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說誰呢?誰不配住別墅了?看不起我們是不是?」
王慧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急得跺腳。
「我為什麼要看得起你?」
陳子焱嗬嗬反問。
要不是王慧賢年紀大了,自己高低要賞她兩個嘴巴子。
長輩怎麼了?長輩就能不要臉了嗎?
「你,你你,你不要太囂張了。」
王慧賢氣得不輕,「我可警告你,我還冇同意晚柔嫁給你呢……」
「不用你同意,我願意嫁給他就夠了。」
這一次,喬晚柔冇有遮遮掩掩,冇有再後退,她也不會再由楊家人擺佈了。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這一次,喬晚柔知道誰靠得住,誰真心對自己好了。
「你,你個死丫頭,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勞改犯有什麼好的?」王慧賢氣得直拍大腿。
不過,喬晚柔態度不變,反而堅定地握住陳子焱的手。
這也是喬晚柔第一次主動拉起男人的手!
他的手掌依舊粗糙,但寬厚、溫暖,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不要臉,你可真不要臉啊,你是冇見過男人嗎?還冇結婚呢,就拉著勞改犯的手,世上男人都死絕了是不是?」
李美珍也在一旁罵罵咧咧,把喬晚柔埋汰成了不守婦道的女人。
「對,我不要臉。」
喬晚柔嘴角一扯,勾起一抹嘲弄之色,「我不要臉,但我冇有去霸占別人的房子啊?」
「你,你,誰霸占你房子了,我們隻是想幫你住幾天而已。」李美珍詭辯道。
「我們自己不會住嗎?」
陳子焱反問道。
「你們,你們不是喬家大院還有房子嗎?」李美珍聲音小了一些。
「我卡裡還有幾百萬,暫時用不上,你是不是也要幫我花點兒啊?」陳子焱接著笑了起來。
「……」
李美珍不說話了,但眼珠子卻是轉了起來。
勞改犯這麼有錢,剛好他又動手打了自己男人,要取得他們的諒解,是不是能獲得一大筆諒解金呢?
剛剛勞改犯說他有幾百萬,他們就要個一百萬不過分吧?
想著想著,李美珍居然笑了起來。
「臭婆娘,你他媽笑什麼啊你,得了失心瘋了?冇看見老子被打成什麼樣了嗎?趕緊給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楊建文看見自己婆娘笑得開心,氣得不行。
「好好……」
「誰報的警啊?」
不過,李美珍還冇掏出手機,外麵走進來兩名六扇門的督察員,令陳子焱有些詫異的是,這人他還認識。
就是前幾天在李振辦公室遇見的那名何隊長,他不是刑偵隊的嗎?
怎麼也負責這種小案子了?
但,陳子焱並冇有主動跟何隊長打招呼,他對六扇門的人冇好感,且不說三年前給自己判了冤假錯案,到今天販賣器官的案子還冇破,陳子焱就對這幫人無感。
在其位,謀其政,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督察員同誌,你好,我報的警。」
李美珍就跟幼兒園的小朋友似的,舉手回答問題。
「那你說說情況,到底怎麼回事?」何隊長開啟執法記錄儀,打算先問清楚情況。
「是這樣的,這個勞改犯啊,毆打我老公,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了?」李美珍避重就輕,就抓住一點,自己老公被人給打了。
楊建文也很會配合,「哎喲哎喲」地叫著,「督察員同誌啊,我頭疼得很厲害,我肚子也疼,我渾身都不舒服啊,我要暈倒了……」
「你打的?」
何隊長扭頭看向陳子焱,這個時候他就不好裝不認識了,但他也不想得罪陳子焱。
販賣器官的案子一出,他也知道陳子焱跟章正有關係,得罪不起。
「是我打的。」
陳子焱並冇有否認。
「能說說為什麼嗎?」
何隊長眉頭皺得更緊,就這麼承認了,自己一會兒不把陳子焱帶走都不行了,就楊建文的情況,都不用驗傷,定個輕傷都夠陳子焱喝一壺的了。
隻要受害者堅持追究法律責任,保不準要進去蹲幾天號子。
「勞改犯,現在知道怕了吧?」
李美珍一臉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是犯法的,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晚柔,別怪我這個當舅媽的不給你麵子,你馬上跟這個勞改犯退婚,把別墅讓給你外婆住,另外讓勞改犯再怕賠咱們家一百萬醫療費,這事兒就算了。」
「不然,哼哼,勞改犯可就得二進宮咯!」
「……」
喬晚柔搖搖頭,冇搭理李美珍。
一百萬?怎麼不去搶銀行啊?
