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陳子焱麵色不變，盯著王方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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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娘們兒，上床的時候，趁著老子迷糊的時候，套老子話呢，得虧老子聰明，不然真被套進去了。」
王方方咬著菸屁股，罵罵咧咧。
「……」
陳子焱麵色不變，這一點倒是跟夜無雙的話對上了。
夜無雙手下養了很多女人，看似是賣披薩，其實每一位披薩女，都是情報蒐集工具。
高階的妹子，服務高階人群，很自然能接觸到高階人士的秘密。
「不過，這幫娘們兒技術也是真好……」
王方方摸著下巴，意猶未儘，笑得格外猥瑣。
「老陳，要不，咱們去朱雀樓過夜？現在就走？」
「滾蛋！」
陳子焱翻了個白眼，起身就走了。
有關龍組與潛龍會的事兒，陳子焱最感興趣的是母親的身份，至於別的，他並不在乎。
回家睡覺，第二天一早，跟冇事人似的，陪著喬晚柔去上班。
王老太太的去世，似乎並冇有影響到喬晚柔的心情，她還是那個職場女強人，臨近中午的時候，又去了林海。
廠房的搭建工作已經開始，裝置也陸陸續續進廠安裝除錯，可工人還冇招到呢，喬晚柔不能不著急。
晚星生物科技總部也不能冇人守著，所以，隻能陳子焱留下，順便琢磨一下更多的新藥。
陳子焱有點鬱悶，在雄鷹國給的巨大壓力下，不得不放走康奈爾，隻留下一個還在醫院重症病房躺著的威爾遜。
藤田一郎那老東西也溜了，陳子焱一時間冇了進項，頗為鬱悶。
好久冇賣板藍根牌咖啡了啊。
「滴滴……滴滴滴……」
陳子焱電話突兀響起，隻掃了電話號碼一眼，陳子焱一骨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原本鬆弛的狀態，臉上突然變得嚴肅。
蘇明成來電話了！
「喂！」
深深吸了一口氣，陳子焱這纔開口。
「龍組又來找你了？距離咱們的合作更進一步了啊。」
蘇明成的聲音，始終是那種很虛偽的假笑，透著一點古怪的蔭翳，讓人很不舒服。
就跟笑麵虎似的。
「你的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嘛。」陳子焱心裡一緊，好傢夥，昨天晚上跟黑桃八見麵的事兒，不到二十四個小時，蘇明成就知道了？
昨晚見麵的一共就三個人，誰是內鬼？
還是，蘇明成偷偷在自己身上裝了導航，裝了竊聽器？
「當然，我的情報係統天下無雙，我甚至知道雄鷹國總統有幾個私生子，每一次都跟什麼樣的女人睡覺。」
蘇明成很是嘚瑟。
「然後呢？跟我有什麼關係？」陳子焱不以為然。
「當然跟你有關係了。」
蘇明成笑道：「你是古武強者，是我們非常需要的人才，為了得到你，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還可以送給你一份免費的禮物哦。」
「禮物？什麼意思？」
「看手機吧。」
蘇明成壞笑著掛了電話，很快，陳子焱手機上發來一條彩信。
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冇穿衣服，抬頭含情脈脈地喊蘇明成弟弟，畫麵很唯美。
蘇明成很享受！
陳子焱很震驚！
他認識照片裡麵的女人！
——楊蘭！
艸！
弟弟得到過的女人，哥哥接著來？
「你的前女友很潤，很聽話，我剛剛揍了她屁股，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惡氣了，你開不開心啊？」
很快，蘇明成又發來一條資訊。
不過，這更像是一種挑釁，一種炫耀。
不能坐以待斃了！
陳子焱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必須要開始一點一點排除自己身邊的人，甚至檢查自己的車子，當然，也包括六扇門的人。
刑偵上麵的事情，六扇門無疑是非常權威的，陳子焱不待見高強，又不得不厚著臉皮去六扇門。
「你怎麼來了？」
看見陳子焱推門而入，進自己辦公室大門，比進衛生間都勤，高強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貨每一次來都冇好事。
「我來跟你瞭解一點情況，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陳子焱摸了摸鼻子，掏出一根菸丟給高強，自己也吧嗒吧嗒燃了一根兒。
「這煙我還敢抽嗎？」
高強苦笑，陳子焱都說需要幫忙了，這事兒得多大啊？
「我想知道，你們六扇門有冇有什麼監聽，或者跟蹤手段，就是那種，比如我頭一天跟朋友吃飯喝酒，第二天就被另外一個人知道了，這種能不能做到？」
陳子焱纔不管高強答不答應呢，先提了出來。
高強皺了皺眉，「有點難，但並非無法做到。」
「比如，調取你的車輛資訊，入侵天網係統，全程跟蹤你車輛資訊，等你下車後，進入某一個公共場所後，在入侵其監控係統。」
「聽著麻煩，但其實一點也不簡單，對黑客的技術要求太高了，至少，我們瀾江六扇門找不出這樣的人來。」
黑客，尤其是頂尖黑客，放在任何國家，都是國寶一樣的人物。
「當然，就是跟你吃飯的朋友，主動把你們見麵的事兒泄露給對方了，除此之外，我就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高強無奈攤手。
「得，那我明白了，謝了！」
陳子焱皺著眉頭離開了。
不過，剛到六扇門停車場，又撞見了老熟人，剛剛還看過她的照片兒呢。
楊蘭！
「哼，哪兒都能遇到你，勞改犯，你又被抓了？」
兜裡有了錢，有了新的主子，楊蘭的底氣壯了，打扮也變得騷了。
她的金主爸爸就喜歡她騷一點。
「蘇明成為什麼比蘇明浩小一點呢？」陳子焱似笑非笑地看著楊蘭。
「你再胡說八道些什麼？」
楊蘭不解，「蘇明成明明是大哥，怎麼可能比弟弟小？坐牢出獄後，把腦子落在監獄裡麵了，是嗎？」
「我說的是弟弟。」
說完，陳子焱鑽進車內，開車離開。
楊蘭皺了皺眉，小聲嘟囔道：「弟弟怎麼了？」
「陳子焱，你他媽的渾蛋！」
終於，楊蘭明白過來了，他，他發現了？他全都看見了？
不，應該是他全都看過了！
王八蛋，便宜還是讓他給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