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焱、王方方前腳一走,康奈爾迫不及待讓藥房熬藥,又用水蛭把雙腿的膿血吸掉一大半,脹痛感頓時減輕不少。
喝完藥後,康奈爾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康奈爾心情複雜,他做夢都想乾掉陳子焱,卻又擔心陳子焱有一天真的掛了,自己的腿還得依仗陳子焱救治。
「康奈爾先生,感覺如何?」
病房門推開,李健康那張肥肉亂顫的臉出現在康奈爾麵前,一臉關切。
「腿暫時保住了,不得不說,陳子焱醫術了得,不服不行。」
康奈爾坦言,「我忽然有點捨不得他死了,要不,讓你家族中高手將其俘虜,送到我雄鷹國的大莊園裡?」
「捨不得他死了?」
李健康眯了眯眼睛,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假笑。
他不會容忍陳子焱繼續囂張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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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瀾江第一公子的威名,陳子焱這個人,必須得死!
夜七不能白死!
「華國幾毛錢一包的感冒沖劑,當高價咖啡賣給你,康奈爾先生,您不要麵子的嗎?」
上眼藥,李健康是專業的。
「哼!」
果然,康奈爾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鼻腔冒出一股冷氣兒,眼珠子跟著立了起來,一雙拳頭下意識攥緊。
板藍根咖啡事件,無疑是康奈爾此生最大的汙點。
作為精明的猶太人,康奈爾這輩子幾乎冇吃過什麼虧,卻栽在了陳子焱手中。
剛剛又被陳子焱明搶兩百萬美刀!
「康奈爾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陳子焱雖然看似治好了你的腿,可他給你開的藥,你化驗過嗎?檢查過嗎?」
康奈爾生氣就對了,李健康繼續拱火。
「你什麼意思?」
康奈爾眉頭一鎖。
李健康微微一笑,「我冇別的意思,隻是心裡特別佩服康奈爾先生而已。」
「佩服我?」
康奈爾不信。
「當然。」
李健康點燃雪茄吧唧一口,「明知陳子焱是敵非友,你竟然還敢吃他給開的藥,我發自肺腑地敬佩您。」
「……」
康奈爾神色一連幾變,他品出了李健康話裡的深意。
心大的冤種!
明知道陳子焱不懷好意,怎麼敢找他治病?怎麼敢冇經過查證之前,就喝他開的藥?
被他算計得還不夠慘嗎?
「何建邦,把藥方給李先生。」
康奈爾陰沉著臉,讓何建邦把藥方給了李健康,「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問問,這藥是否對症。」
「樂意效勞。」
李健康用手機拍下藥方,隨後發給自己的私人保健醫生。
很快那邊就發來一條語音,李健康當著康奈爾的麵,直接播放。
「李總,藥方冇問題,確實有抑製血糖的作用,不過,這藥喝著有點噁心啊,夜明砂不是曬乾的豬糞嗎?」
「還有人中黃,是在大便糞水中泡過的藥材……」
「**!」
康奈爾實在聽不下去了,鐵青著一張臉,怒火在胸腔蓄勢待發。
他就知道,陳子焱冇安好心!
他居然讓自己吃糞!
艸!
「如果去掉夜明砂與人中黃,是否會影響藥效?」李健康問了一嘴。
「不會,黃連也可以去掉!」
保健醫生很快回復道:「如此大劑量的黃連,病人怎麼咽得下去?」
「……」
康奈爾眼睛一閉,腦子裡已經在琢磨該弄死陳子焱了。
「你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將李健康、何建邦兩人全部攆走,病房裡就剩下康奈爾與助手二人。
「給勞倫先生打一個報告,我需要動用萊爾生物科技的隱形力量,我需要超能戰士支援,我要乾掉陳子焱!」
「一刻都不能等了!」
康奈爾眼裡冒著凶光,攥緊的拳頭髮出劈啪的聲音,「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我要他死!」
「超能戰士成本太高,康奈爾先生,您確定嗎?」
助手微微皺眉。
他們的超能戰士太過稀缺,製造成本超過兩千萬美刀。
「我說了,不計一切後果,你聽不懂我的話嗎?」康奈爾眼珠子一瞪。
「……」
助手撇撇嘴,走到窗台邊打電話去了。
「讓李健康整理所有與陳子焱有關的資料,天黑之前送到我麵前。」等助手打完電話,康奈爾已經慢慢冷靜下來。
華國有一句古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接連被陳子焱算計、羞辱,康奈爾可悲地發現,自己並不瞭解自己的對手。
這是大忌!
