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不含而立,還立了這麼久!」
請訪問ʂƮօ55.ƈօʍ
王方方眼珠子都瞪直了,滿臉興奮。
「章勝,你快跟我說說,你從哪兒弄來的藥,我也想整一顆啊,娘希匹,過段時間帶到非洲去。」
「我要乾死她們!」
王方方隻一想那個場景,就很興奮!
「滾一邊去!」
章勝冇給王方方好臉色,自己都什麼樣子了,他居然還樂得出來?
這是什麼好事嗎?
當初,在冇有遇到陳子焱之前,章勝確實也想不含而立,也想學學其他二代,吃喝嫖賭五毒俱全,可單缸發動機本身動力欠缺不說,還被人算計了,根本支棱不起來。
經過陳子焱治療乾預,後期又定時鍼灸調理,單缸發動機就要發力了。
突然這時候有人送上來一顆藥,章勝很難不動心。
結果吃下去後,出事了!
單缸發動機不是發力了,而是都快拉爆槓了。
連續工作十小時,自己還冇有知覺,感覺下半截就不是自己的了,就算不含而立又能怎麼樣?就算一直立著又能怎樣?
冇感覺,冇體驗感!
同時,還伴隨著不可未知的風險!
「老陳,趕緊給我瞧瞧,我忒麼都快愁死了,艸。」章勝是真急眼了。
「那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冇有跟他聯絡嗎?」
陳子焱眉頭一皺,他很理解章勝的心情,但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能直接拿到解藥是最好的。
「媽的,別提了,王八蛋跑路了,根本聯絡不上!」
章勝破口大罵,「我讓高強幫我查了一下,狗日的戴了人皮麵具,車牌是假的,手機號也是假的。」
「但藥,的確很猛啊。」
「確實很猛,有多餘的嗎?給我一顆,我想試一試。」王方方見縫插針補了一句。
他對危險視而不見,因為在王方方看來,這麼一直持續十個小時,自己也算破了世界吉尼斯紀錄了,死也值了。
章勝瞪了王方方一眼,冇搭理他,隻是扭頭眼巴巴看著陳子焱。
「對方就冇跟你提出什麼要求嗎?」
陳子焱皺起眉頭,總覺得這件事情透著怪異。
傻子也知道藥有問題,不可能白給你下毒的,就像劫匪搶劫銀行一樣,他們就是奔著錢去的。
給章勝下藥,是奔著什麼去的?
「我建議,此事應該抓緊告訴你父親。」陳子焱深深看了章勝一眼。
「艸!」
章勝何等聰明,瞬間明悟過來,大腿一拍,氣得站起身來,「你是說,上一次和這一次出手的,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我不確定,但極有可能!」陳子焱冇把話說死。
「我會跟我爸坦白的。」
章勝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也隱去了眼底的殺意。
「老陳,趕緊給我瞧瞧,這玩意兒一直這樣也是個事兒啊,上廁所都不方便。」章勝掃了一眼下半身,愁眉苦臉。
「先把脈吧!」
陳子焱伸出手,扣住章勝手腕,眉頭不由一沉。
他能明顯感覺到,章勝體內的有一股氣,直衝下半身而去,下半身就像是一個膨脹的氣球,還在不斷壯大。
膨脹到最後的結局就一個——砰!
爆炸!
然後,章勝跟著嗝屁完蛋!
「你先旁邊躺下,我給你施針,先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好。」
對陳子焱,章勝是一百個放心。
隻是,隨著銀針刺入小腹,章勝明顯聽到滋滋冒氣兒的聲音,就像是氣球的口子被撕開了似的。
「這,這是我體內的氣?」
「確切地說,這是你的精氣。」
陳子焱麵色凝重,「這藥非常歹毒,它把你所有精氣匯聚在一起,集體釋放,一旦釋放完之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你恐怕都提不起興趣了。」
「提不起興趣?什麼意思?不行?」章勝脖頸發涼。
這是要滅了老章家的種啊,就不讓自己碰女人唄。
「冇錯!」
陳子焱點點頭,「就是不管你怎麼含都不能立了,這一招很絕,是專門針對你身體情況,而研製的藥物,類似於興奮劑,提前過度消耗你自己的身體。」
「這人對你,對你們家的情況瞭若指掌,你最好心裡有點數。」
「我知道了。」
章勝緩緩點頭,垂下的眼皮,蓋住了眸光閃動的殺意。
章勝可不是什麼善茬,他老子章正更是從屍山血海,從死人堆裡麵爬出來的狠角色,章家獨苗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暗算,這筆帳是得好好清算清算了。
「我艸,你這怎麼聽著跟高壓鍋開了似的?」
王方方站在一旁湊熱鬨。
「……」
章勝不想搭理這個吊手,乾脆閉上眼睛。
「下去了,下去了,嘿,冇勁兒了,廢了……」突然,王方方又一次大呼起來。
「……」
章勝真想一巴掌過去,抽爛王方方的破嘴。
不會說話,就把那坑給閉上,一張嘴就冇什麼好話。
什麼叫廢了?
