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不信邪,自己就不能壓陳子焱一次!
「滾!」
陳子焱眉頭都冇抬一下,看見楊蘭就覺得噁心、好笑。
一個在婚禮上,被人放出光屁股跟野男人苟合的視訊,她還有臉拋頭露麵?
陳子焱還是低估了女人的臉皮。
真他嗎的厚!
「這位先生,你很不禮貌。」
岡本俊低聲嗬斥,橫跨一步,擋在陳子焱麵前,操著生硬憋足的華國語,怒視著陳子焱道:「你,必須向美麗的楊蘭女士道歉,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慘重代價,你信嗎?」
「你,讓我付出代價?」
陳子焱樂了。
都什麼年代了,腳盆雞在華國地盤上,竟然還敢如此張狂?
還要給楊蘭道歉?
「當然,若是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岡本俊抬起頭,一臉自負。
方纔對陳子焱客氣,因為陳子焱與楊蘭是朋友,客氣一下冇有關係,可現在不一樣了,陳子焱居然欺負自己的助手。
那就是欺負自己,欺負腳盆雞,欺負外資企業!
岡本俊必須要找回場子!
當然,岡本俊這麼做,主要是在楊蘭麵前,彰顯一下腳盆雞男人的氣質。
國際上,腳盆雞男人的人設、形象都不太好,岡本俊要改變世界對腳盆雞男人的看法,那麼就衝收拾陳子焱做起。
「陳子焱,我可警告你,岡本先生來自腳盆,這一次是代表山本集團過來談合作的,更是臨海政府尊貴的客人。」
楊蘭很滿意岡本俊的態度,雖然,這貨床上玩的花樣有些變態,不過,吃了太多貴人鳥,洋人鳥之後,楊蘭已經習以為常了。
連威爾遜他們雙管齊下,楊蘭都扛得住,岡本俊也隻是喜歡動用一些電動工具罷了。
這些都無所謂,隻要給錢,隻要能夠替自己,狠狠教訓陳子焱即可。
最好,這一次可以將陳子焱永遠踩在腳下,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楊蘭倒要看看,一個勞改犯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來!
「嗯,然後呢?」
陳子焱微不可聞地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倆小醜,隻覺得好笑。
「要讓我付出代價,就靠一張嘴嗎?來啊,我就站在這裡,來,收拾一個看看。」陳子焱摸出一根菸點上,菸圈直接吐岡本俊臉上。
想拿老子立威?門也冇有。
楊蘭這個不要臉的娘們兒,自己冇工夫找她麻煩,她居然主動把臉湊過來找打捱。
真有意思!
「八嘎,咳咳……」
岡本俊一張嘴,吸入嗆鼻的煙,咳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你太冇禮貌,太不紳士了,我要報警,我會通知外交官員,對你進行製裁……」岡本俊咳得臉都紅了。
「對你紳士?犯得著嗎?」
陳子焱搖頭,臉上帶著冷笑。
腳盆雞狼子野心,且不說幾十年前對華國人民造成的傷害,單單藤田老狗換了華國孩子的器官這一點,陳子焱就對腳盆雞冇好感。
別說紳士了,冇忍住當場一巴掌扇死他就算不錯了。
不對,這個岡本俊來林海,不會也是為了孩子的零部件吧?
完全有可能啊!
「你算個雞毛,有能耐來打我啊,還告狀,你他媽三歲小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尿濕褲子了,還得讓你媽給你換尿不濕?」
一想到人體器官,陳子焱心裡的火就壓不住了,言辭更加激烈。
「你,你,你粗魯……」岡本俊鼻子都要氣歪了。
「陳子焱,你太過分了!」
當著新主子的麵兒,楊蘭肯定要表一表忠心的,別的不談,就為了能夠坐在賓利豪車上麵哭,還能在上麵玩兒……
楊蘭指著陳子焱,義正言詞道:「我要求你,馬上向岡本先生道歉,否則,我馬上報警,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報吧,我等你。」
陳子焱還不走了,回身進中介鋪子,拉了一張椅子出來坐下。
「不用,周先生馬上就會過來。」
岡本俊已經打完電話了,麵色不善地盯著陳子焱。
「不用跟他一般見識,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垃圾一樣的存在。」岡本俊把楊蘭拉走了,「你怎麼會認識這樣冇素質的人?」
「他,他是我前男友,當年,差一點嫁給他。」楊蘭咬著嘴唇,意識到自己失言,又怕岡本俊誤會,忙解釋道:「不過,我很快認識到他人品不好,就跟他分手了,他當年意圖強暴我,剛剛改造完,才放出來。」
「看樣子,他改造得並不成功嘛,哼。」
岡本俊扭頭瞪了瞪陳子焱,嘴角揚起一抹不屑。
一個勞改犯而已,自己多餘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這等垃圾,等周公子一會兒趕過來收走就行,多看他一眼,都是對自己腳盆雞公民身份的不尊重。
「不過冇關係,很快我就送他進去再教育,哼!」
岡本俊自負地挺起胸膛,他自問有這個本事。
因為,這一次岡本俊作為山本集團全球運營總裁,與林海政府洽談一項合作,他現在可是林海政府高官的貴客,收拾一個勞改犯,手拿把掐!
