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焱,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個渾蛋!」
康奈爾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奮力砸碎手中高腳杯,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板藍根的味道。
它,再也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咖啡了。
「……」
何建邦被嚇得直哆嗦,站在一旁雙腿忍不住顫抖。
不對,他剛剛聽見了誰?
陳子焱!
不就是那個勞改犯嗎?搶走了自己女神,拿自己當猴兒耍的陳子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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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奈爾先生,現在你可以理解我的憤怒了吧,這個陳子焱陰險狡詐,對我們雄鷹國人冇有一絲一毫的尊重。」
威爾遜臉上帶著忿忿不平,心裡其實樂開了花。
之前自己給陳子焱下跪磕頭的時候,康奈爾這老東西可冇少嘲諷自個兒,笑話自己丟了家族的臉,丟了雄鷹國的臉。
他呢?
為了幾袋子不值錢的沖劑,被陳子焱騙得團團轉,白白丟了兩百多萬美刀。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康奈爾攥著的拳頭哢哢作響,雙目噴湧著怒火。
「陳子焱,你王八蛋……」
「康奈爾先生,陳子焱聽起來有些耳熟啊,是哪個陳子焱?」何建邦小心翼翼問道。
如果他們指的是同一個人,那自己要復仇,完全不用自己動手了啊。
他陳子焱再牛逼,就算是白秋風的親爹,就算是天香大酒樓老闆的私生子,也懟不過康奈爾。
這可是萊爾生物科技副總裁,主要負責全球業務的老大,說簡單一點,康奈爾要到一些小國家去搞業務,當地總統都得親自接見的大人物。
每年康奈爾手裡簽過的單子,超過上億元美刀。
「一個醫術不錯的渾蛋,二十來歲,麵板有點黑,但個頭比你高出不少,怎麼了?你認識?」康奈爾青著臉,扭頭看向何建邦,他如果冇記錯的話,何建邦就是本地人吧。
「那應該就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子焱了。」
何建邦怎麼可能忘記陳子焱的模樣,隻是一想到陳子焱,就恨得咬牙切齒,門牙都快崩碎了。
「哦?」
康奈爾聞言,瞳孔驟然一縮,「跟我說說,陳子焱到底什麼來頭?家裡都有什麼人,社會背景如何?」
「我,我瞭解的也不多啊。」
何建邦當場麻爪了。
他恨陳子焱,可他對陳子焱並不瞭解,估計也就老同學江曉曼知道一點兒。
「瞭解不多你又怎麼會認識他?」
康奈爾臉色不好看了,看向何建邦的目光也愈發不友善了。
陳子焱耍老子,你特麼也耍老子?
「康奈爾先生,您別誤會,事情是這樣的……」
何建邦趕緊把同學聚會,和攪合自己業務的事情,跟康奈爾講了一遍,不過,何建邦把冇有拿下業務的原因,全部推到了陳子焱頭上。
「所以,你喜歡了很久的姑娘,也叫喬晚柔?」威爾遜多了個心眼,問道。
「是的。」
何建邦冇有否認,「陳子焱太可惡了,他明明就是一個勞改犯,還搶走了我的女神。」
「勞改犯?你說他是勞改犯?」
康奈爾臉色愈發難看了,自己居然被一個勞改犯給忽悠了,心裡更不平衡了。
「是的,我同學的男朋友跟我說的,說三年前犯了什麼事,剛剛放出來。」
「艸!」
康奈爾鐵青著臉,拳頭落在茶幾上,桌上的杯子砰砰亂跳,落在地上碎成了玻璃渣。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有事我們會叫你的。」
威爾遜擺擺手,就跟打發要飯的一樣,讓何建邦先滾蛋了。
何建邦悄然鬆了一口氣,好歹訂單黃了的事兒讓陳子焱背了鍋,自己不用被康奈爾訓了。
「陳子焱啊陳子焱,這一次看你怎麼死,哼!」
「康奈爾先生,接下來怎麼辦?」
何建邦前腳一走,威爾遜就忍不住開始拱火,「是不是該動手了?不能讓陳子焱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撒尿吧?」
「當然不能。」
康奈爾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已經在你的酒店住了好幾天了,還不露麵,你的架子有點大啊。」康奈爾語氣很不好,陰惻惻地冷笑著,「那接下來我們的合作,是不是也該摁下暫停鍵了?」
「哼,我隻給你十分鐘,十分鐘之後,你自己看著辦吧!」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一通威脅後,康奈爾直接掛了電話。
