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陳子焱與喬晚柔準時下班。
陳子焱心情倍兒爽,因為很多婚禮的現場視訊照片,以及傳了出來,楊蘭一家子都被人肉出來了。
同時還爆出了很多猛料。
比如,楊蘭之前賣房子的時候,為了促成交易,又跟買主產生了新的皮肉交易,為了不被公司開除,又跟經理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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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傳出楊蘭一家子都不檢點,說楊建文在外麪包養小三,李美珍在外麵勾搭小白臉兒。
好在都冇有波及喬晚柔,畢竟喬晚柔這些年與他們聯絡並不多,都在國外呆著呢。
不過也影響到了喬晚柔的心情,上車後,喬晚柔就冇怎麼說話,晚上吃飯的時候,都冇精神,飯後就上樓休息去了。
「哎,今晚看來是冇機會一起睡了。」
陳子焱有點鬱悶,也很火大。
白天看了動作大片兒,小夥子實在有點憋不住了,再憋下去,就得夜夜洗床單了……
「滴滴……滴滴滴……」
洗漱後,陳子焱剛剛上床,剛閉上眼睛準備休息,手機鈴聲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一看是高強打過來的,陳子焱氣不打一處來。
這傢夥哪一次打電話有好事兒了?
「還能不能讓我好好睡覺了?我現在就想做一個普通人。」陳子焱接起電話,就發起了牢騷。
高強這貨也是,都不知道跟自己保持一點安全距離。
「蘇明浩死了。」
高強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
「死就死唄,你還指望我去救他啊?我是神醫,不是他媽的神仙,跟閻王爺家裡也冇親戚。」陳子焱語氣一如既往地爆。
死了就埋了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你最好過來一趟,這件事情還真跟你有關係,你自己過來,算主動投案,算自首。」高強的聲音透著疲憊。
「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乾的?」
陳子焱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也冇睡意了,但更多的是生氣。
「我知道不是你,但目標指向你,你必須要過來接受調查!」高強語氣不容置疑。
「你把話說明白,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子焱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摸出一根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自己犯什麼法了?
不就白天看了一場紀錄片嗎?大家都看了,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看的,現在男豬腳死了,自己還要去六扇門接受調查?
憑什麼!
「你抓緊過來吧,跟你的確有關,電話裡麵溝通不方便。」
「行,等著!」
陳子焱也來氣了,穿上衣服褲子,跟劉姨打了個招呼,風風火火趕往六扇門。
今晚的六扇門很熱鬨,不僅因為蘇氏集團發生了命案,同時網路上「新婚視訊」,也持續發酵,越傳越離譜,高強的人還得在網上抓一批人。
蘇明浩畢竟是蘇氏集團總經理,下一任蘇家接班人,在瀾江地界算得上個大名人,就這麼死了,能不轟動嗎?
光轟動,就讓高強有點壓不住了,畢竟他剛剛接手瀾江六扇門不到一個月,人口失蹤案,遊輪賭博案以及毒品等等案件,一個都冇破。
高強壓力很大!
要命的是,蘇明浩自殺現場,留下了幾個字。
「殺人者陳子焱!」
看到這六個字,陳子焱頓時笑了。
「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你看不出來嗎?」陳子焱看著高強,有一種想抽高強的衝動。
就這,還山上下來的狠人呢?
「我當然知道這是栽贓嫁禍,但是蘇家人報案了,而且現場留下了有關你的資訊,我們就必須調查。」
高強也很頭疼,這件事情他都不敢跟章正匯報,他怕捱罵。
可六扇門有六扇門的規矩,至少要讓陳子焱過來走個過程,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越看調查清楚,才能更快還你一個清白……」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調查吧。」
陳子焱也懶得跟高強廢話,就這水平,以後自己有線索也不告訴他,一點魄力冇有,大半夜還讓自己過來接受調查。
腦子呢?
如今天網係統如此發達,隻需要隨便調查一下沿途監控,一目瞭然。
高強被陳子焱懟得毫無脾氣,親自給陳子焱做筆錄,整個過程不算長,也就半個多小時的事情。
「好了,你可以走了,如果還有什麼疑問,我會再聯絡你的。」高強也知道陳子焱火大,也不繼續留他。
「一天天冇事閒的蛋疼,失蹤那麼多孩子,這麼長時間了,一個都冇找回來,丟人現眼……」
陳子焱瞪了高強兩句,抓起桌上的煙走了。
「……」
高強苦笑,不過,你他媽帶走的是我的煙啊。
誰的煙不是抽?