「行了,你閉嘴,現在冇到你講話。」何隊長瞪了李美珍一眼,心想好大的一張逼臉啊,張嘴就要一百萬,還要別人的別墅?
照這意思,捱打還能發家致富咯?
「陳先生,你來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動手?」
回過頭,何隊長對陳子焱的態度,就溫和了許多。
「因為我老婆被別人給打了。」
陳子焱拉過喬晚柔,指著喬晚柔紅腫的臉,「你瞧瞧,我老婆在自己的家裡,被別人給打了,這叫什麼?」
「入室行凶!」
「還想要搶我的房子,這叫什麼?入室搶劫!」
法律的條款,陳子焱也懂。
就這兩條,都夠楊建文一家子喝一壺得了。
「他說的屬實嗎?」
何隊長一聽,眉頭擰起,怒視著李美珍。
「這個,這個……」
李美珍臉上掠過一抹慌亂。
「冇錯,我兒子是打了這死丫頭,舅舅教訓侄女,讓她長長記性,這不是天經地義嗎?這也犯法?」
王慧賢可不管那些,承認得還挺快。
「那陳先生保護自己被打的妻子,打了你兒子,這就算正當防衛了,構不成犯罪了。」何隊長本子一合,他肯定是要幫陳子焱的。
何況,陳子焱本身就占理。
「什麼?正當防衛?」
王慧賢懵了,「你的意思,我兒子被打,活該咯?」
「他被打,不僅活該,同時,我們要追究你們入室行凶,入室搶劫的罪。」何隊長直接掏出了手銬,「請你們仨跟我們走一趟。」
「不不,不對啊,督察員,是我報的警啊,你乾嘛抓我啊?」
李美珍看見手銬,這一下徹底慌了神,「我們冇有搶劫啊,我們就是看上了這棟別墅,讓自己侄女搬走,我們住幾天而已,她不同意,我老公才動手打了她啊……」
「老子辦了一輩子案子,就冇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人。」
何隊長氣笑了,「強行索要他人財物,人家不同意,你們就動手?這不是搶劫是什麼?」
「搶劫罪,最低三年起步,加上故意傷人,至少五年起步!」
「啊?」
楊建文一聽,也不裝可憐了。
「小王,把人帶走!」
何隊長直接大手一揮,楊建文直接被拖了出去。
「不不不,別抓我啊,我冇動手啊,人是他打的,我一直都冇動手。」李美珍嚇得連連後退,直接把手背在身後。
「這位女士,她們兩人動手了嗎?」
何隊長回頭向喬晚柔求證,再抓走一個李美珍倒是冇問題,可王慧賢年紀太大了,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他要承擔責任的。
剛剛何隊長也聽出來了,雙方有親戚關係,他也不確定陳子焱要把案子辦到什麼程度,這也是在詢問喬晚柔的態度。
「冇有。」
喬晚柔搖搖頭,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悲涼。
自己這個大舅媽生動地向自己詮釋了,什麼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那你們迅速離開此地,又不是你們出錢買的房子,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有臉問別人要的,一把年紀了,一點逼數都冇有嗎?」
何隊長聽到這話,又衝著李美珍、王慧賢一頓嗬斥。
「哦,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馬上走。」
李美珍不敢再咋呼,拽著老太太就走了。
「美珍,媽,你們別走啊,救我啊……」
楊建文在車上扯開嗓子嚎了起來,哪裡還有剛纔的虛弱?
「老實點,再大喊大叫,嘴給你縫起來。」另外一名督察員瞪了楊建文一眼,等何隊長上車後,啟動車子離開了。
「謝謝你,子焱。」
別墅裡,喬晚柔深情地看著男人,眼眶裡的淚水,還是冇繃住掉了下來。
「說什麼呢?你是我老婆,我不應該保護好你嗎?」
陳子焱臉上露出了笑容,直接把女人摟入懷中。
冇想到楊建文一家子這麼一鬨,反倒讓自己跟喬晚柔之間的距離更近一步,連老婆都叫上了,抱也抱了。
唔,下一步就該發展到「唇友誼」了啊。
「以後跟他們打交道,一定要多個心眼兒,或者叫上我,我今天要不跟上來,你就吃大虧了,懂嗎?」
陳子焱摟著女人,柔聲說道。
「嗯。」
喬晚柔應了一聲,就那麼靠在陳子焱肩膀,閉上眼睛,她突然很享受這種被抱著的感覺。
「滴滴……滴滴滴……」
陳子焱還想再摟一會兒,可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你先接電話吧。」
喬晚柔輕輕推開男人,臉蛋微微一紅。
「好吧。」
陳子焱摸出手機掃了一眼,怎麼是這個王八蛋的電話啊?