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你給藤田一郎看過病,你應該有辦法接近他,想辦法留住他,我怕間諜被抓,他會開溜。」
高強麵色凝重地看著陳子焱,「這一次如果讓他離開,後麵就算證據確鑿,我們也辦不了他,同時,還會失去很重要的一條線索。」
「我們必須要打掉這一條產業鏈,否則,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孩子遭殃的。」
「好,我現在就可以去找他。」
藤田老狗那條腿,陳子焱隨便做點手腳,他都別想離開華國。
除非,他能接受截肢。
「為什麼不查一查蘇明浩?」
陳子焱忽然想到了什麼,「據我所知,蘇明浩與藤田一郎有合作,藤田老狗打算在瀾江建一傢俬人醫院……」
陳子焱的聲音戛然而止,腦袋裡「轟」的一聲,好像線索連線上了。
腳盆雞看似好心,在瀾江建私人醫院,美其名曰是為了幫助瀾江,幫助華國,方便彼此進行醫學交流,促進共同進步。
其實,是為了掩蓋他們的罪惡的黑手,方便他們做事罷了。
這哪裡是為華國,為瀾江人民送福利,這是明目張膽的屠戮!
艸!
陳子焱心裡那團火嗖嗖嗖往上冒,突然很後悔,冇讓藤田老狗多遭點罪,就替他治好了狗腿。
「怎麼了?」
高強看向陳子焱,疑惑問道:「蘇明浩有什麼問題?」
「蘇明浩在幫助藤田老狗蓋醫院,他們是潛在的合作關係,興許,蘇明浩知道一些什麼,甚至,蘇明浩也參與其中了。」
陳子焱把自己知道的,和猜測的,一股腦全都跟高強說了。
「我會派人死死盯著他們的。」高強冇有衝動,但明顯蘇明浩已經在他那兒掛上號了。
「李健康那邊冇動靜嗎?」
陳子焱隨口問了一句。
自從那天晚上,在廢棄汽修廠弄死夜七之後,李健康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好幾天冇他的訊息了。
夜無雙不是說,李家很牛逼嗎?
他的狗都被自己宰了,還能沉住氣?
「他剛從外地回來,目前人就在世紀大酒店住著,放心吧,我的人盯著呢,隻要有動作,馬上逮捕。」
高強冷峻的麵龐,有一縷殺意閃過。
他很清楚李健康有問題,苦於冇有證據,若不是披著六扇門這張皮,早就想辦法控製李健康,嚴刑逼供了。
山上下來的人,從不手軟。
何況,他是章正的兵!
「好,有訊息隨時聯絡,我先去會會藤田老狗,想辦法把他留下來。」
一根菸抽完,陳子焱坐不住了。
萬一,腳盆雞間諜被抓的事情,讓藤田老狗獲悉,提前跑路,逃回腳盆雞,再想抓回來就不容易了。
「小心一點,藤田一郎帶著保鏢。」
「唔。」
陳子焱點點頭,但並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保鏢?好啊,他此刻還真有殺人的衝動呢。
離開六扇門,陳子焱給藤田一郎打去電話,可惜,電話居然關機了,陳子焱心裡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莫非,這老狗真溜了不成?
「滴滴……滴滴滴……」
還冇等陳子焱回過神來,一個陌生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喂,你好,哪位啊?」
陳子焱接起電話問道。
「陳老弟,是我啊,方方,王方方!」
電話那邊傳來王方方爽朗的笑聲,陳子焱腦子裡立刻浮現出王方方掏褲襠的樣子來。
這個二代,很騷。
「方哥好啊。」陳子焱笑嗬嗬迴應道,心裡卻在猜測王方方找自己什麼事。
他能夠祛除王方方體內的蠱蟲,全靠體內焱龍之火幫忙,但他對蠱蟲真不瞭解。
「好好好,你在哪兒呢?聽老齊說,你回瀾江了?」王方方問道。
「對,剛回來冇一會兒。」
「那好,給個定位,晚上哥們兒請你吃飯,你帶我出去瀟灑瀟灑。」
王方方雖然說得很隨意,卻給人一種不能抗拒的威嚴,「千萬別拒絕我,老子會生氣的。」
「方哥,吃飯就冇必要了,大家都是熟人……」
「都是站著尿尿的爺們兒,痛快點兒。」
王方方有些不高興了,「趕緊的,說在哪兒呢。」
「六扇門門口。」
「我艸,你犯事了?」王方方愣了一下,「用不用哥們兒動用一點關係,把你撈出來?」
「別,我冇犯事,過來辦點事而已。」
陳子焱也是服了,就不能盼自己一點好?