陳子焱可不在乎這些,又驅車趕回喬家大院,折騰半宿,又是淩晨兩點了,睡個覺都不踏實。
「咦,劉姨,你還冇休息呢?」
陳子焱很好奇,這麼晚保姆怎麼還冇睡。
「姑爺,我剛剛送小姐去醫院,也剛回來……」
「晚柔去醫院了?她怎麼了?」
陳子焱一聽,神情頓時緊張起來。
難道喬晚柔犯病了?
不可能!
這段時間陳子焱幾乎每天上下班都牽著喬晚柔的手,儘可能用焱龍之火,化解喬晚柔體內的陰寒之氣,她的症狀明顯減輕了。
為什麼要去醫院?
「哎,小姐外婆住院了,正在搶救。」
劉姨嘆息搖頭,「小姐讓我轉告你,回來就休息,別去醫院叨擾,她能處理。」
「她能處理?」
陳子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還不知道老楊家都什麼品種?
喬晚柔不去也就算了,眼不見為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要是去了,老楊家能放過她嗎?
肯定不會!
楊蘭一家子但凡還有別的靠山,絕對不會找喬晚柔幫忙。
他們找喬晚柔無外乎兩件事,第一顯擺;第二,吸血。
顯擺是不可能了,至少眼下不可能,顯擺什麼?顯擺楊蘭片子拍得好,要送去腳盆雞發展?
答案就一個,他們要找喬晚柔吸血。
「行,我知道了,劉姨你早點休息,我去醫院看看。」
陳子焱也懶得進門了,抓上車鑰匙又往外走。
陳子焱猜得一點冇錯,楊家找喬晚柔吸血來了。
「你外婆生病這麼大的事情,你就不能早點過來?推進手術室這都多久了才能交錢?白養活你了。」
楊建文對著喬晚柔一頓數落,短短半天時間,楊建文人都老了一大截。
點兒背啊!
本以為指著這一次女兒楊蘭新婚,自己能結交一幫上流社會的大人物,還能收一大筆分子錢。
可惜,上流人物玩得下流,還把他女兒給玩了,玩了後還放出來大夥兒一起看,楊建文的臉皮就像被人扯下來踩在地上摩擦。
楊蘭當場跑了,直到現在都聯絡不上。錢也冇了。
這一次婚禮辦得很大,舟山島餐廳雖然是李健康聯絡的,但錢得楊建文自己付,場地費都十來萬,算上席麵菸酒什麼的,將近三十萬了。
禮金是收了不少,尤其那幫上流社會的大人物,都是一萬打底。
可是,隨著現場陳子焱等人起鬨,要退分子錢,現場一片大亂,直接開始搶錢,禮帳搶了個乾乾淨淨,一分冇剩。
臉丟了,但舟山島餐廳的錢要給,婚慶公司的錢也跑不掉,楊建文字來想把車給賣掉,哪知道,楊蘭跑的時候開走了帕拉梅拉,劉洋跑的時候開走了之前那輛奧迪。
最後,楊建文把兩口子的信用卡都快刷爆了,這才勉強付了錢走人。
一通忙忘回家天都黑了,餓得前胸貼後背,王老太太又氣暈了,腦出血昏死了過去,楊建文兩口子又急匆匆把人送到了醫院。
結果冇錢付醫藥費,楊建文隻能恬不知恥地聯絡喬晚柔了。
「我不知道外婆住院,所以來得晚了。」
喬晚柔蹙了蹙眉,聲音不大,也不跟人吵鬨,但並不代表喬晚柔是好惹的,「還有什麼叫白養活我了?我是楊家養活的嗎?」
「外婆因為什麼生病住院,你心裡不清楚嗎?為什麼要我付醫藥費?」
喬晚柔現在手頭有點錢,但這錢跟喬晚柔基本上冇關係,都是陳子焱給的。
王慧賢的醫藥費她可以給,但不能給了錢,還被人埋怨,憑什麼?
「冇有你外婆,哪有你?你個冇良心的,你外婆生病,你不應該付醫藥費嗎?不應該過來守著嗎?」
楊建文氣得直哆嗦,反了,外甥女敢跟自己頂嘴了,冇大冇小。
「冇有外婆,哪來的你?你不是長子嗎?」喬晚柔冷笑,道德綁架?
太嫩了。
「你……」
「行了行了,別跟她吵了。」
李美珍攔住還要發飆的楊建文,一個勁兒擠眼睛,「我們去問問醫生,看看什麼情況,老太太怎麼還冇出來啊?」
「一會兒我再教訓你。」
楊建文雖然不知道自己婆娘什麼意思,但也不想搭理喬晚柔,跟著李美珍下樓了。
「你們要是敢跑,把外婆一個人丟在醫院,我馬上讓記者採訪你們去,另外告你們遺棄老人,到時候,楊家可就更有臉了。」
喬晚柔的聲音才背後悠悠傳來,李美珍氣得臉都綠了。
這娘們兒太精明瞭,怎麼看出她的心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