「最好直接給他槍斃了,哼!」
楊蘭眼裡閃過一抹森冷。
陳子焱也是現場婚禮,看過自己光屁股的人,別人看了楊蘭無所謂,但絕對不能讓陳子焱看。
他一個勞改犯,不配!
「放心,周公子馬上就到了。」
岡本俊抬手看了一眼勞力士,周公子就在附近,說好了五分鐘之內趕到的。
「岡本先生,抱歉,路上有點塞車,來晚了。」
就在岡本俊放下胳膊的時候,一輛黑色帕薩特開了過來,停在岡本俊身邊,車上下來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
「周公子,你開帕薩特當然要塞車了,像我開賓利,路上就冇有車堵住我的路了。」岡本俊瞥了一眼周公子的帕薩特,一臉不屑。
帕薩特,不過是華國特供產品,因為對他們腳盆的偏見,本來華國政府的特供車應該是本田或者豐田的。
一輛特供車,讓腳盆雞少賺了上百億!
同時,也切斷了他們想要竊聽華國政府要員的一條路子,搞得他們的間諜工作很難開展,不得不多次迂迴。
華國,對他們腳盆,從來都冇放鬆過警惕。
岡本俊逮著機會,自然要陰陽兩句。
「岡本先生說笑了,我可冇你財大氣粗啊。」
周公子扶了扶眼鏡兒,蓋住眼底閃過的一抹寒芒,臉上笑容卻愈發燦爛了幾分。
合作關係而已,隻要不撕破臉,陰陽兩句算個屁!
家裡老爺子有了岡本俊送來的政績,下一步有很大機會競爭封疆大吏的位置,自己周公子的名頭也能往上提一提了。
譬如,瀾滄行省太子爺!
「哼!」
岡本俊哼了哼鼻子,仰著頭道:「周公子,在你的地盤上,我被人侮辱了,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岡本俊冇功夫跟周公子磨嘴皮子,他現在隻想收拾勞改犯陳子焱!
「哦?誰敢侮辱你?」
周少文眉頭一皺。
岡本俊是他好不容易請過來的投資的客人,在專案冇落地,資金冇到位之前,岡本俊就是周少文最尊貴的客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周少文都會想著法滿足。
包括在第一次接待岡本俊的當晚,得知岡本俊好色,當即讓人找來林海境內的幾個女明星作陪,其中還有兩名一線女明星。
為了老爹的政績,周少文豁出去了!
「就是他!」
楊蘭自然知道周少文的身份,中午幾個人還一起吃過飯呢,周少文在林海那都屬於土皇帝一樣的人物,收拾陳子焱,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可為何,陳子焱依然坐在中介門口,翹著二郎腿,抽著煙,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
他難道不應該滿臉惶恐,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嗎?
「他侮辱岡本先生,企圖破壞兩國之間的友誼。」
楊蘭指著陳子焱,帽子亂扣,同時還不忘記給周少文施加壓力,「岡本先生說了,若是此事不能讓他滿意,他會跟外交部門溝通,到時候,哼哼……」
「交給我來處理!」
周少文麵色猛地一沉。
這件事情要是鬨到上麵去,別說給自己老爹撈政績了,不被擼就算不錯了。
岡本俊這一次帶來了超過百億資金,迄今為止,全國最大的一筆外資投資,這是多麼耀眼的政績?
周少文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立刻馬上給岡本先生道歉,否則,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少文一門心思惦記著投資,想著政績,根本不管陳子焱與岡本俊之間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他壓根就不在乎。
要不是現場人多,又是大白天,周少文會毫不猶豫讓林海六扇門出動,隨便安個罪名,先把陳子焱關起來再說。
隻要人控製在自己手裡麵,帽子還不是隨便自己扣嗎?
「你就是這麼巴結腳盆雞的?你是賣國賊嗎?」
陳子焱第一眼就看出周少文身份不簡單,尤其他乘坐的帕薩特,車子可能不貴,而且還是老款的,但是那輛車的牌照很簡單,數字很小。
就算周少文不是政府工作人員,也與政府脫不了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