
藥塗了不到一個小時,再一次腫脹起來,痛苦難耐。
陳子焱進門一瞧,頓時樂了。
“你這是掉茅坑了啊?怎麼這麼臭?又拉兜裡麵了?”
這好啊,自己又能掙一大筆外快了。
“你的意思,我的藥沒效果,找我售後服務來了?”陳子焱眉頭一挑,“給我打馬虎眼,這條用別的藥了吧。”
“那就繼續讓你朋友給你推薦啊,你找我乾嘛?”
“你都信不過我了,還來找我?”
藤田一郎也知道,自己背著陳子焱找別的醫生,的確說不過去,換了誰都會生氣的,藤田一郎已經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準備了。
藤田一郎自認為準了陳子焱的脈,醫是真牛,也是真貪心。
他即將在瀾江蓋一家醫院,雖然表麵上是慈善醫院,不過,灰收是正常醫院的幾十倍還多。
今天自己的錢怎麼被陳子焱坑走,藤田一郎將來就怎麼坑華國人。
陳子焱吸了一口煙,煙圈朝著藤田一郎臉上吐去,“我的醫值多錢,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也不跟廢話了,你這,我能治。”
“為什麼啊?”
他接不了。
“我不接。”
陳子焱篤定,藤田一郎不會這麼好心的。
戰爭年代,小日子這幫畜生就沒拿咱們的人做實驗,同樣的事,難保不會在和平年代再次發生。
可為了販賣殺人的事,就在六扇門眼皮下發生了。
藤田一郎好歹是森西聯的老大,就蓋一個私人醫院而已,他用得著親自過來嗎?
這貨今天怎麼不貪心了啊?
“要我出手,也並非不可。”
“私人醫院?”n
“我的私人醫院,主要是用來研究討論特殊病例,專門為家庭困難的人開放的,沒有利益可圖,你要份沒什麼用啊,還不如拿錢呢。”
陳子焱一聽,有些不高興道:“怎麼?我的醫,還沒資格跟你私人醫院的醫生討論病了嗎?”
藤田一郎訕訕一笑,“不過,我還有別的合作夥伴,我需要征求其餘東的意見,所以……”
說完,陳子焱起準備走人。
老子同意你考慮了嗎?
這通知!
藤田一郎知道陳子焱不好糊弄,隻能認栽,“若是陳先生不嫌棄,我願意將我名下的份轉讓給你一部分……”
“不不不,是贈予,贈予。”
你不是不在乎錢嗎?乾嘛不花錢買老子的份啊?
“算你識相。”
當然,他要摻和私人醫院,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如今事不多,是該騰出手來,好好收拾收拾他了,上一次那口大缸給他送過去,似乎並沒有讓他有所收斂。
這就跟他媽的黑豬蹄似的。
“沒吃藥,就是朋友推薦的醫生,給塗抹了一下白護品……”
陳子焱忍不住罵了起來,“你難道不知道護品,化妝品,其實都是化學品合的嗎?什麼白,其實很多都是熒劑,純化學品。”
“……”
“蠢貨!”
“你是娘炮嗎?”
“能治!”
“要加錢?”藤田一郎角一。
“不是加錢的問題,是需要購買一些名貴藥材,然後我製作藥膏,塗抹幾日後,便可痊癒。”
至於製作藥膏需要什麼藥材,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那就麻煩陳先生了,你開方子吧,我讓人去抓藥。”藤田一郎鬆了一口氣,給助手遞了一個眼神,紙筆立刻送到陳子焱麵前。
“藥抓好之後,馬上送到第一人民醫院去,讓鬆下俊通知我,我會親手為你製作藥膏的。”陳子焱說完,起準備走了。
藤田一郎暗暗苦,天知道藥膏製作流程麻煩不麻煩,藥膏一天沒敷上,自己就得多遭一天罪,工作什麼的全都給耽擱了。
“疼,好解決。”
年輕大就是好啊,藤田一郎一秒睡了。
陳子焱丟下一句,背著手,徑直離開了瀾江別院,不過,陳子焱心裡卻有點好奇,藤田老狗為什麼會落腳瀾江別院呢?
藤田一郎為什麼能住進來?
陳子焱想到了一種可能。
陳子焱兜裡手機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喂,晚,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