「好了,事情很快就能解決掉了。」
康奈爾結束通話電話,翹起了二郎腿,他對李家公子的能力頗為自信。
威爾遜也不傻,「不是我們的人?」
「當然不是。」
康奈爾搖搖頭,挑眉看著威爾遜,帶著長輩的口吻道:「威爾遜,華國雖然不如咱們雄鷹國,可在華國的地界上,咱們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
「華國的安保力量,是全世界最強大的,在這片土地上要辦點事,最好還是他們自己人動手。」
「或者,咱們換個說法,狗咬狗,咱們在一旁看戲,你不覺得很悠閒自得嗎?」
康奈爾嘴角盪起一抹嘲弄壞笑。
他對華國人很瞭解,他們很喜歡內訌。
「高!」
威爾遜衝康奈爾豎起了大拇指,不多時,房門又一次響了,這一次走進來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大胖子。
一米六七的身高,體重超過兩百斤,走道的時候,身上的肉像是要掉下來似的。
「康奈爾先生,實在抱歉,我也剛回瀾江,家裡出了一點事情,讓您久等了。」
李健康連忙上前,跟康奈爾握手,看見地上碎裂的紅酒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熟悉的「咖啡」味兒,李健康也看得出來,康奈爾等得不耐煩了,所以姿態放得很低。
「你們李家那點屁事兒,比我們的生意更重要,是嗎?」康奈爾依舊陰沉著臉,死死盯著李健康。
他得給李健康壓力,不然接下來給自己辦事就冇動力了。
這是一種商業談判策略,一種拿捏對手的方式。
「康奈爾先生,還真跟咱們的生意有關。」
李健康坐下後,點了一根雪茄,苦笑道:「最近點背,船被六扇門的人給盯上了,抓了我好多手下,李家在六扇門的內線也被掐斷了。」
「零件庫出了一點麻煩,所以,非常抱歉。」
「零件庫絕對不能出事!」
聽到「零件庫」三個字,康奈爾麵色驚變。
為了建設這座零件庫,萊爾生物科技砸了不少錢,甚至李家都是他們扶持起來的,如果零件庫出了事兒,一切麻煩就大了。
「當然。」
李健康點點頭,他心裡更清楚零件庫對他,對李家意味著什麼。
零件庫,是他們的財富,同時也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一旦暴露,他們老李家祖墳都得被人給刨了,祖宗的骨頭都得被挖出來,讓人熬湯喝了才能解恨。
「為了保證零件庫的安全,最近我的人冇敢輕舉妄動,同時,家中派出三名絕世高手鎮守,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非常好。」
康奈爾讚賞地點了點頭,雖然李家這些年隨著發展,變得有點狂了,但康奈爾可以理解,誰有了錢不囂張啊?
好在李家這些年很聽話,對他,對偉大的雄鷹國還算敬重。
「康奈爾先生,請您放心,你交代過的事情,我們李家一定會辦妥當的。」李健康拍著胸口肥肉保證道,「對了,康奈爾先生著急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話鋒一轉,李健康岔開話題,笑嗬嗬看向康奈爾。
「我要你替我殺一個人!」
提到正事,康奈爾的臉上滿是殺氣,眼珠子都瞪紅了。
「殺人?可以,回頭我找人去做。」
李健康不以為然地嘬了一口煙。
這些年死在他們李家手裡的人還少嗎?尤其是幾個月到十多歲不等的孩子,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死個人而已,在李健康眼裡,跟死一隻螞蟻冇什麼區別。
「陳子焱,一個勞改犯……」
「誰?公公要殺誰?」
李健康瞬間變了臉色。
「陳子焱!」
康奈爾看著李健康變換的臉色,想到了剛剛離開不久的何建邦,他方纔聽見「陳子焱」三個字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莫非,你也認識他?」
「豈止是認識!」
李健康氣得臉上肥肉亂顫,「我比你,更想弄死他。」
「哦?你跟他之間也有仇怨?」威爾遜看了康奈爾一眼,心裡一震。
這個陳子焱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他殺了我身邊最厲害的保鏢夜七,我手下一個保安頭子的胳膊,被他硬生生扯斷,我甚至懷疑,我的船之所以被六扇門查封扣押,也跟他脫不了乾係。」
「實不相瞞,這一次回家,我就是想請家中高手幫忙,替我除掉他,不過,零件庫那邊不能離開人。」
李健康恨恨拍著大腿,很不湊巧,這一次回家夜七的師傅閉關了。
老傢夥實力通玄,誰也不知道他要閉關多久。
「對了,藤田一郎那邊也與他有仇,也托我幫忙,要弄死他。」李健康想到了藤田一郎,他們的醫院還冇建起來呢。
再墨跡一段時間,零件庫的儲備該不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