「那就好,那就四方坪見。」
「四方坪?」
陳子焱還在疑惑四方坪在哪兒的時候,王方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四方坪這個地方聽著有點兒印象,可陳子焱怎麼都想不起來,輸入導航後,才知道四方坪是一個小型飛機場。
等到了四方坪機場後,陳子焱方纔知曉,有錢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
比如王方方,占地上百畝的四方坪機場,竟然是王方方私人持有的,機場上停放了十多架飛機,全都是王方方的。
這狗日的二代,真尼瑪有錢啊。
但,王方方形象不怎麼好,有點禿頭,個頭不高,還挺胖的,挺著大肚子,雙手插兜,穿著人才拖,鬍子拉碴的,感覺跟盲流子冇什麼區別。
至少,冇人會把他跟二代聯絡起來。
「陳老弟,怎麼樣?看上哪架飛機了,隨便挑,隨便選,反正我平時也不開,一年有兩百天都在國外為國爭光,停著也是停著,還得花一筆錢來保養、維護。」
王方方自來熟地勾著陳子焱肩膀,指著一排排飛機道。
「不要,我養不起,也冇地方停。」
陳子焱直接拒絕。
送什麼飛機啊?直接送錢不好嗎?
上次說了送自己一個礦的事兒,還算數嗎?趕緊兌現啊。
他想幫狗日的二代花點兒。
「不要也冇關係,我給你一張卡,回頭有什麼急事,直接來四方坪,讓人送你過去就行,上飛機睡一覺的功夫就到了,自己開車太累了。」
一提開車,王方方嫌棄地直撇嘴,「京都家裡的車庫都快塞滿了,十多輛車加起來開得還冇兩萬公裡。我真想砸了……」
「方哥,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件事?」
陳子焱打斷了王方方。
「啥事兒?你說。」
「能不能不要凡爾賽了?我現在還餓著肚子呢,你這兒有冇有吃的。」陳子焱摸著肚皮,他是真餓了。
「簡單,走,之前去餐廳,我讓人給你做。」
王方方領著陳子焱去了機場邊上的別墅,人還冇進門呢,就有傭人上前遞脫鞋。
「陳老弟,隨便坐,別客氣。」
王方方是真隨意,一進門直接把衣服脫掉,光著上半身,大咧咧往沙發上一趟,開啟一罐冰鎮飲料就往嘴裡灌。
陳子焱苦笑著搖搖頭,他都快有點看不懂王方方了,但又覺得王方方這樣的二代真實,有血有肉。
「方哥,這一次來瀾江,有什麼事嗎?」
陳子焱坐下後,隨口問了一句。
「晚上你得帶我去參加你們本地的節目啊。」
提到這事兒,王方方眼睛裡冒著綠光,又掏了一把褲襠,「陳老弟,上次承蒙你幫忙啊,我現在厲害的一批。」
「……」
陳子焱尷尬賠笑,卻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這不,再過十來天,我又得去非洲一趟,剛好這一次有人邀請我來參加活動,我就過來了,好好玩幾天,不然,等去了國外,那就真的是吃糠咽菜了,非洲那破地方,真冇幾個好娘們兒……」王方方撇撇嘴,顯然瞧不上非洲。
但,他看得上非洲那邊的資源。
「……」
陳子焱有些無語,得,還是為了女人,為了褲襠那點事兒。
媽的,嫖個娼而已,用得著跑這麼遠嗎?臨海冇妓院?非得到瀾江來?
「陳老弟,聽說你們這兒一個月舉辦一次『太子選妃』活動,每一次前來參加的姑娘超過上千人之多,隨便挑隨便選啊,而且質量很高啊。」王方方提到女人就停不下來了。
「太子選妃?」
陳子焱皺起眉頭,下意識搖搖頭,「我冇聽說過啊,誰告訴你的?」
「你冇聽過?」
王方方有些詫異,隨後又嘟囔了一句,「可能是他們覺得你混得不夠好,所以纔沒邀請你吧。」
「……」
陳子焱腦門兒浮起黑線,頗為鬱悶。
哥們兒,你這麼說話容易捱揍啊。可一想到王方方的身份,好像又再正常不過了。
他有狂妄的資本。
「太子選妃,到底什麼意思?」陳子焱還是問了一句。
「聽說,瀾江有大老闆搞了一個很大的會所,類似於大酒店那種,每個月都會邀請人蔘加,其中,所有參加這個晚會的女孩子,隻要你給錢,他都能送到你床上去。」
王方方也冇瞞著陳子焱,「你就隻需要到處物色即可,隻要看上了,隻要肯花錢,他們就能送到你房間去。」
「這就是所謂的『太子選妃』,當然,一次性還可以挑好幾個哦。」
「這不就是妓院嗎?」
陳子焱撇撇嘴,跟酒吧裡麵那些女的有什麼區別,站著一排,讓你隨便挑隨便選,看上了給錢就行,實在不行就下一批!
「不不不,完全不一樣的。」
哪知道,王方方卻連連擺手,「據說這裡的姑娘都很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