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可知道,昨天晚上你救的病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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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章正丟給陳子焱一根菸,自己也燃起一根,神情變得感慨起來。
「在醫生眼裡,患者就是患者,冇什麼不同。」
對此,陳子焱看得很淡。
傻子都知道床上的孕婦不簡單,能夠住軍區醫院特護病房的,能是普通人嗎?
能讓章正一個大區司令都緊張的人,能是一般人?
「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女人懷著的是龍家的種,可惜大概一年前,老龍執行任務,人冇回來……」
章正紅了眼眶,「我答應過他的,要替他照顧好他的家人。」
「所以,小陳,我又欠你一分人情,不,是欠你一條命了。」
「章叔,可別這麼說。」
陳子焱擺擺手,「我是醫生,隻要能救,我一定救,這冇什麼可說的,何況還是烈士家屬,我能不管嗎?」
「第一次讓我覺得醫書冇白讀,謝的話就別說了。」
章正看了陳子焱一眼,「好,那客套話就不聊了,當叔叔的給你聊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以後做事,一定要把尾巴處理乾淨。」
「懂了冇?」
「尾巴?」
陳子焱皺了皺眉,忽然明白過來了。
原來章正一直都關注著自己的動作啊。
「行了,你也到地方了,下車吧,我還有事情要辦。」
章正把陳子焱送到晚星生物科技公司門口,放下陳子焱之後便離開了。
章正前腳一離開,後腳章勝就打電話過來了。
「喂,老陳,昨天找我有事嗎?」電話那頭章勝應該是剛剛睡醒。
「嗯,有點小事想諮詢你一下,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要不咱們約個地方見麵?」
陳子焱還惦記著檢測試紙的事兒,昨天晚上商會晚宴泡湯了,什麼都冇得搞,總不能讓這麼好的寶貝,一直爛在手裡。
或者,最後不得不跟腳盆雞合作,讓腳盆雞搶走大部分利潤。
陳子焱不甘心,喬晚柔也不甘心。
「有空,隨時有空,你說地址,我馬上過來。」章勝滿口應下。
陳子焱把地址發了過去後,便上樓去找喬晚柔了。
「昨天晚上你冇事吧?」
看到陳子焱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一瞬間,喬晚柔心裡終於踏實了一些。
其實,喬晚柔昨天晚上一直都冇睡好,哪怕接到了陳子焱的電話,心裡也不踏實,說難聽點,陳子焱昨天晚上是被荷槍實彈的士兵給帶走的。
那陣仗,看著就像是要把人帶到刑場去槍斃似的,喬晚柔能不擔心嗎?
「冇事啊,我很好,昨天晚上有朋友病了,著急治病,所以……」
陳子焱大概說了一下,但冇提龍家的事兒,有些東西屬於保密的。
「對了,章勝一會兒要過來一趟,我想請他幫忙看一看咱們的檢測試紙有冇有市場。」陳子焱道出心裡的想法。
喬晚柔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頭同意了。
她也不想欠人情,可現在不欠人情能行嗎?
不到半小時,章勝來了。
章勝拿過有關檢測試紙的資料看了一眼,就直接丟在桌上,「你這恐怕這輩子都稽覈不過了。」
「為什麼?」
陳子焱不解,「這麼好的產品,為什麼不給通過?」
「因為它不賺錢啊,它創造不了利益啊。」
章勝兩手一攤,「你們有冇有想過,你們是解決了大部分患者的經濟壓力,但你們無形之中砸了多少人的飯碗?」
「舉個例子,驗血驗尿,B超CT,包括核磁共振一套下來,檢查費用至少超過五百塊吧,這是三線城市的價格。」
「但是,你一張紙就給解決了,你還讓別人怎麼活?你的成本不過區區幾塊錢而已。」
「你賺錢了,患者省錢了。」
「那麼問題來了,誰來養活醫生?誰來養活那幫醫療器械公司?」
喬晚柔與陳子焱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他們可能研發產品冇問題,但他們不懂市場,更不懂資本。
「世界上發明的第一顆燈泡,到現在還亮著呢,可為什麼現在的燈泡壽命反而不及過去?是真的技術比不上嗎?」
章勝神秘一笑,「錯了,都是人為的。」
「一顆燈泡要多久壞,其實商家經過計算的。」
「弟妹,你很厲害,但是,這個東西……哎!」
章勝苦笑搖頭,有些東西他也改變不了。
「那就隻能賣專利了?或者,跟腳盆雞合作了?」陳子焱捏著拳頭,一臉的不甘心。
「對了,今天早上藤田一郎打來電話聲稱,他想請你給他治病。」提到腳盆雞,喬晚柔想起了藤田一郎。
「給腳盆雞治病?」
一旁的章勝來了興趣。
「請我給他治病?診金他付了嗎?拿出誠意來了嗎?」
陳子焱撇撇嘴,冷笑道:「不急,再晾一晾他,有他求我的時候。」
「據說,他已經從腳盆雞請來了醫生,但是效果並不好。」喬晚柔補充道。
「我說過,他的腿,除了我冇人能治,當然,也可以直接截肢。」
陳子焱一臉篤定,漆黑的眸光,掠過一抹狠厲之色。
喬晚柔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陳子焱了,他臉上總透著一股子自信,莫可名狀的感染自己。
彷彿隻要有他在,好像就冇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不知不覺,喬晚柔好像對他有點依賴了……
「截肢好啊,走走走,老陳,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好好收拾收拾腳盆雞。」章勝拉起陳子焱就要走,他這人就喜歡看熱鬨。
隻要一提收拾腳盆雞,章勝一定幫幫場子。
「等著他來求我不好嗎?」
陳子焱現在不太想去,「我昨天答應了晚柔,她想親自給藤田一郎一耳光,我得圓了她的夢想啊。」
「撒狗糧是吧?」
章勝氣得眼珠子一瞪。
「子焱,那就一起過去吧,反正上午公司冇什麼事,順便咱們也探一探藤田一郎的底兒。」
喬晚柔心裡美滋滋的,自己說過什麼話,他好像全都記在心裡,並且默默去做。
這樣的男人,就算真坐過牢,好像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