「好的,還有什麼吩咐嗎?」助手躬身詢問。
「滾,我不出聲,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擾我。」
康奈爾語氣不善。
助手撇撇嘴,掩門離開。
……
「啊切……」
正在天香樓吃飯的陳子焱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心說哪個狗日的背後說自己壞話?不過,陳子焱對此並不放在心上。
「陳老弟,潛龍山莊是我嫖娼生涯十餘年中,最具特色,也是最神秘的一個窩點,收費是貴了點兒,但值啊!」
提到女人,王方方眉飛色舞,兩眼放光。
「……」
陳子焱嘴角一抽,頗為無語。
嫖娼這種事,王方方還忒麼挺自豪呢。
「先說神秘,上車後,所有客人都會蒙上雙眼,收繳通訊裝置,錄音錄影裝置甭想帶進去……」
王方方放下筷子,掰著胖乎乎的手指頭,跟陳子焱細數起來。
「第二,進門後,所有客人都會驗資,銀行卡餘額低於兩千萬,不得入內,連進門的資格都冇有。」
「嗯?」
陳子焱聽後不由皺眉,麻逼鑲了金邊啊。
左右就是進進出出一頓磨合的事兒,最後都是一哆嗦,你管我多少錢呢,哪怕老子花唄套現去嫖娼,隻要不欠嫖資就行了唄。
潛龍山莊居然還需要驗資?
這就有點扯淡了。
「是不是覺得很特別?」
王方方衝陳子焱挑了挑眉,「但是,人家潛龍山莊正規啊,每一位客人進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做體檢。」
「體檢不合格,有暗病什麼的,給多少錢人家都不乾。」
「還要體檢?」
陳子焱不淡定了。
瀾江什麼時候有瞭如此高檔的會所了?
「冇錯。」
王方方點點頭,「體檢後,便開始進入選妃環節。」
「潛龍山莊很大,各種娛樂區休閒區交流區,美女如雲,隻要你看上了,直接找酒店負責人操作即可。」
「隻需要半個小時,人就會乖乖送到你房間去。」
「……」
陳子焱不語,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陳老弟,回頭有空,哥帶你去……」
「滴滴……滴滴滴……」
冇等王方方把話說完,陳子焱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喬晚柔打的。
「喂,晚柔,怎麼了?」
陳子焱趕緊接起電話,他瞭解女人,冇有特別緊要的事情,她不會打擾自己吃飯的。
「子焱,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電話那頭,喬晚柔咬著紅唇,艱難開口。
她知道,這件事情她冇臉找陳子焱幫忙,可除了陳子焱,喬晚柔再也找不到別人了。
「出什麼事了?你說,我馬上回公司。」
一聽女人語氣,陳子焱就覺得不對勁,根本顧不上王方方,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這纔想起王方方,擺擺手快速進入電梯。
「醫院給外婆發了病危通知書,目前人又被送入手術室了,您能來醫院一趟嗎難?別的人,我信不過。」
喬晚柔最終冇能割捨掉這份親情。
「好,我現在馬上去醫院,咱們醫院門口碰頭。」陳子焱冇坑巴一聲,上車直奔醫院。
二十分鐘不到,陳子焱就到了。
喬晚柔站在醫院門口急得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看到陳子焱的時候,這才稍稍安心。
「子焱……」
「昨晚的手術不是很成功嗎?怎麼突然又下病危通知書了?」
陳子焱不太理解。
華國如今的開顱手術其實非常成熟,雖然王慧賢老太太上了年紀,隻要拖過危險期,問題不大。
上午喬晚柔去醫院看還好好的,這纔不到下午兩點,怎麼又送進手術室搶救去了?
「我不知道啊,接到大舅的電話我就趕過來了,隻知道外婆正在急救,需要二次開顱,你是醫生,我想請你幫忙看看……」喬晚柔咬著嘴皮,「我知道你對他們一家不待見,可她畢竟是我外婆,這份情我一定……」
「不說這些。」
陳子焱擺擺手,他救的是王老太太嗎?
不,他幫的是喬晚柔。
「你也別著急,看看具體情況再說。」陳子焱輕輕拍了拍女人肩膀,拉著女人冰冷的手,大步踏入醫院。
「晚柔,你可算是來了,那個,醫院的費用你要不先墊付一下,回頭我再還給你好不好?」
楊建文看見喬晚柔,厚著臉皮湊了上來。
除了喬晚柔,楊建文再也想不到任何人了。
昨晚抵押了家裡的安置房,就抵押了二十萬,還冇揣熱乎呢,抵押公司的人,把寶貝女兒的帕拉梅拉開走不說,還要了二十萬的折舊費。
想賣別墅吧,誰知道,焉兒壞的劉洋購買的是二手清水別墅,花錢找銀行的人做了高評高貸。
就是說,一套房子實際價值可能就十萬塊,通過一係列運作,評估公司給出了二十萬的評估價格。
別墅一天冇住,劉洋一毛錢冇花,讓楊蘭背上了全額貸款。
倒手都賣不出去!
房貸眼瞅著馬上就要逾期了,楊建文這才意識到,從一開始,劉洋就冇想著跟楊蘭好好過日子,他這是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