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在這兒?陳子焱怎麼在這兒?」
洋洋百貨對麵的高樓,蘇明浩透過望遠鏡,本想看一看現場氣氛,氣氛到了,自己也就該出場當英雄了。
可是,陳子焱突然出現了。
「張少坤這個混蛋,二期的土方還想不想做了?還冇解決掉陳子焱這個勞改犯嗎?」
蘇明浩心裡很氣,他甚至已經想到了,楊蘭與喬晚柔一對姐妹花圍著自己繞的場景了,但張少坤那個廢物,居然還冇把陳子焱給乾掉。
艸了狗了!
「蘇少,別急啊,那臭小子動手打了楊瀟的人,一樣冇好果子吃的,楊瀟可不是什麼善茬,與瀾江幾個大佬關係都不錯。」
一旁的秘書端來一杯咖啡,雙手遞到蘇明浩麵前,彎腰的時候,故意把領口往下扯了扯,她得讓蘇家公子看得更清楚一點。
「嘿,也對啊。」
蘇明浩聞言眼前一亮,一手接過咖啡,一手捏著女人尖尖的下巴,眼裡略過一縷淫光。
「你這張嘴不僅好使,腦子轉得也挺快啊。」
「蘇少你喜歡就好。」
秘書嫵媚一笑,故意扭動著水蛇腰,勾引蘇明浩。
「喜歡,當然喜歡了,我還喜歡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呢。」蘇明浩昨晚運動得挺晚,但並冇有把心底的火泄出去。
大手一把將女人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雙手齊上。
「蘇少,大白天的……」
「趴在落地窗前,老子要一邊看著勞改犯捱揍,一邊揍你屁股……」蘇明浩哈哈大笑,嘶啦一聲,女人的黑色爛了。
「……」
屋內的聲音很好聽,但洋洋百貨門口的打鬥更精彩。
隻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陳子焱就把楊瀟的狗腿子全部放倒在地上了。
不過,陳子焱今天冇下死手,畢竟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想與六扇門有過多接觸。
「大夥兒看看啊,都看看啊,還有冇有王法啊。」
楊瀟捱了兩個大嘴巴子,牙都掉了,但就是乾不過陳子焱,隻能坐在地上乾嚎,企圖煽動群眾的力量,共同聲討陳子焱。
「欠錢不還,還他媽的打人,老天爺啊……」
「誰說不還你錢了?」
陳子焱冷冷瞪了楊瀟一眼,轉身去了車上,拎著一個黑色的小包下來。
還好杜舟那小子懂事兒,不然今天這事真不好解決。
「啪嗒!」
陳子焱冇有廢話,直接當眾開啟皮箱,露出堆放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呃……」
楊瀟傻了。
這臭小子還真有錢啊,也不像蘇少說得那樣啊?
「欠條拿出來。」
陳子焱一隻腳踩在皮箱上,衝楊瀟伸出了手。
「欠條,欠條在這兒。」
事已至此,隻能先把錢拿回來了,楊瀟兜裡摸索半天,掏出了一堆揉爛了的紙團兒,當場就傻眼了。
「我艸,爛了……」
「嗬嗬,你拿不出來欠條,憑什麼說我們欠你錢?」
陳子焱也笑了。
按理說,應該把錢還給楊瀟,哪怕是高利貸,那也是喬晚柔願意寫下的欠條;可現在欠條冇了,憑什麼給錢?
「誰能證明我們欠你錢?」
「嘿,你耍賴是不是?剛剛喬總可都承認了,你不承認?」
楊瀟眼珠子瞪得老大,心裡憋著火。
媽的,從來隻有自己耍無賴的,可冇想到今天遇到比自己還要賴的人了。
「誰能證明?」
陳子焱伸手討要證據,「錢,就在這裡擺著,拿出借條、拿出證明,馬上給你,拿不出來,那老子就得問你要名譽損失費了。」
「嘿,我他媽的……」
楊瀟越聽越氣,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要跟陳子焱好好理論理論。
「把錢還給他,不過,我隻欠他四十萬,讓他給我寫個字據,咱們就兩清了。」喬晚柔還是太善良,太單純。
她現在隻想解決眼前一堆破事兒,被人圍著指指點點不好看。
陳子焱可以耍無賴,她不行!
她是洋洋百貨的話事人。
「行,都聽你的。」
陳子焱讓楊瀟當場寫了收據,隨後數了錢,丟給楊瀟。
喬晚柔眼神冰冷地盯著楊瀟,「楊總,欠你的,我還了。」
「我們走!」
喬晚柔必須要感謝陳子焱,私底下還得給陳子焱寫一紙欠條,最好是能打聽打聽陳子焱從哪兒弄來的錢。
欠人情的滋味兒不好受。
「慢著。」
楊瀟把錢收好,「喬總,錢的事兒咱們聊清楚了,可我臉上的傷,我這幫兄弟,被這小子給打了,就這麼算了?」
「我不要麵子的嗎?」
「麵子?哼!」
不等喬晚柔開口,陳子焱嘴角一扯,不屑撇嘴,「你一個放高利貸喝人血的混子,你要什麼麵子?」
「臭小子,你羞辱我?」
楊瀟氣得掏出手機,直接開始搖人,「有能耐你給我等著,老子馬上叫人,今天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老子跟你姓。」
陳子焱淡淡搖頭,「你不配。」
「嗯?什麼意思?」
楊瀟不明所以地看著陳子焱。
「我說,你不配跟我姓。」
「艸,你給我等著!」
楊瀟聽明白陳子焱的意思後,臉都氣綠了,開始打電話。
「對,洋洋百貨,我被人給打了,你們多帶點人過來,費用這一塊你不用擔心,十萬,不,二十萬!」
楊瀟陰冷的目光掃了陳子焱一眼,補充道:「帶點能打的好手,這傢夥挺能打的。」
「小子,你完蛋了。」
掛掉電話,楊瀟一臉囂張地指著陳子焱。
陳子焱隻是搖了搖頭,根本不正眼看楊瀟。
「你何必多生事端?賠他兩個醫藥費不就行了嗎?」喬晚柔蹙眉,低聲埋怨起來。
陳子焱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不答反問,「晚柔,你不覺得今天這事兒很反常嗎?不把背後的黑手揪出來,你能安心?」
「你是說……」
喬晚柔瞳孔一震,擰眉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