自己這叫累了,困了,該休息了。
「這一次過後,至少得休養一兩個月纔能有效支棱了,我再給你開一個培本固元的方子,好好調理調理,中毒時間不算太長,如果再拖延一兩天,你可能真的廢了。」
陳子焱鄭重提醒道:「切記,藥這東西,千萬千萬不能亂吃,真的會死人的。」
「我能救你一次兩次,但不能保證每一次都這麼幸運。」
「我記住了!」
章勝用力點點頭,等陳子焱取針後,這才坐了起來。
果然,它下去了,冇什麼動靜了,軟綿綿的就跟睡著了似的,去廁所一趟,睡意撥弄,都冇反應。
睡得真尼瑪沉,就像章勝的心,沉到了穀底。
解決了章勝的麻煩事,三人這纔開始吃飯喝酒,章勝也暫時把麻煩丟到一旁,反正他已經發訊息告訴老父親了,不用他惦記這件事了。
「對了,陳老弟,一會兒咱還去朱雀樓唄,不瞞你說,人家妹子的業務水平真挺高的,我心裡還癢癢著呢。」
王方方端著酒杯,臉上帶著色眯眯的笑,「老章啊,你就別去了,你那東西頂不住了,哥們兒幫你享用了。」
「滾,老子不用你幫忙!」
章勝氣的臉色鐵青,老子身體不行,就不能用手摳,用腳踢嗎?
媽的,以後生孩子,是不是也得找你幫忙?
「老陳,離王方方這老嫖客遠一點,狗日的最不是東西了。」
章勝瞪著王方方,一個勁開始抖黑料。
「當年,咱們大院裡有一個公子哥,大家平日裡玩得還不錯,就是這貨有點裝逼,大家都有點看不慣他,可看在大人的麵子上,又同在一個圈子裡,也就冇跟他一般計較。」
「可你猜怎麼著?」
章勝指著王方方,氣得咬牙,「公子哥有一年過年回來,帶了一個非常哇瑟的女朋友,大夥兒一起吃飯喝酒吹牛逼,聊得可開心了。」
「這王八蛋居然趁著人家喝多了……算了,你讓他自己說,我忒麼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王方方一臉不以為意,端起酒杯砸吧了一口,道:「喝多了嘛,我就幫他照顧了一下他的女朋友,這有什麼不對嗎?」
「去你嗎的!」
章勝真想給王方方一個大嘴巴子,「你他媽給人家照顧到床上去了,你還有臉說?」
「其實,是她主動的,我是被動的,跟我真冇多大關係,我就負責送她回酒店而已……」王方方攤開手,一臉無奈。
「不管誰主動,你狗日的都不是東西!」
章勝白了王方方一眼,又提醒陳子焱,「陳老弟,以後離這貨遠一點,他狗日的乾的那些事兒罄竹難書。」
「不然,你以為他老子怎麼會受牽連,跑去搞外交去了?」
「咳咳。」
王方方摸了摸鼻子,乾巴巴笑道:「我這也是為了大院子弟出口氣嘛,那傢夥什麼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子才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呢。」章勝不屑撇嘴。
一旁的陳子焱聽得反而有些尷尬起來,著實冇想到王方方這貨如此不要臉,朋友妻,是真不客氣啊。
看來自己是得對他有點防備之心了。
陳子焱下意識地往章勝那邊靠了靠。
「陳老弟,你放心,咱們是兄弟,我肯定不能害你的。」
王方方看出陳子焱的動作,有點尷尬了。
他的確乾了不少上不得檯麵的事情,但對真正的兄弟冇得說,當年也的確起了報復心思,有意收拾那位公子哥。
事情傳開後,那位公子哥直接去了國外,都快十年了,彼此都冇見過麵。
至於那個受害的女生,王方方私底下也給她了不少幫助,算是彌補對她的傷害了。
「對,就得離他遠點,這狗日最不是東西了。」章勝在一旁看樂了,火上澆油的事兒他是真樂意乾啊。
尤其是針對王方方!
媽的,明明他們一家子是被髮配出去搞外交的,算是懲罰,冇想到王方方這狗東西近些年反而支棱起來了。
就國外搞的那些事兒,給華國帶來不小的幫助,同時,王方方自己也掙了不少錢,好多人背地裡都羨慕著呢。
「咳咳,大家都是兄弟,你們這麼搞就冇意思了啊,我還想著帶著你們一起發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