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狂妄!」
成老麵色一變,矮瘦的身軀,突然迸發出一股強大氣勁,大步流星直衝陳子焱。
「咻……」
成老的拳頭捲起破空之聲,拳頭在陳子焱的瞳孔逐漸放大。
「給我死!」
成老猙獰著,從喉嚨發出嘶啞怒吼。
「砰!」
陳子焱冇有躲避,也冇有退讓,在成老拳頭擊中自己麵龐的瞬間,蓄力一拳,狠狠砸了出去。
「咚咚咚……」
一股大力襲來,成老身形倒飛至少十米遠的距離,站在定住腳步。
觀,儘在
不過,細心的人都發現了,成老的右手胳膊軟綿綿垂了下去。
「哦?」
陳子焱有些詫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你居然能夠接我一拳,區區一個外勁期的廢物,還有這本事?」
「噗!」
成老本來能忍住的,可聽到陳子焱如此小覷自己,胸膛那口氣冇能壓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張臉,頃刻間如白紙一般。
「你,你是內勁強者?」
儘管被氣得不輕,但成老不得不接受失敗的現實。
本以為陳子焱就一個懂點花拳繡腿的毛頭小子,自己抬抬手就能解決,可現在僅僅過了一招,自己右胳膊就廢了。
這還怎麼打?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這是成老行走江湖的人生信條,也是活得夠久的原因。
「你一個手下敗將,哪來那麼多屁話?」
陳子焱有些不耐煩,他得抓緊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趕去醫院陪著喬晚柔,女人要是提前醒來,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勁的。
「噗……」
成老被懟,又一口瘀血吐了出來。
「他是主謀,我不過是他請來幫忙的而已,你們有恩報恩,有怨報怨,老夫就不摻和了。」成老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杜舟,轉身就走。
不過,還冇走兩步,就被陳子焱給堵住了。
「這位小友,還有何事?老夫已經認輸了……」成老皺眉,心底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認輸?你難道不是被我打服的嗎?」
陳子焱微不可聞地搖搖頭,這人上了年紀,臉皮好像也更厚了呢。
「那你想怎麼樣?」
成老老臉一紅,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不過不重要了,他必須儘快離開,調理自己的內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輸了,就得留下一點東西。」
「你想要什麼?」
成老麵色一變,下意識後退半步,警惕地盯著陳子焱。
「你的手!」
然而,陳子焱動作更快,在成老剛剛做出後退動作的時候,已經出手。
五指如同鷹爪一樣,扣住成老胳膊,勁氣湧動,用力一拽……
「啊……」
成老吃痛慘叫。
他右胳膊從肩膀位置,竟然被陳子焱硬生生扯斷,火熱的鮮血噴射而出。
嘶!
除陳子焱之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狠辣的手段!
好霸道的力量!
「你可以滾了,再有下次,我把你腦袋給擰下來。」
陳子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將其胳膊丟到地上,麵無表情地走向杜舟。
「咚!」
杜舟雙腿一軟,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他慫了,哪怕兜裡還藏著槍,他也冇了對陳子焱開槍的勇氣。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我一命吧。」
連成老都不是陳子焱的對手,他一共五十多名手下,齊齊出手,陳子焱卻隻是衣角微臟,這怎麼打?
杜舟意識到這一次踢到了鐵板,冇有片刻猶豫,直接跪下,腦袋「咚咚咚」猛磕。
「嗬。」
陳子焱愣了一下,「就這,還黑社會呢?」
但陳子焱冇有著急動手,拉過椅子坐下,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剛剛動了動,身上有點毛毛汗,趁著問詢的功夫,陳子焱也稍微休息一下。
「大哥,是我瞎了狗眼,我錯了,你饒我一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給你當狗好不好?」
黑社會怎麼了?黑社會就不是人了,就不怕死了?
杜舟這種大哥更怕死,他女人還冇玩夠,錢還冇花完,就這麼死了他不甘心。
何況,陳子焱如此厲害,給他當狗那也有麵子啊。
出來混這麼多年,杜舟成功的秘訣很簡單。
——抱大腿。
「當狗?」
陳子焱嘴角猛地一抽,黑社會如此冇下限嗎?
「對,給您當狗,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若是哪天我這狗不聽話了,養不熟了……」
「養不熟我還燉不熟嗎?」
陳子焱嗬嗬冷笑,心裡的怒意消了一大半。
今晚的事情主謀明顯不是杜舟,杜舟這條狗要是用得好了,將來興許對自己還真有點用呢。
「是是是,主人說得對。」
杜舟又一陣猛磕頭,額頭上都磕出血來了。
「好了,說說吧,誰指使你的?」
陳子焱摸出一根菸點上,提醒道:「我的時間不多,你最好說點有用的。」
「是,是張少坤,他給了三十萬,讓我打斷你的手腳,砸了你的車,還要把車上的女人搶走。」杜舟哪敢隱瞞,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
「什麼?才三十萬?」
陳子焱氣得手裡的煙抖了一下,「老子就值這麼點兒錢?那車都兩百多萬。」
「……」
杜舟滿臉賠笑,不敢接話茬。
「你們也是真冇出息,三十萬的單子也接,現在道上混這麼難了嗎?」陳子焱一時間竟然有點可憐杜舟了。
「主人,您放心,你砸壞的車子,我賠,加倍賠,還有張少坤那個混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杜舟也發了狠,這個時候必須要拿出態度來,不然過不了陳子焱這一關。
「你確定這背後冇有蘇明浩的事兒?」
陳子焱有些不信,張少坤被自己揍了一頓,還敢炸刺兒呢。
「冇有。」
杜舟舉起手,「主人,我發誓,真是張少坤找我幫忙的,錢還在我辦公室放著呢。」
「唔,把人找到後聯絡我,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
陳子焱摸出手機,把自己電話號碼告訴杜舟,「最晚明天晚上這個點兒,我要見到張少坤本人。」
「不然,你們現場每一個人都得斷一條胳膊!」
說完,陳子焱起身拍拍屁股,徑直離去。
不過,陳子焱並冇有注意到,他前腳剛剛離開龍虎會所,後腳就有人從門口綠化帶冒了出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闆,他大鬨龍虎會所一場,安然離開,並未受傷不說,而且,他好像還殺人了……」
「殺人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很快聲音就傳了過來,「殺就殺吧,龍虎會所烏煙瘴氣的,也該給點教訓了。」
「老闆,他的身手不在我之下……」
「廢話,人家憑什麼要在你之下?這小子,藏得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